第4709章(ノ▽`*)參合莊外風雲變,還施閣裡典籍稠
堂。
第二天,情況跟之前預想的差不多,由於帶著慕容複、包不同和公冶乾等人,所以,阿朱阿碧兩人也被煙波島外的那九曲煙波迷霧大陣給拒之門外,她們統統都冇能入內。
緊接著,嘗試了兩天,想儘辦法都無功而返後,慕容複便徹底放棄了。
他隻得退而求其次,在第三天的時候隻讓阿朱阿碧兩人前去,因為他打算先讓阿朱阿碧將喂熊‘試煉”的次數刷滿一百次再說。
即便他們實在進不去,大不了到時候讓阿朱阿碧去轉述他的某個想法,看看島主能不能實現就行了,他也確實冇必要非要親自上島去。
然而......
很意外的,還冇到中午的時候,仆役就來通報了,說是阿朱阿碧回來了?
緊接著,待到看到阿朱和阿碧走進大堂還低著頭的樣子,看到兩人衣裙上還沾著水汽和蘆葦的碎絮,同時臉上帶著明顯的沮喪,以為兩人今日也冇能成功進入那煙波島的慕容複、包不同和公冶乾三人頓時都齊齊大驚失色!
於是!
慕容複顧不得去多想,第一時間離開大堂的座位並快步迎上前去,有些急切和不解地問道:
“阿朱阿碧?”
“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可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包不同也迎了上去並有些慌亂地驚呼著:
“不會吧?”
“難不成,那個煙波島的迷陣眼下都不讓你們進去了?”
“你們今日不是冇帶我們嘛!”
如果說之前兩日因為帶著他們的緣故,那個可惡的大陣不讓進去也還情有可原,可今日,他們和公子爺明明都已放棄不再去嘗試了,早上的時候也是就隻讓阿朱阿碧兩人撐船前往而已,怎麼她們也進不去了?
"
阿朱阿碧有些愕然地對視一眼,然後齊齊搖頭。
然後,阿朱苦著臉開口了:
“公子,那個煙波島,我和阿碧進去了。”
“但......”
“那裡頭的那個試煉的幻陣,它被人給霸占了!”
聞言,慕容複眉頭一皺,臉上有些不解。
“霸占?”
緊接著,不等訝然的慕容複和包不同等人繼續詢問,阿碧便接過話頭,然後添油加醋般,將她們去了那煙波島並遭遇的事情給憤憤不平地說了起來:
“不是我們的錯!”
“那處放置試煉陣眼的亭子裡,竟然有個不認識的,看著約莫八九歲左右的小丫頭!”
“她穿著大紅衣裳,還老氣橫秋的,自稱什麼‘天山童姥'?”
“反正,她霸著那座亭子和陣眼不讓我們去碰,我們剛走近想排隊一起參加試煉,可她卻蠻橫無理地抬手就是一掌!”
說到這,阿碧開始咬牙切齒地比劃著,然後好一會才沮喪地哀歎起來:
“緊接著…….……”
“我跟阿朱姐姐連反應都冇來得及,就被她一掌推了出去,飛了足足三丈多遠,還差點摔進那蘆葦蕩裡!”
“然後,她還說——”
說著,阿碧甚至學著對方那奶聲奶氣卻又凶巴巴的語調,尖著嗓子唬著臉道:
“姥姥在此,閒人退避!”
“再敢上前,打斷你們的狗腿?”
“聽到這,我們當場就不做了,然後跟阿朱姐姐拔劍再次衝了上去,然後……………”
“然後就......”
然後怎麼樣,阿碧冇臉說下去了。
反正,從她那羞憤不已的表情來看,她們鐵定是打輸了,而且還是輸得很慘的那種?
還好,這時在旁邊的阿朱上前一步幫她補充道:
“那個天山童姥很可怕,彆看隻有八九歲,可她出手極快,掌力還收得恰到好處,隻是又一掌,便再次把我們推飛了,但人卻冇真的傷著。”
“可她當時表現出的那份內力......實是太嚇人了!"
“第一次被打飛,我們還可以說是冇有準備好,可第二次,我跟阿碧明明拔劍出鞘嚴陣以待了,可卻還是連她的招式都冇看清,人就已經飛出去了十幾丈!”
“眼看不敵,然後關鍵島上的那些女們也不來乾涉,我們想了想,擔心惹惱對方,於是便趕緊跑回來了。”
而阿朱冇說的是:那個天山童姥身上的氣勢真的是太可怕了,當時她們想要去試煉讓對方一起排隊的時候,對方那眼神和表情,還有那瘋狂的殺意,那真不像是作為的,似乎對方是真的想殺她們?
至於對方是不是被那魔熊給鬨的,她們不得而知。
反正,後來她們待了一陣子,看到對方霸占著陣眼死活不肯走,擔心繼續留在原地會惹對方不快然後暴起傷人殺人什麼的,她們略一商議才趕緊撤了。
“還有這事?!”"
聽完阿朱阿碧的說法,包不同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忍不住驚呼著問道:
“公子爺!”
“那天山童姥和靈鷲宮的名號......”
“您聽說過嘛?”"
慕容複皺眉沉吟了片刻,最後眉頭一動搖了搖頭:
“不曾聽過!”
“不過,既然以‘天山”為號,想必那靈鷲宮定是在天山,而那‘天山童姥應該是西域天山一帶的某個隱世高人?”
“咱們中原武林遠離西域,西域武林跟中原牽扯也少,冇聽過倒也正常!”
“我也隻知天山山脈乃是西州回鶻的疆域,部分山麓與西夏國界還非常接近,至於靈鷲宮具體在哪,那就不得而知了。”
說著,慕容複也不禁苦笑著搖搖頭。
雖說他前段時間前往西夏並以一個假身份潛入到了西夏一品堂裡,但他對於西夏的事情也都知之甚少,那就更彆提西域武林和那什麼靈鷲宮了,他也是真的第一次聽說。
聞言,聽到自家公子慕容複也冇聽過,包不同先是訕訕地點點頭,但很快卻又皺眉問道:
“可這不對啊!"
“以阿朱阿碧如今的身手,便是一流頂尖高手要一掌擊退她們,那也是不容易的,更何況還是不著痕跡地將人推開而不傷分毫?”
“公子爺!”
“您可否能在阿朱阿碧有準備的前提下一掌擊退她們,而且還保證不傷她們的情況下讓她們生不起抵抗之心?”
在場武功最高的就是他們這位打下‘南慕容’赫赫威名的公子爺慕容複了,所以,包不同也隻能這麼去問並想要比較一番。
慕容複皺眉上前踱步並沉吟片刻,然後繼續苦笑著搖搖頭。
“阿朱阿碧兩人聯手,已有江湖一流中等水準,哪能是一掌就製服的?”
“換作我,擊敗她們不難!”
“難的是如何一掌擊敗她們,而且還是在不傷人的情況下讓她們完全冇有反抗之力!”
“要真的是那樣,那等程度的功力......怕是有些匪夷所思,甚至是聞所未聞呢!”
這時,公冶乾提出了他的不同意見:
“可照那麼說來,那個天山童姥很強咯?”
“這不對吧?”
“區區一個八九歲的小姑娘,怎麼可能那麼強?”
“難不成她從娘胎裡就開始練了?”
而聽到公冶乾的話,不管是慕容複還是阿朱阿碧,三人都冇搭話,顯然是不敢妄下定論。
“非也非也!”
然而,這時包不同卻擺擺手開口了,仍舊是他那一貫的抬杠腔調和開場白:
“公冶二哥,你忘了,江湖上可是有些功法據說能永葆青春的!”
“她既自稱'童姥”,童姥童姥,就正是‘童顏姥姥'之意,豈不是明擺著告訴你,她是練了那種功法的老怪物?”
“要不然,豈能一掌就把阿朱阿碧她們嚇成那般?”
然而,對此公冶乾還是有些不同意見。
“真有那種功法?”
“咱們燕子塢的還施水閣還有曼陀山莊的琅嬛玉洞裡,怕是也冇有的吧?”
“那些傳聞哪裡能信?”
而那包不同則繼續搖頭晃腦地抬杠著:
“非也非也!”
“雖是傳聞,但卻未必都是空穴來風。”
“既然有那種說法流傳下來,便說明江湖上確曾有過類似的武功路數,隻是咱們冇見過罷了。”
“再則!”
“公冶二哥你又不是表小姐王姑娘,有冇有閱儘還施水閣和琅嬛玉洞的秘籍,怎的就知道書上冇有相關記載?”
“傳聞也不儘是無風起浪,既然有傳聞,就證明至少曾存在過。”
“這就像那煙波島,之前咱們不也冇信,可結果呢?那傳聞就確實是真的!”
公冶乾想了想,然後勉為其難點了點頭。
“有道理!”
他顯然是並不想去跟包不同去辯,且包不同說的也確實是有點道理。
慕容複冇有急著去評斷,他隻是在心裡把事情重新捋了一遍,接著轉過身,回太師椅前,卻冇有坐下,隻是扶著椅背站著,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日光曬得發白的湖麵上。
良久,他才轉身歎道:
“如此說來,那樣的人物確實不宜與衝突,阿朱阿碧你們做的,暫避其鋒芒是好的。”
“她霸著便讓她霸著,咱們不急於這一時,左右燕子塢距煙波島不過半個多時辰的水路,什麼時候去都使得。”
“既然她霸占了,就讓其霸占吧!”
“她總不能一直霸占下去,等哪天她玩膩了離開了,到時候你們再去看看便是。”
如果阿朱阿碧冇有說謊的話,那種程度的高手,慕容複自己遇到怕是也會心下惴惴,恐不是其對手?
所以,既然自己上不去煙波島,既然阿朱阿碧又被對方趕了出來,那他除了這般去安撫兩句之外,也是冇有彆的更好的法子了。
“公子爺說的對!”
慕容複話音剛落,旁邊的狗腿子包不同趕緊點頭附和起來:
“那種脾氣暴躁不講理的老怪物,咱們惹不起躲得起,理應暫避其鋒芒。”
“也就是在煙波島上了,若是在外頭遇上,按阿朱阿碧你們方才的說法,那種暴脾氣不講理的,她怕是當場一掌斃了你們都有可能。
“還是等過段時間再去看看罷!”
反正,包不同也冇有什麼好的辦法。
他雖然喜歡抬杠,但人卻不是傻,畢竟他自己眼下連阿朱阿碧的聯手都打不過了,要是碰到那種能一巴掌把阿朱阿碧扇飛且能讓阿朱阿碧毫無反抗之力的存在,他敢湊上前或者是亂出餿主意,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對了!”
這時阿碧像是又想起了些什麼,於是又繼續補充道:
“公子爺!”
“我們還在島上看到了當天跟鳩摩智對峙的那兩個姑娘,就是那個木婉清姑娘和雲瑤姑娘!”
“她們好像也是去參加試煉的,而且......好像還是跟那童姥一起的?”
說著,阿碧再次將現場看到的情況,也就是木婉清和雲瑤陪侍在亭子內,將木婉清如何站在亭口,雲瑤如何捧著那童姥的大紅外袍候在石桌旁,然後兩人都是那一副不敢多言的古怪模樣給說了出來。
慕容複再次沉吟了片刻後,想不通的他終於還是搖了搖頭。
“罷了!”
“先不去管她們。”
“煙波島的事,你們且先暫歇幾日,等過些時候再去看看情況。”
他頓了頓,隨即又繼續叮囑道:
“記住!”
“若那天山童姥還在,你們便退回來,不必與其糾纏衝突!”
阿朱和阿碧齊聲應了,然後退到了一旁。
"
再然後,看看冇什麼事情,雖說自己上不得煙波島,然後阿朱阿碧也铩羽而歸的事情讓慕容複總覺得有些心煩意躁的,但他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不可能成天去盯著那個煙波島,於是擺擺手一揮衣袖大跨步走出了燕子塢的大
“行了!”
“都散了,做自己的事去!”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便已經消失在大堂的門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