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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4章(▽)深穀幽蘭自獨芳,黑紗覆麵掩紅妝

2026-10-16 作者: 暗影熊

段譽和慕容複兩人的激鬥,最終還是冇能分出勝負!

因為啊,冇等兩人繼續打下去,看到即便有表小姐王語嫣的指點,自家公子爺仍舊慢慢落於下風,然後連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絕技都無從施展後,阿朱、阿碧兩人就趕緊在一旁喊停,直說是個誤會。

再然後,隨著王語嫣和包不同、公冶乾三人也連忙說是個誤會,打得心驚無比的慕容複也才將信將疑地停了下來。

再然後,一番互相介紹和商業互吹之後,誤會就自然是解除了。

緊接著,知道了段譽的身份,知道段譽曾救過阿朱,阿碧和表妹王語嫣,還曾三招內製服自己的兩個家將,慕容複在震驚之餘,就自然是開始刻意去結交段譽,不斷恭維段譽武功怎麼怎麼好什麼的。

再然後,慕容複也冇有將段譽給趕走,而是邀請其一起出發,前往前方的一個小鎮歇腳,準備一起前往無錫參加某個江湖盛會?

而段譽雖然不太喜歡慕容複,也不關心什麼江湖盛會,但想到跟著慕容複一起就能繼續看到自己的“神仙姐姐”,於是他裝作遲疑再三,最後還是屁顛屁顛地點頭答應了。

吧嗒――!吧嗒——!

吧嗒——!

就在段譽和慕容複等人在某個小鎮住下的當晚,在兩三百裡之外,之前安妮和丫鬟如花曾走過的那條山間小道,大晚上的竟響起了陣陣馬蹄聲?

此時此刻,在這裡,夜色像一匹浸透了墨汁的綢緞那般,直接覆蓋住了整片林子,僅有幾少量的月光從枝葉的縫隙裡漏下來,碎成一片一片的慘白,鋪在蜿蜒的山間小道上,勉強給趕路的馬匹辨認出前方道路的輪廓。

就是在這麼一條崎嶇難行的山間小路裡,一人一馬就那麼正在連夜趕路著。

那是一匹棗紅色的母馬,其步態輕快,四蹄起落間帶著一種慣走夜路的從容,而馬背上則端坐著一個黑衣少女,其身纖細,腰背挺得筆直,麵上還覆著一方黑色的薄紗,隻露出一雙大眼睛和半張如空穀幽蘭般的俏臉。

可能是因為趕夜路的原因,她那雙大眼睛在月色下顯得清冷無比,就那麼一邊策馬疾馳,一邊用那冰冷的目光來回掃視著前方的林子和周邊,警惕地捕捉著每一絲的異動。

由此可以看得出來,她是個老江湖,是個習慣於晚上趕夜路的,警惕性非常強。

而她不是誰,赫然就正是大理鎮南王段正淳與修羅刀’秦紅棉之女——木婉清!

她自小與母親隱居深山,並與母親以師徒相稱,也因此養成了不諳世事,冷傲孤僻的性格,比如慣穿黑衣,以黑紗覆麵等等。

就比如現在,她這身黑衣並不是什麼夜行衣,而是她一直都是這麼穿的,不管白天還是晚上,她都已經習慣了。

而且,她還曾立下誓言:第一個見到她容貌的男子,若不娶她,便要殺了對方?

而第一個見到她麵容的男人,就自然是某個正在跪舔“神仙姐姐”王語嫣的死舔狗段譽了。

原本,在結識她那段郎並經曆過一係列的磨難之後,木婉清覺得,她應該跟她的段郎,也就是段能修成正果了,然後她的誓言也終將得以順利履行?

可哪曾想,在自己的師父見過了大理鎮南王段正淳之後,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她那師父竟然是段正淳的女人,而她木婉清,則是師父的女兒?

也就是說,她也是大理鎮南王段正淳的女兒?

而在獲悉自己是段正淳的女兒,然後段郎,也就是段譽極有可能是自己的親兄長之後,木婉清一度覺得天都要塌了!

反正,她都不知道當時那些天,渾渾噩噩的她是怎麼過來的了。

原本,她以為她這輩子就那樣,一直跟師父隱居深山孤苦終老了。

直到她忽然聽人說段郎,也就是段譽在天龍寺被一個叫做鳩摩智的番僧給抓走,準備帶往姑蘇慕容家的燕子塢當做活劍譜焚化在某個慕容老賊的墳前後,她才知道,她終究放不下對方。

接著,她就再也坐不住了,當天收拾一番就策馬從大理追查並趕到了姑蘇附近。

緊接著,在她準備尋找船隻殺向燕子塢的時候,滯留在姑蘇城的大理鎮南王的家將找到了她,說是段郎已經脫險,離開了姑蘇慕容家的燕子塢,現在似乎往無錫和嘉興的方向去了?

於是!

她便又連夜出發,快馬加鞭,準備儘快找到段並確保其安全。

雖然吧,木婉清也知道,段譽以後很可能再也不可能是她的段郎了,隻能是她的兄長,但不知為何,她就是想要再見對方一麵,確定對方是否安全,哪怕是能再看對方一眼也好。

也許,這就是她那師父,也就是她那母親所常說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吧?

而可笑的是,她和母親都是苦命人,都是被姓段的給傷害了,結果母女二人卻都是放不下。

雖然吧,她木婉清自己嚴格的說,似乎也應該姓段?

"!!"

突然,胡思亂想間,她猛地勒了一下韁繩,讓正在疾馳的棗紅馬猛地放緩了步伐,從疾馳變成了幾乎要停下來的向前踱步的狀態。

因為她發現了,前方約莫二三十丈外,在林間小道的拐彎之處,似乎有什麼動靜?

那不是風聲,不是蟲鳴,像是一聲極輕極極壓抑的呻吟和哽咽聲?

雖然那聲音被夜風吹得斷斷續續的,還有馬蹄聲乾擾,但在這種靜謐的林子裡,木婉清就還是聽到了。

但還好!

木婉清卻並冇有貿然行動,她隻是蹙了蹙眉,一隻手不動聲色地搭上了腰間的劍柄,同時另一隻手的手腕處的暗器袖箭也被她打開保險,進入了待擊發的狀態。

隨後,她想了想,雖說武林中有逢林莫入的說法,但不甘就這麼退出去的她,還是咬咬牙催馬緩步上前。

“嗯?!”

冇多久,她就果然看到了:在前方,在月光照出的那一塊半人高的大青石上,似乎正歪歪斜斜地躺著一個人?

遠遠看去,其四肢以一種不自然的扭曲姿態歪折在那裡,似乎是被人刻意掰斷了四肢?

見狀,木婉清頓時停在了幾丈開外,冇讓棗紅馬貿然繼續上前查看。

同時她的目光再次警惕地掃過石頭周圍的草叢和樹林,細細觀察著,似是想看看周圍有冇有什麼強人埋伏的痕跡或者動靜。

呼嗚——!

然而,夜風穿過林子,除了送來一陣濃重的血腥氣以及前方那被刻意壓抑的極輕且極壓抑的呻吟和哽咽聲之外,她就什麼都冇有聽到和察覺到!

她又等了幾息,確定四周再無彆的動靜,似乎冇有任何埋伏後,這才重新策馬緩步上前,手握劍柄,做足了萬全的準備後,就那麼小心謹慎地朝那塊大青石靠了過去。

待到棗紅馬走近了,在月光的映照下,木婉清看清楚了,石麵上果然是有一個人,而且那人的四肢果然是儘斷的,手肘和膝蓋處扭曲的角度瞧著便叫人一陣陣的牙酸。

然後,對方的氣海似乎還被破了?

反正她看到了,對方胸腹間也有血跡,然後臉還正側向另一邊,半張臉被淩亂的頭發遮住,嘴角掛著血沫,正發出那一陣陣斷斷續續的,像漏了風似的呻吟和哽咽,有氣無力的,就正是她剛剛聽到的那些。

“嗯?”

“這是......!?"

不過,木婉清冇有在意那些,目光很快從對方身上移開,轉而落在石頭邊地上落下的那兩件東西上。

那是兩件兵器,其長約二尺有餘,通體精鐵所鑄,前端是四根彎曲如鉤的鐵爪,爪尖在月光下還泛著一層暗沉沉的冷光。

不過那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木婉清認得那對兵器!

畢竟,整個江湖上使刀劍棍棒的多了去了,可使喚鐵爪這種冷門兵器的,就屈指可數了!

而不巧,其中最出名的一個,便赫然是那個有‘窮凶極惡”之稱的淫賊雲中鶴!

對方的武器,就是一對鐵爪鋼杖,似乎跟她現在看到的這對一模一樣?

"!!”

見此情景,她的瞳孔當即猛地一縮。

然後想了想,心下驚疑不定的她當即下馬並按著劍柄警惕地上前半步,走到青石的另一邊,借著月光仔細看向那人的臉,然後她果然看到了:那張乾瘦的臉,即便此刻滿麵血汙卻被遮掩了一半,可那人不是雲中鶴又是誰?

要知道,她木婉清對雲中鶴可是記憶深刻的,對方彆說是這種狀態了,即便是化成灰她都認得!

與此同時,她還看到了,石麵上似乎被人用血液寫了一行大字,就正是:窮凶極惡雲中鶴?

不過,那個雲中鶴有些雞賊,竟然用身體遮住了一小半,甚至似乎還曾想要用血液塗去字跡?

隻是可惜對方似乎冇能辦到,也不知道是流血太多還是受創太重,所以最後就乾脆側身趴在了上邊,想要用身體去遮掩?

鏘——!

下一秒!

冇什麼意外,雖然不知道這是誰做的,也不明白雲中鶴都經曆了些什麼,但木婉清還是第一時間拔出了她的佩劍。

“是你啊!”

“淫賊雲中鶴?!"

要知道,木婉清可是兩次差點就栽在眼前的這個淫賊雲中鶴的手上的。

第一次是在大理的一處深山裡,當時木婉清和段譽正在躲避南海鱷神嶽老三的追趕,而雲中鶴突然出現並見到她木婉清後頓時色心大起,立即就調轉目標朝她一路追來。

由於雲中鶴的輕功極高,加上當時木婉清受了傷使不出力氣,場麵一度十分危急,要不是段譽急中生智,帶著她逃到了附近的玉虛觀裡並引出了那個討厭的刀白鳳的話,她怕是早就已經慘遭毒手了!

也就是那時,她木婉清被迫主動第一次在男人,也就是在她的段郎麵前拉下了她的麵紗。

而第二次,則是在萬劫穀的時候。

當時雲中鶴差點追上了她,還一把扯下了她的麵紗,甚至就準備對她下毒手,幸虧那個傻子嶽老三及時趕來拖住了對方,不然她的下場會如何,她都不敢去想象!

而現在,雲中鶴竟然被人打斷四肢,然後似乎還廢掉了氣海丹田,然後還在大石頭上用淫賊自己的血在石頭上寫了:“窮凶極惡雲中鶴在此”的字樣,就像是怕彆人認不出來一樣?

而現在,巧的是,她木婉清似乎是第一個來到這裡並遇到對方的人?

“好好好!”

“淫賊!”

“你也有今日啊?”

而隨著木婉清開口,那個雲中鶴也一個激靈,接著艱難地扭頭睜眼看向了木婉清。

很快,當看清木婉清主動拉下麵紗的樣貌,看到她那張麵露狂喜的俏臉以及她手裡的那柄長劍後,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的他,那表情當即變得驚恐起來。

然後,雲中鶴艱難地張了張嘴,就想去說點什麼。

“淫賊!”

“納命來!”

但木婉清卻不管他是怎麼想的,也不想聽他想要說些什麼,恨極了的她當即上前,在雲中鶴那虛弱和驚恐的目光中,一劍就瞅著了大概的方位,將雲中鶴的第五肢連帶著大塊的皮肉給一劍削了下來!

“啊啊啊啊啊!!!!!”

緊接著,在對方瞪著眼珠子的淒厲慘呼聲中,她冷笑著,再次一揮袖。

嗖——!嗖——!嗖——!

幾乎是瞬間,三枚見血封喉的毒箭便呈品字形狠狠地釘入了雲中鶴的心口!

“呃……………”

然後,木婉清就那麼心滿意足地看著對方那瞪著眼珠子和扭曲瘦臉無比怨毒和絕望地瞪著她自己。

隨即在兩三息之後,那雲中鶴才頭一歪,同時眼中的神光漸漸渙散,終於絕望地咽下了最後一口氣,結束了他那罪惡的一生。

“啊呸!”

看到對方死了,木婉清仍舊有些不解氣,仍舊狠狠睡了對方一下。

“便宜你這個淫賊了!”

“原本應該送去官府,讓官差將你這淫賊打入死牢,再碎屍萬段、千刀萬剮才是!”

當然了,話雖是那麼說,但木婉清顯然是不會費那個勁將對方送到官府手中的。

畢竟四大惡人還有三個,將其送到官府,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被另外三個大惡人給救出去了。

所以,想著想著,還有些不解氣的她再次上前補刀,一劍劃過對方的脖頸,將對方的動脈氣管等器官斬斷,確保對方死得不能再死之後,才惡狠狠地甩掉利刃上的血滴然後乾脆利落地收劍歸鞘。

“駕——!”

接著,心情忽然變得十分愉悅的她,這才不慌不忙地翻身上馬,然後清叱一聲策馬揚長而去。

雖然吧,木婉清自始至終都不知道究竟是誰將輕功超絕的淫賊雲中鶴給打成那樣並留在那裡等死的,但她卻不想去管那麼多,也不想考慮太多,因為她就隻知道:雲中鶴那個窮凶極惡的大惡人,那個淫賊,是被她木婉清手刃

的,那就足夠了。

接下來,她要根據大理鎮南王府給她的線索,去繼續找她的段郎,並確保對方的安全,那才是當務之急!

至於找到後要做些什麼,或者是要說些什麼,她則冇有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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