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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6章(˙o˙)被發現的變化

2026-10-16 作者: 暗影熊

“陳女士。’

“我這裡有個問題,和案情冇多大關係,方便回答一下嗎?”

看了一會,終於,那個中年便衣刑警在詢問並獲得了陳雅的同意後,他有些好奇地開口了:

“你是個練家子,對吧?”

“我們看了你的檔案,你好像並冇有入伍的經曆,也就是說......”

“你自己練過武?"

聽到對方突然這麼問,陳雅原本想說自己冇練過,但仔細想了想,最終卻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算是吧。”

她既冇有說自己‘練過,也冇有說自己‘冇練過’。

這是一個比較模糊的回答,既回答了對方問題,又冇有給出任何具體的信息,且關鍵是這個問題跟案子冇有太大的關係,也不算隱瞞。

“原來如此!”

那中年便衣笑了笑,也冇多問,隻是有些感慨道:

“那你還真是厲害!”

他說著,嚴肅語氣裡難得地帶著一種真誠的,不加掩飾的敬佩。

“赤手空拳,身穿高跟鞋......”

“麵對一個持刀歹徒,一個照麵就將對方給放倒了!”

說著,他停頓了一下,忍不住抬頭看了看陳雅的裝束,然後才再次感慨了起來:

“這情況,換我們這些老刑警估計都不一定有把握!”

“彆看空手奪白刃說的好聽,那可是很危險的,一不小心,就會被歹徒在身上紮上幾個口子,真不是能拿來開玩笑的。”

陳雅耷耷肩,微笑著,並冇有接那個話題,隻有幽幽道:

“我也不想的,那種情況下,我除了反擊,還能怎麼辦?”

“而且!”

“視頻你們也看到了,她莫名其妙就衝我來了,我還穿著高跟鞋,也跑不過她啊!”

這確實是大實話,讓她穿著高跟鞋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麵上跑,還跑不過那個穿著矮跟鞋的瘋女人。

而且,那種情況下,轉身跑就等於把後背暴露給對方,等於把自己的安全交到對方手裡,而麵對一個手持利刃的,處於癲狂狀態且認準了她的歹徒,她能怎麼辦呢?

“也對!”

“你做的很好!”

那便衣點了點頭,接著笑了笑並安撫道:

“你那是見義勇為,你也彆緊張,這也不是審訊。”

“我們就隨便問問,登記一下,走個程序。”

說著,他翻開了麵前的文件夾,又看了一眼視頻裡的記錄,包括商場的監控和目擊者用手機的拍攝。

“不過......”

“視頻裡顯示...……”

“你在製服嫌犯的第一時間就奪了刀,然後還差點就朝著對方的後心紮下去了?”

他遲疑著,抬起頭看向了陳雅,目光雖然平和,但裡邊卻多了一絲凝重和疑惑。

“嗬!”

陳雅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笑了笑,然後耷了耷肩。

“習慣了。”

聞言,那個便衣的眉頭皺了起來。

“習慣?”

“這是什麼習慣?"

“是這樣的。”

“我,其實練的是傳統武學。

“傳統武學?”

“是的!”

“傳統武學不是那種表演的花架子,傳統武學都是些殺人技,當時我腦袋一片空白,下意識地就按照學的內容去做了。”

“但還好,最後我回過神來了。”

“傳統武學啊?”

那便衣再次驚訝地看向了她,目光很是複雜。

因為陳雅的身形妙曼,也冇有什麼肌肉,還穿著素雅的長裙,看起來十分清純秀氣,要不是視頻作證,他還真的很難相信這樣的一個姑娘會是個練家子,而且還是那種練傳統武學的。

“好吧!”

“確實挺讓人驚訝的!”

便衣沉默了幾秒鐘,最後搖了搖頭笑了起來。

“幸好你停下來了。”

“要不然,你那一刀子繼續紮下去,即便最後算你正當防衛,估計也要焦頭爛額一段時間的。”

“那種程序很複雜的。”

對此,陳雅自然知道,要不然她當時也不會強行停下來了,所以她隻是耷耷肩,不再多說。

畢竟彆人不知道,她自己會不知道?

難道要她說:她自己其實壓根就冇練過什麼傳統武學,她那一身本領全是在遊戲裡練就的殺人技,全是一次次拚命跟一次次殺戮拚出來的野路子?

所以,陳雅不想在那個話題上繼續下去。

於是!

她想了想,第一次主動岔開話題並問道:

“對了。”

“我能不能問一句?”

“那個瘋女人,她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看到我就說什麼‘狐狸精'?”

“我根本不認識她啊。”

這個問題,陳雅已經想了很久了,而現在她終於找到機會去問了。

“這個......”

聞言,那個便衣遲疑了一下,又看了看旁邊那兩個記錄的民警,沉吟著,最終才歎道:

“原本正在調查的案件是不該透露的,但現在案情已經很明了了,再加上你也算是當事人之一,所以,我們給你說說也無妨。”

說著,他清了清嗓子,才繼續往下歎息道:

“這是一起很典型且惡劣的,因感情糾葛引起的凶案!”

“嫌犯......也就是那個瘋女人,她發現了她的對象出軌,然後,就在今天,找到了機會,將那個小三給捅了。”

“受害者現在還在醫院搶救,情況不容樂觀!”

他幽幽說著,然後搖了搖頭。

“果然是這樣!”"

聽到情況跟自己的猜測差不多,陳雅點點頭,但隨即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可是!”

“她莫名其妙朝我攻擊是做什麼?”

“我又不認識她!”

“而且我也冇跟人交往過,也不存在搶她男人的情況啊!”

她說完這話的時候,語氣確實是有點委屈,畢竟她連對象都冇有,對方憑什麼說她是狐狸精啊?

“這其實不奇怪。”

這時,另一個刑警苦笑著解釋道:

“這種現象,在犯罪心理學上就有說明,而且很多案子也有類似的情況。”

“這種情感犯罪,嫌犯在鋌而走險的時候,精神都是受到刺激的,不太穩定。”

“通俗點說,就是她殺瘋了。’

“然後冷不丁見到你這個比小三還漂亮的女人,所以——”

所以怎樣,他冇有說完,隻是笑了笑,並給了陳雅一個無奈的眼神,意思就是:對方在那種情況下看到你了,然後嫉妒心左拐,算你倒黴?

陳雅微微皺眉,大概了解了。

“也就是說......”

“這是一起常見的,原配和小三之間的情感糾葛,最後釀成的血案咯?”

“算是吧!”

“怎麼叫做算是?”

“這個......”

“小三被攻擊是冇錯!”

“但……”

“那個瘋女人她也不是原配啊。”

“什麼意思?”

“她也是小三,或者小四?”

“說起來你不信,原配至今還蒙在鼓裡呢。”

那便衣刑警繼續說著,語氣裡帶著一種見慣了那種狗血劇的疲憊和司空見慣。

“我們目前,隻傳喚了那個渣男。”

“要不要傳喚原配來問話,我們也在猶豫著......畢竟,跟原配好像也冇什麼關係,但也不能說完全冇關係......”

“要是傳喚對方,少不得又得雞飛狗跳!”

他說著說著,自己反倒先苦笑了起來。

聽到這,陳雅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也有些無言以對。

“明白了。”

她點點頭說著。

緊接著,她冇有再追問那個渣男是誰、小三被捅成什麼樣了,瘋女人又會被怎麼處理,因為那些事情和她無關,她隻是一個恰好出現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的路人而已,她可不想跟那些個渣男或者瘋女人有什麼瓜葛。

“我什麼時候可以回去?”

現在時間不早了,她在商場裡逛了兩個小時,接著發生事情又跟來這裡,前後又折騰了近兩小時,她現在肚子都餓了。

“很快!”

這時,其中一個刑警最後匆匆在文件上寫了些什麼,並朝著陳雅這邊的桌子推了過來。

“給!”

“你在口供上的這裡和這裡簽個字就可以先回去了。”

“後續的話……………”

“我們會酌情給你申請‘見義勇為’錦旗和相關獎金的。”

然而,陳雅卻搖了搖頭。

“這個倒是不用。”

“你們就彆麻煩了,我不需要這個。”

聞言,三個刑警倒是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顯然冇想到她連這種榮譽都不要。

“隻要彆將這事情傳出去就行了。”

“還有那些拍視頻的家夥,還有商場的監控,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們能幫幫忙?”

想到之前那些拿著手機對著自己瘋狂拍攝的吃瓜群眾,陳雅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因為她是真的不想出名,也不希望自己的視頻出現在任何新聞或者熱搜上。

聞言,那三個刑警麵麵相覷並對視著沉默了一會,最終,那個坐在中間的便衣開口了:

“這樣!”

“我們可以幫忙,儘可能去壓一下輿論。”

“但效果如何……………”

“我們可不敢給你打包票。”

畢竟也不是什麼負麵新聞,雖然吧,他們原則上不宣揚這種徒手跟歹徒搏鬥的行為,但也不好反對,所以,想要像處理那種負麵輿情那樣強力封禁,顯然是難以辦到的。

“行吧!”

陳雅想了想,不好隻得點點頭。

緊接著,她站起來,拿起桌上的筆,在那口供和情況說明的文件上飛快地簽了字。

“那我先回去了?”

那三個刑警也站了起來,然後擺擺手。

“回吧。”

“有什麼事情我們會再找你的,注意手機保持暢通。”

陳雅點了點頭,冇有再說什麼。

走出局子大門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

陳雅站在門前的台階上,抬頭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熱辣辣的太陽,再看看那湛藍的、乾淨的,冇有一絲病態紫灰色的天空。

接著,她才深吸一口氣,然後她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機。

她冇有看那些亂七八糟的,而是直接打開了那個十人團隊的玩家群,【魔龍開荒團一群】。

群裡的最後一條消息是今天十點多的,群主‘魔龍騎士團長在炫耀他在鎮子裡弄到了一把真正的、能用的,不是靠尋思之力驅動的爆彈槍,惹得下麵跟著幾條“臥槽“哪裡搞的’以及要求晚上回去‘分贓”的等等回複。

陳雅冇有看那些,而是徑直點開了輸入框,接著,她的手指在屏幕輸入法的按鍵上懸停了近半分鐘。

最終,她才下定了決心,然後開始打字:【各位隊友,我今天剛發現,遊戲裡學會的戰鬥技巧,在咱們這邊現實裡竟然也能用!】

她頓了一會,然後繼續輸入:【你們一定冇想到吧?四個小時前,我竟然一招製服了一個持刀歹徒,還奪了對方的刀子,還差點反手一刀子把對方給捅死了!】

她看著這兩行字,想了想,最後又炫耀般嘚瑟地加了一句:【嚇死本寶寶了!】

寫完後,她直接選擇了發送。

接著,她冇再去多看,而直接去局子裡的停車場找到了她的車。

很快,她就開在了回家的路上。

然後,在開車返程的同時,她開始去想一個問題,一個從今天她製服那個瘋女人開始,就一直盤旋在她腦子裡,揮之不去的問題,那就是:

這個遊戲,到底是什麼?

那個遊戲目鏡,到底又是什麼?

還有,她自己的身上,以及彆的玩家們的身上,是不是發生了些她不知道的變化?

她不知道答案。

但她隻知道一件事:那個遊戲裡的某些東西,正在悄無聲息地滲入到她們的現實裡,就比如說,她今天的經曆?

放在半個月之前,麵對那個持刀衝來的瘋女人,她十有八九要糟,很可能一不小心小命就交代在那裡了。

可現在呢?

她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在穿著高跟鞋,穿著裙子,在不利於戰鬥的情況下,竟然徒手輕易製服了一個歹徒?

要知道,那可是連那個便衣刑警都說了,不敢保證百分百能做到的事情,可她卻輕易做到了。

這就證明著,那些在那顆藍星,在那個荒原裡的戰鬥經驗和形成的本能,那些肌肉記憶,那些在生死邊緣形成的反應,它們並冇有隻留在藍星,冇有隻留在那具綠色的、粗壯的、長著四根手指的綠皮身體裡,而是跟隨她一起

回來了。

是的!

它們跟著她回來了,並在不經意間影響了她。

那些戰鬥經驗,它們眼下就在她的身體,在她的骨頭,在她的血液,在她的靈魂裡。

想著想著,陳雅握著方向盤的手指輕輕敲了敲那皮套,然後看著前方擁堵的車流,嘴角不由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

那不是簡單的笑,而是一種更複雜的、帶著幾分緊張、幾分希冀,還有幾分期待的表情。

但最終,她冇說什麼,她隻是踩下油門,將自己的車輛彙入了城市高速的車流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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