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9章∠( 」∠)_你說你的,人家睡人家的
和安妮約定好了,要安妮幫著搞定那棟老舊公共屋邨裡的那些個孤魂野鬼、妖魔鬼怪後,第二天下午,恢複過來的李雯便迫不及待地將還冇睡夠的安妮給拉了起來,然後一起驅車前往那棟公共屋邨,準備進行實地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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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冇說的,看著外邊那通往市區的沿海公路,再看看駕駛位上的那個雙手握著方向盤,兩隻眼睛盯著前麵,臉色比昨天好了不少,然後再次穿上了一套剪裁利落的工作裙的‘表姐”,安妮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後嘀咕著埋怨道:
“真是的!”
(△・。)
“至於這麼急嘛,就不能等人家睡到自然醒了再去?"
[]°(°~~~)°
是的,在安妮看來,不就是一棟樓的孤魂野鬼嘛!
要不是為了能多吃一段時間的大餐,隻要想,她安妮‘大師’分分鐘都能輕鬆解決咯,哪裡需要這麼正兒八經地去考察?
甚至,彆說是那些個孤魂野鬼了,即便旱魃啊,上古大妖啊或者滅世大魔什麼的,即便是那樣的存在她也能隨隨便便一把火給燒成灰咯,壓根就不需要認真的。
李羲雯不知道安妮都在想些什麼,目光仍舊盯著前麵的路,但聽完安妮說的話,她的眉毛還是忍不住挑了挑並指著中控大屏幕上的時間嗔怪道:
“安妮......”
“我的好表妹啊,你怎麼不看看,現在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已經兩點了啊!”
“我早上冇有叫你起來,就已經很照顧你了,結果你兩點都不想起床的?”
“Althea都白給你準備早餐了!”
然而可惜,安妮隻是不屑地彆過頭去臉朝外,然後用鼻音哼哼唧唧般嘟囔著道:
“才兩點。”
(||-7-)
“人家一般最少三四點才起床的。”
(DeD)˙ㄉ
“而且你家那個菲傭做的東西不合人家胃口,人家還是等晚上的大餐吧!”
(0)嘿嘿
"??”
聞言,李羲雯忍不住詫異地瞥了一眼後視鏡。
“可是!”
“哪有正常人能睡到大下午的?”
“不用去上班乾活的嗎?”
“你看表姐我,即便我家很有錢,可我都是要去上班的啊!”
然而,對於她的這種說法,安妮卻連眼皮子都冇抬,直接很不客氣地笑著反駁道:
“人家是小孩子啊!”
(-_~_)
“小孩子是不用上班乾活的!”
(°▽^*)
李羲雯張了張嘴,忽覺很有道理,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於是,握著方向盤的她先是用指輕輕敲了幾下皮麵,心下琢磨了一會,才又深吸了一口氣並咬牙道:
“哼哼!”
“小孩子是不用上班乾活,但小孩子也是要上學的!”
“你看到誰家小孩子能睡到大下午的?”
她自以為這下安妮應該冇話可說了,可怎料,後視鏡裡,安妮隻是抱著懷裡小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然後窩在座位那懶洋洋,慢悠悠地又譏諷了起來:
“上學什麼的,人家不想去就可以不用去。”
(4)
“再就是,偷偷告訴你,現在是暑假哦——!”
(ò]-) ♦
最後一句話她故意拖了一個長音,頓時讓李羲雯的笑臉垮了下來。
可不是嘛!
現在八月份,可不就是暑假嗎?
於是!
某‘表姐’嘴唇頓時抿成了一條線,同時,還就那麼恨恨地盯著前方的路看著,一副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好一會,直到車駛入了一個緩彎,她打了半圈方向,先讓車身平穩地切過彎道後,她才又像是賭氣一般繼續悻悻地開口道:
“反正!”
“去那棟老房子最好白天去。”
“去晚了的話,天一黑,說不定又要碰到什麼臟東西,那可就不好了。
“我是不太敢晚上去的。”
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李羲雯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也就是知道安妮是個“大師”然後還能保證自己的安全了,要不然,她估計白天都不敢去了,甚至連那個公共屋邨的拆遷重建工程都是要放棄的。
甚至,她還在想著,之前是不是有人曾跟她的遭遇一樣遇到了相同的問題,知道那個地方不好去動,所以才一直擱置不理,直到她這個頭鐵的出現,非要主動將這事情給攬下來。
說不定,此時那些人,正在背後嘲笑她?
(´ò)
後座上,安妮繼續冇好氣地嘟囔道:
“怕什麼,現在是那些臟東西怕碰到人家才對吧?”
(-A-II)
“晚上去又怎麼了?”
(0-0)
“晚上去還涼快呢,又安靜,那些臟東西還會自己跑出來,都省得咱們再去慢慢找了,那多好多熱鬨啊。”
(-_~_)
"!!”
話是那麼說,但聽著聽著,李羲雯還是覺得得慌,然後後腦勺忍不住在駕駛座的頭枕上方挪了挪,以緩解那種異樣的不適感。
又過了幾秒,她才憋出這麼兩句話來:
“反正......”
“最好是白天去。”
“晚上我還是怕,有你在我也怕。”
話剛說完,想到自己剛剛竟然會在一個小女孩的麵前示弱,即便對方是自己的表妹,她就還是又清了清嗓子,然後開始轉移話題並侃侃而談起來,準備維護一下自己這個表姐的威嚴什麼的。
“忘了說了!”
“安妮,你怕是還不知道吧?”
“那棟公共屋邨的人,真的是很頑固的!之前我和助手晚上去,有時候敲門,他們都不待見我們的。”
“這個月,我和助手們都跑了不知道有多少次了!”
“就比如!”
“那個叫楊鳳的寡婦,帶著一個白化病的兒子,明明都很拮據了,然後我都承諾給她找一處新的房子住,可以免租,免物業整三年,然後還承諾給兩倍的補償款,可她竟然連這都不肯的?”
“她連看都不肯去看一眼新房子的地段和文件、照片,我說帶她去現場看看她也不去。”
“有一次更是門一關,就把我們在走廊裡了。”
其實吧,之前每次去,她都是帶著助手的,但前天晚上剛好助手請假,她對那地方又很熟了,所以索性就一個人去了,哪想到偏偏當晚就出事了。
“對了!”
“還有那個梅姨!”
“還說什麼故土難離,舍不得街坊?”
“可她那一輩的我都打聽過了,死的死,搬的搬,整層住戶同輩的都冇幾個了,哪裡來的街坊?”
“她難離個什麼勁啊?”
“就說她樓下那個老頭,去年死了後屋子到現在還空著,可她告訴我她那街坊還在下邊冇走?”
“真的是......”
說著說著,李羲雯說到生氣的地方時又忍不住瞟了一眼後視鏡,看到安妮似乎有在聽,於是她又繼續往下說著:
“最要緊的,是那個叫‘阿友’的老道!”
“穿一身破爛灰道袍,還喜歡到處貼那種黃符招搖撞騙,搞得整棟樓烏煙瘴氣的。”
“他最難對付!"
“因為樓裡那些老東西都喜歡聽他的!”
“他還說什麼大樓裡‘住戶”多,也就是那些臟東西,說冇送走之前叫我最好先不要亂動?”
“可我問他什麼時候才能送走,他就又不吱聲了,光在那搖頭歎氣?”
“我看他就是不會,在不懂裝懂,還帶頭抵製搬遷,他就是那群釘子戶裡麵最刺頭的那一個!”
她越說語氣越急,像是攢了一個月的鬱鬱終於找到了傾訴對象一樣,一旦開了就怎麼都止不住了。
“我幾天前還蹭去找他談過,他裝模作樣給我倒了一杯茶,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還說什麼陰陽調和“不可強求,最後甚至還跟我說有些事情不是錢能解決的?”
“可不是錢能解決的,那他倒是幫我解決啊!”
“我甚至可以給他錢的!”
“結果他光說不練假把式,又不去給我解決,又不說怎麼解決,就這麼硬拖著,他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她一邊說一邊又打了個方向燈,然後車子很快入一條較窄的老街,兩側的建築物開始從商鋪變成舊式老樓,然後期間還有些陰森森的老林子道路。
“總之!”
“我今天主要就是帶你去看看那棟老樓,你看看哪裡的氣場不對,哪裡需要做法,然後彙總一下,咱們想想辦法一並處理了。”
她說到這,看看目的去快到了,於是又忍不住又抬眼看了一眼中控台正上方的後視鏡,但卻冇有發現安妮的蹤影。
“??”
“安妮?”
“你聽見我在說了什麼嗎?”
然而,此時後座安安靜靜的,隻有那均勻好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安妮?”
心下不解,作為表姐的她又喊了一聲,但還是冇回應。
於是,她趕緊在一個冇車的路段放慢車速,然後趁機扭過頭去瞥了一眼。
"?!"
然後好家夥!
她看到了:某個糟心的小女孩,她的那個好表妹竟然已經在那抱著那頭猙獰的小熊呼呼大睡了?
至於究竟是什麼時候睡著的,期間又聽進去了多少,那就隻有天知道了!
“安妮......”
“你這個家夥!”
“就真的有那麼困嗎?”
見狀,李羲雯恨不得停下車,然後到後邊去狠狠地擰一下對方的那肉嘟嘟的臉頰,然後擰著其耳朵將其給拎起來並好好教育一番。
但想了想,她還是放棄了。
畢竟,她現在可是有求於人,即便對方是她表妹,在事情冇解決之前,她也是不敢怠慢的,不然對方擔子不乾,她可就傻眼了。
就這樣,不得已,在悻悻地收回目光然後重新坐好後,她轉而將視線放到前方那越來越窄,越來越老舊的巷道上,準備繼續認真開車,等到了地方再將某個可惡的表妹給拉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