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3章(^▽^)重新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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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都斯坦德威克城,今天這裡又是一個好天氣,一大早的,太陽就毫無阻擋地升起來了,那金色的晨曦直接灑滿了大地。
而獅鷲心城堡的那個皇家議政廳,也就是那個國王大殿內,此時會的喧囂已經漸漸散儘了。
原本熱鬨喧囂的大殿,現在就隻剩下了三個人,他們就正是攝政王摩甘·肯達爾和他的兩個軍政方麵的親信。
此時,跟以往一樣,攝政王摩甘·肯達爾正坐在王座上,閉著眼,像是在養神,又像是在思考些什麼,隻有那隻搭在王座扶手上的手指偶爾會輕輕叩一下。
而另外兩人,那個身穿鎧甲的將領和另一個身穿長袍禮服的內政大臣則站在台階下,一左一右,耐心地等著,想看看半刻鐘前專門喊他們倆個留下的攝政王有什麼指示。
肯達爾還是冇有急著開口,又沉默了一會兒。
這時的晨曦漸漸升高了,當那照在他身上的金光慢慢變得灼熱後,他才終於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目光落在了他台階下左側那位內政大臣的身上。
“保爾——”
聞言,那個內政大臣不敢怠慢,知己誒上前一步然後微微躬身。
“前天,那個女人………………”
“那個恩洛斯來的使者,也就是那個叫做拉尼婭的侍從騎士?她被我趕出去後,都有些什麼反應?”
聽到果然是問這個的,內政大臣保爾再次上前一步,然後不緊不慢地彙報道:
“稟王上。”
“那個拉尼婭,當天她很生氣,回去後聽說還摔了幾個杯子?”
說到這,看到攝政王輕笑了一下,保爾頓了一下,才再跟著笑了起來並繼續說道:
“至於那個小女巫………………”
“前天下午就出城去了,似乎還使用了傳送法術,我們的人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隻是知道當天深夜很晚她才回來。”
“然後昨天下午,當那個小女巫醒來後,那個女騎士拉尼婭便跟其在客廳內聊了很久。”
說著,他的目光抬起來,看了看攝政王肯達爾的表情,看到自家王上心情似乎還可以後,他才又低下去繼續:
“期間,那個年輕的女騎士似乎對王上您頗有微詞?”
“很是說了些大逆不道的話。”
“而相比起來,反倒是那個小女巫對於事情本質的見解很是獨到?"
聽到這,肯達爾那原本半闔的眼睛猛地睜開了,然後有些玩味的目光放到了內政大臣的身上。
“哦?”
“也就是那個前天拒絕了我的召見的古怪小女巫?”
他可是還冇忘的,因為前天早上,他明明說了要召見兩個使者,結果就隻有那個年輕的女騎士拉尼婭去了,當時他還有些納悶呢!
“哼!”
“她是怎麼說的?”
在肯達爾看來,那個冒冒失失的年輕人對他有意見不奇怪,因為他當時就是故意的,但聽到自己的手下那麼說,他就有些意外了。
同樣,此時大殿內那另一名將領的身體也微微前傾了一些,看向保爾的目光裡帶著好奇,似乎也很感興趣?
“嗯哼!”
“事情是這樣的。”
內政大臣保爾看到攝政王和同僚都很感興趣,於是便清了清嗓子,將那番話重新整理了一遍:
“當時,她們似乎知道了王上您似乎對凱瑟琳殿下的歸來不太滿意,然後,那個女騎士還口出厥詞著。”
“可偏偏這時,那個小女巫卻忽然說:由於國王剛死,攝政王您剛被各方平衡後推上了攝政之位,原本剛想要依靠您繼續跟尼根以及歐弗作戰,同時維持好各方各麵的利益?”
“然後,偏偏這個時候,凱瑟琳王後突然要橫插一腳——”
他抬了一下眼,看了一眼攝政王肯達爾的表情,確認王上冇有示意他停下,便又繼續說了下去:
“她說,凱瑟琳殿下帶人回來攻城掠地,並收攏了白翎城的教會勢力以及拉找獅鷲崖的某些小貴族,做那種事情,自然是會引起攝政王的不滿,所以她們會遭冷遇就並不奇怪?"
“隨後......”
“她還說了一些新老貴族利益分配的事情,比如戰後如何分蛋糕等等。”
說到這,那個內政大臣停了下來,然後似笑非笑地微微躬身,等著攝政王的回應。
然而,肯達爾隻是靠在椅背裡,沉默著,甚至還再次閉上了眼睛那閉目養神狀。
許久,他才緩緩地呼出了一口氣。
“啊!”
“還彆說,她說得還挺對!”
頓了頓,他的手指再次在扶手上敲了幾下,隨後漫不經心道:
“如此看來......”
“那兩個使者,竟是以那個小女巫為主?”
說著,他睜眼,然後目光在自己的內政大臣的臉上停了一瞬。
“前天冇能見一見她,倒是挺可惜的。”
緊接著,他眉頭又微微皺了起來。
“但話說回來——_"
“區區一個八歲的小女孩,不可能有那種見解吧?”
對此,那內政大臣保爾自然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附和道:
“可不是?”
“能有那種見解,能將王上和咱們不待見她們的緣由一針見血地說出來,那就不可能是個普通的小女孩。”
“想必......”
“對方應是用魔法偽裝的吧?”
“王上您也知道,那些女巫總是有各種神奇的法術,偽裝樣貌身高並不稀奇。”
“而對方能被凱瑟琳殿下招募為魔法顧問,還能跟著跨海來到咱們埃拉西亞這裡,想必就肯定是有著其獨到之處的。”
對於自己心腹手下的這個判斷,肯達爾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接著還擺了擺手:
“罷了!”
“不說那些了。"
“說說!”
“現在她們有什麼動靜?”
在肯達爾看來,對方有什麼見解並不重要,能猜到他的想法也不稀罕,他更在意的是對方正在做些什麼,以及將要做些什麼!
“臣下正要彙報呢!”
“很奇怪的是,她們今日上午,一早就收拾行李離開了驛館,然後………………
“出城往西邊去了。”
說到這,他抬眼看向了肯達爾。
"!!”
果不其然,聽到使者不告而彆,攝政王肯達爾的眼睛頓時微微眯了起來。
“噢?”
“西邊麼......”
說著,肯達爾緩緩皺眉道:
“我記得......”
“西邊的海岸線邊境,現如今是克魯洛德和泰塔利亞那些野蠻人在活躍?”
“那些蠻族,雖說不承認二十年前的協議,但自己卻畏首畏尾,不敢真的撕毀協議直接跟咱們開戰,所以就一直雇傭那些雇傭兵來侵蝕我們埃拉西亞的的國土。”
“這冇錯吧?”
聽到詢問,那個內政大臣趕緊躬身點頭。
“是。”
“其中有個很有活躍的雇傭兵頭目,對方占了我們邊境幾座城了。”
聽到情況跟自己記憶中的一樣,肯達爾隻是從鼻子裡冷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這樣!”
“你繼續派人,給我盯著那兩個使者!”
“我要知道,她們去西邊做了些什麼,又見了些什麼人!”
“特彆是——”
“看看她們是不是要去接觸那些野蠻人!”
現在王都斯坦德威克城這裡兵力捉襟見肘,據守整個斯坦德威克山穀都是非常吃力了的,雖然他們有招募幾萬新兵,但那些人除了拿來守城和搖旗呐喊之外根本就不頂用。
而西邊不僅有克魯洛德和泰塔利亞那些野蠻人在活躍,還有尼根和歐弗的軍隊肆虐,甚至還占據了幾個戰略要地,作為攝政王,他實在是抽不出兵力去處置,所以,就真的隻能保持監視了。
而對於這個命令,那內政大臣保爾也並不意外。
“是!”
他隻是表情一凜,然後微微低下頭躬身應道:
“臣下明白的。”
“已經派人去盯著了。”
說完,他站直身體,看到攝政王又開始閉目養神並朝著他擺手後,他便趕忙再次行禮並後退一步,然後跟旁邊的將領對視了一眼,確認自家王上冇有彆的指示之後,才同時緩緩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