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2章╭(′▽`)╯執念成灰終不悔,一抔塵土覆冕旒
四大惡人中的那個淫賊,也就是那個倒黴的,打誰的主意不好,偏偏要去打安妮她們主仆主意的‘窮凶極惡’雲中鶴最後的結局是怎樣,則暫時不得而知。
反正啊,他被打斷了手腳廢掉了武功後就丟在那塊大石頭上自生自滅了,如花對於安妮的命令可是無條件執行的。
至於他是會當晚就被野獸吃掉,還是自己僥幸逃出生天,那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如果他身上的功德多的話,或許真的能撿回一條命?
但可惜,身為一個淫賊,一個禍害過的良家婦女冇有一千也有八百的大惡人大淫賊,他的功德大概率是個負數,肯定是冇有足夠的功德去支付的。
不過那些不重要,因為那雲中鶴死不死,就都折騰不起什麼浪花了。
而就在安妮和如花收拾完了那個雲中鶴並繼續趕路的時候,幾乎是同一時間,段譽,阿朱、阿碧和王語嫣四人已經晃蕩到嘉興附近了。
這不?
嘉興城外,一條官道旁的茶肆裡。
此時,雖然快要黃昏了,但日頭曬過的路麵還是十分滾燙,幾乎能看到浮起的那一層淡淡的熱浪,而蟬聲更是在有氣無力地嘶嘶叫著,讓正在茶肆裡歇腳的商旅行人在不斷地扇風乘涼的同時,還有點昏昏欲睡的感覺。
然而,作為一條合格的舔狗,雖然天氣炎熱,可段譽卻還是精神百倍地在茶肆裡忙前忙後地獻著殷勤。
而獻殷勤的對象,就自然是他的神仙姐姐王語嫣了。
當然了,他偶爾也要對阿朱,阿碧獻殷勤一點,不然他也覺得自己的目的太過於明顯,雖然那可能已經是他們四人裡公開的秘密了,但能掩飾一下他就還是要儘量去掩飾一下的。
畢竟,他是段譽,是大理鎮南王世子,即便是一條狗,那也需要一點點麵子的。
“段公子?”
“茶好了麼?”
這時,不遠處的草棚子下,王語嫣輕輕喚了一聲。
"!!"
“來了!來了!”
然後下一秒,段譽趕忙端著一個粗製的茶壺茶碗屁顛屁顛地小跑了過去,然後倒了一碗後便殷勤地往王語嫣的手裡遞:
“王姑娘,這茶雖粗了些,可勝在清冽解渴,咱們趕了這半天的路,你先潤潤喉吧!”
“還有點燙嘴,你可小心點?”
說著,他直接塞到了王語嫣的手裡,然後還不小心碰到了王語嫣的小手。
霎時間,王語嫣的臉霎地一下紅了。
然後她趕忙低下頭,不敢去跟段譽對視,隻是捧著茶羞澀地吹著熱氣並小口小口抿著。
“啊!”
“那個......”
而段譽顯然也察覺到自己剛剛有點唐突並摸到了‘神仙姐姐”的手,所以也有些尷尬地待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同時還傻笑著。
“喂!”
見狀,阿碧有些不滿了,直接拍著桌子並將空茶碗遞到了段的跟前:
“呆子!”
“給我也續一杯啊!”
“彆整天就知道圍著表小姐轉,我們不是人啊?”
看到阿碧這麼不客氣,阿朱不由冇好氣地拉了拉她的裙擺並白了她一眼,然後在其坐下後才湊到其耳邊小聲道:
“阿碧......”
“對段公子客氣一點。”
然而阿碧卻搖搖頭,同樣湊到阿朱耳邊咬牙道:
“客氣不了一點!”
“哼!”
“給他點顏色他就敢開染坊你信不信?”
“這次摸到了手,下一次估計就想要接上了,咱們可要幫公子爺盯緊一點,不能讓表小姐吃虧!”
“等到找到公子爺了,就讓他滾蛋!”
就這樣,阿碧咬牙切齒地小聲說著。
冇錯!
她們現在之所以來到了嘉興這邊,就是聽到有人說最近‘南慕容’在嘉興附近活動,還有人見過?
所以,她們才日夜兼程趕過來準備碰碰運氣。
"
段譽不小心聽到了阿碧估計說得有一點點大聲的悄悄話,但他很默契地裝作冇聽到。
他隻是看看三女都開始喝茶後,他也給自己倒了一碗,然後坐下來耐心等待小二上菜的同時也自己小口小口喝了起來。
當然了,喝歸喝,但他那賊兮兮的目光還是會偶爾朝著王語嫣那邊飄去,然後想起剛剛不小心摸到的滑嫩小手,心底下就自然是覺得美滋滋的,甚至偶爾還會情不自禁地賊笑起來。
"
"
就這樣,三女一男在這裡一邊喝著茶,一邊閒聊著。
而就當段譽再給王語嫣續了一杯,正要伸手遞過去,看看有冇有機會再次摸到神仙姐姐的小手時.......忽地,一道矮胖的灰影從棚外掠了進來,輕飄飄地落在兩人中間,還一把就攥住了段譽那隻遞茶的手腕。
其力道不輕也不重,卻恰好讓段譽動彈不得。
"??”
對此,段譽自然是莫名其妙,就準備去詰問,可對方卻倒打一耙地對他質問了起來:
“這位公子!”
“看你也是個讀過書的人,可曾聽過一句話:男女授受不親?”
段譽先是嚇了一跳,待看清來人是個陌生的肥胖漢子後,才定了定神。
然後,他完全冇有注意到旁邊阿朱、阿碧和王語嫣此時齊齊無比驚訝和興奮地看著那個胖子,他就隻是臉蛋微微一紅,隨即不忿地駁斥道:
“關你什麼事?”
“放開!”
如果是彆的時候,段譽可能會聽勸,但是,如果是關係到自己的神仙姐姐,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聽的。
“嗬!”
然而那人卻冷笑著搖了搖頭,用那種我偏要管的理所當然的語氣開始抬杠道:
“非也非也!”
“包某人最見不得你這樣油頭粉麵的書生,當街勾搭人家良家婦女,還動手動腳的,這成何體統?”
“既然撞見了,便自然是要管上一管。”
聞言,段譽又羞又惱,當即用力掙了一下,卻發現對方的手勁極大,五指如同鐵箍那般死死扣著他的手腕,一時間競爭不開?
“你!”
於是,他不由得提高了聲音,然後語氣不善道:
“你放手!”
見狀,看到段譽惱羞成怒,那個‘包某人’心下得意,剛要回嘴繼續抬杠,忽然就麵色一變。
因為,他清晰地感覺到了,自己手腕上運使擒拿手法的內力竟在飛快地流逝著,像是被人擰開了塞子那般,丹田裡的真氣正順著兩人相觸的位置汨汨地往段譽的身上消?
對此,他心下一凜,來不及多想,趁著內力冇有加速外湧,直接強行中斷了內力的運轉,然後猛地一撒手。
"!!"
雖然他成功撇開了段譽的手,但內息卻在經脈裡猛地逆衝,震得他胸口發悶,然後臉色一白,連退了兩步才站穩,顯然是受了些不輕不重的內傷。
“你——!”
‘包某人'死死地盯著段譽,目光裡多了幾分警惕和忌憚,同時還有震驚。
“小子!”
“你練的是什麼妖法?”
“跟那星宿老妖丁春秋又是什麼關係?!”
是的,他發現了,剛剛眼前的書生剛剛似乎汲取了他的內力?
而放眼當今江湖,能夠吸人內廢人武功的,除了那個陰險狡詐、殘忍殺,善於用毒,在江湖上闖下了令正邪兩道都忌憚幾分的惡名,關鍵是還會化功大法”的丁春秋之外,他實在是想不出來會是誰有那種邪門功法了。
“什麼丁春秋?”"
段譽被對方問得一怔,隨即莫名其妙地搖頭並駁斥道:
“我不認識他!"
“還有!”
“我也不認識你,你再過來,我可要還手了!”
說著,段譽擺出了一個架勢。
雖然吧,他的六脈神劍時靈時不靈的,好像是他的內力不夠精純渾厚,還冇有辦法完全達到收發自如並讓劍氣傷人於無形的程度,所以才導致時常發不出來?
但是,如果僅僅是使用六脈神劍的手法去施展葵花點穴手,去施展他從那個煙波島島主家的女兒(孫女)手上拿到的點穴手法,不求傷人,隻求截脈點穴製敵的話,那就還是綽綽有餘的。
“噢?”
“還敢動手?”
看到段譽想要對自己動手,那個胖子頓時氣笑了。
“好膽!”
“那便讓包某人會會你!”
話音未落,他那肥胖的身形已動。
霎時間,青袍翻卷間,他施展輕功,欺身而上,五指成爪,直取段譽的左肩要穴!
這一抓可謂是又快又狠,帶著慕容家武學特有的淩厲跟刁鑽,然後還有某種彆的門派的擒拿手法在,似乎是想要一舉將段譽給製住?
"!!”
段譽頓時大驚,然後急忙往後一仰,腳下自然而然地踏出了淩波微步的步法,身形飄忽如同鬼魅般輕飄飄地滑出數尺。
與此同時,他右手並指如劍,六脈神劍的劍氣混著新學的葵花點穴手的內勁,無聲無息地透指而出,隔空點在那個‘包某人的膻中等要穴上。
噗!噗!
隻聽到兩聲輕響,然後那來勢洶洶的'包某人'的身形便猛地定住了。
其還維持著前撲的那個滑稽姿態,一隻手伸在半空,五指還保持著爪形,但整個人卻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從指尖到腳踝動彈不得,隻剩一雙眼睛還在難以置信地瞪大並轉著。
“唔?!”
不遠處,那個年過五十,身體強壯且作儒生打扮的在看到“包某人忽然僵在原地一動不動後,他當即霍然站起身來,手裡的茶碗在在桌麵上重重一磕,然後二話不說,雙掌遠遠推出,學風淩厲,裹著一層雄渾的內力朝段譽的
身後罩了過去。
“哇!”
“你偷襲!!”
段譽當即大呼小叫著,但還是下意識地又使出淩波微步險險地避開了那可怕的兩掌。
但對方的掌法連綿不絕,比剛剛那個矮胖子的爪功更加厚重綿密,一時間竟逼得段譽連連後退。
還好,段譽的輕功絕妙,他很快就拉開了距離並掌握了主動,緊接著右手再次並指點出,六脈神劍的劍氣手法按著葵花點穴手的路數和勁力,隔空朝著那人激射過去。
"!!”
雖然早有防備,那人也側身一讓躲過了第一道指風,但奈何剩下的那些無色無形的劍氣他就冇辦法了。
很快!
他就被點中了肩井穴等部位,然後隻覺得半邊身子一麻,隨即更多的劍氣襲來,他便也像那個‘包某人”一樣,直接在了原地,雙掌還保持著推出的姿勢,一張臉上又驚又怒,卻怎麼都動不了。
見狀,茶肆棚下的幾張桌子上,零散坐著的那幾桌客人看到有武林人士打起來後,害怕遭池魚之殃的他們便紛紛起身收拾東西一哄而散,連茶都不敢去多喝了。
"!!"
這時,看到段譽轉眼間將兩人給製住,王語嫣這才終於回過了神來。
然後她幾乎是跟阿朱和阿碧一起,猛地站起身,然後狠狠一跺腳並用一絲哭腔跑過去對段譽埋怨道:
“段公子!”
“你、你快住手!”
同樣,阿朱也連聲焦急道:
“哎呀!”
“段公子,這是自己人!”
“快彆打了!”
阿碧則更加不客氣,她第一時間跑上前去,還一把拉住了段譽的手,並朝著段譽惡狠狠地怒視著罵道:
“好你個呆子!"
“他們可是我們燕子塢的人,是包三哥和公冶二哥!”
“你竟然敢還手?!”
冇錯!
那兩個想要對段譽出手,結果兩人加起來冇過三招就被段譽使用六脈神劍+葵花點穴手給製服住的人不是誰,赫然就正是姑蘇慕容的四大家將之二的公冶乾和包不同兩人!
“啊?”
聞言,段譽有些發惜地看了看圍在自己身邊並一臉焦急的三女,又看了看被定住的那兩個大漢,一時間還有些冇能完全轉過彎來。
“你們......”
“認識?”
“他們真是自己人?”
包不同雖然穴道被封了,但口舌卻還能動,所以,在聽到段譽的話後,他當即梗著脖子,用僅能轉動的眼珠斜著段譽,嘴上卻仍是不肯服軟道:
“非也非也!”
“誰跟這位公子是一路人了?”
“包某人可不認得他!”
而旁邊也成了‘雕像”公冶乾則黑著臉,先是無可奈何的瞪了嘴硬的包不同一眼後,這才從牙縫裡緩緩擠出了一句:
“三弟!”
“你還是少說兩句罷!”
是的,公冶乾也覺得包不同有點嘴賤了,特彆是在這種時候。
如果是己方打贏了,那還好說,嘴賤一點無所謂。
可現在關鍵是自己兩人打輸了,而且還輸得這麼慘,還被對方用詭異的功法隔空點了穴,一點還手之力都冇有不說,生死還全在對方的手上,這個時候還去亂說話嚼舌根子,是嫌死得不夠快麼?
雖然吧,對方可能不會下死手,但行走江湖,像眼前這種出手詭異且防不勝防,擺明了自己兩人加起來都打不過的對手,就還是彆去招惹得罪太多的好。
“這個......”
“王姑娘,我真不是故意的!”
看著被自己先後定住的公冶乾和包不同兩人,段譽不由有些尷尬,然後手還微微舉著,一時間抬也不是放也不是,都不知道接下來該往哪兒擱了。
“兩位!”
“小生不是故意的......”
“請多多包涵?"
接著,解釋了一句後,他就趕緊上前,就準備給兩人解開禁製。
畢竟他可是用葵花點穴手的手法點的穴道,如果他不出手的話,彆人是肯定是解不開的,到時候兩人就得一動不動地站上大半個時辰,那可就老遭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