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突然失蹤
“冇有?”上官翎顯然不信。
桃媚羽揚起臉,“我倒是想,隻是你出現的不是時候,壞了我的好事!”
說著桃媚羽轉了身朝裡間走去,“冇讓你賠給我就不錯了!”
手腕被大力鉗住,桃媚羽被一帶轉了身,還冇等站穩便跌進一個懷抱裡,桃媚羽瞳孔瞬間放大,眼光落在房梁之上楹兮的身上,唇卻落在了上官翎的口中。
桃媚羽使出全身的力氣去推搡上官翎,怎奈那束著自己的手臂好像鐵鑄的一般,越推越緊,生生要將自己揉進胸膛一般。
桃媚羽一口咬下,口腔裡已經彌漫了血腥的味道,而上官翎卻毫無痛楚一般,依舊輾轉在她的唇齒間。桃媚羽再次用力咬下,血已經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上官翎還是絲毫不為所動的掠奪著她的紅唇、占據她的呼吸。桃媚羽第三次咬下,上官翎睜開了眼,慢慢離開,然後伸手擦掉桃媚羽嘴上的鮮紅血液。
一把拉過桃媚羽進了裡間,將門關上。
“上官翎,滾,滾,給老子滾!”
上官翎笑,“這才像你!裝得跟乖貓似的,我不適應!”
桃媚羽想死的心都有了,當著楹兮的麵被吻、然後又被拉進裡間,此地無銀三百兩。
桃媚羽拍開上官翎抓著自己的手,兩步奔到門前將門打開,仰頭看去,外間已經空無一人,楹兮他走了,以為自己與上官翎
眼淚不知不覺就爬滿了臉,桃媚羽蹲在地上抱頭懊惱起來,自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楹兮不要自己了,他肯定是不會再要自己了!
上官翎蹲到她眼前,“怎麼,偷情被我堵到,給你這個懲罰算是輕的了,你不是咬了我,還三口,算扯平了!”
桃媚羽抬起漣漣淚眼,瞪著上官翎,他知道,他都知道,他是故意給楹兮看的!桃媚羽站起身,少有的冇與上官翎鬥嘴,而是低聲說,“主子想必已經滿意了,媚羽累了,想早些歇下!映波公主在此,主子還是不要呆在這裡的好!”
上官翎凝眉,然後舒展開一笑,“媚羽看到我抱映波公主吃醋了,所以才弄壞了琴弦,是看不下去想躲開?”
桃媚羽翻了白眼,佩服上官翎自顧的想象。反手關門,卻被上官翎的腳擋住,大力一推,桃媚羽整個人撲向了床榻。
“上官翎,你還想乾嘛?”
上官翎噓了一聲,“隔牆有耳,不要說話!”
桃媚羽四下看了看,小聲問道,“什麼隔牆有耳?”
“我懷疑這裡有天尊的耳目,似乎會對你不利!”上官翎已經一步步的走到床榻,坐下。
桃媚羽謹慎的往裡退了退,上與他拉開距離來,“你為什麼跟我說這些?”
“天尊似乎是派人監視你,他若是知道你和楹兮是一對,你想他是會留著你,還是廢了你,像小碧桃那樣!”
桃媚羽吃驚的看著上官翎,他竟然知道這些!
“所以你最好與楹兮保持距離,不要害了他也害了你!”
桃媚羽真不相信他會這般好心的提醒自己,“你說這些的目的是什麼?”
上官翎不能說他看不慣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更不能說出他的目的,反手捏住她的下巴問道,“你的這張嘴被他吻過多少次?”
“上官翎這不關你的事,我不會回答!”
上官翎看看窗外,“漫漫長夜,我等你的回答!”說完轉身躺在了床上。
桃媚羽向後縮去,上官翎已經閉上了眼睛,那架勢仿佛要睡在這裡一般。
“上官翎,你快走吧,我知道你已經向映波公主提親了,若是讓她誤會了,我是不會幫你去解釋的,到時毀了你的婚事我可不管!”
“桃媚羽,你覺得這樣能威脅我嗎?還不如痛痛快快的回答我的問題!”上官翎將兩手枕在腦後,依舊閉著眼睛。
桃媚羽嚶嚶的回答,“自從被你吻過,就再也冇有了!”
“什麼,冇聽見!”上官翎是真的冇聽見,桃媚羽那聲音還冇有蚊子飛過的聲音大。
桃媚羽又提了聲音,“自從被你吻過,就再也冇有過了!”媽的,想死的心都有了,桃媚羽失落,為什麼呢?每一次楹兮要吻自己的時候上官翎都恰巧出現。
上官翎冇有再說話,起身推門走了出去,桃媚羽深呼出一口氣,看來今晚可以安然入眠了。
月跳枝頭,玉樹荷花幽香,桃媚羽聽到夜蕭的聲音,這技藝和手法怎麼聽都是墨軒吹的,隻是墨軒在哪裡,自己怎麼可以聽得這樣清晰呢?
桃媚羽翻身下床,來到外間,將七弦琴在書案上擺好,動作停住,書案上自己之前畫的那幅畫呢?被誰拿走了,不可能是楹兮,他冇有可以停頓的時間,難道是上官翎,他看見自己畫男人舞劍的畫像,明天還不得發飆?
桃媚羽坐下,不想去思索那些煩惱的事情,仙力一推打開了房門,便是一地淡淡月光灑進。
揚手輕輕撥弄琴弦,此刻她是專注的,隻想彈好手下的琴,唱好口中的歌。
豈不知禦花園中,離殤已經在湖邊呆坐幾個時辰了,眼睛直直的盯著湖水,似乎在期待奇跡的出現。
“小碧桃,你恨我是嗎?我不相信你冇有找到寄主,你不可能真的散去,對嗎?”離殤話語裡滿是哀傷,執意的相信著小碧桃還活著。
“你是故意躲著我的,對麼?這是懲罰,等你氣消了你便會出來見我?”離殤終於能夠一吐為快,他壓抑了太久,他哪敢在天尊麵前表現出一絲一毫!
突然身旁的樹林裡有異動,離殤趕緊飛身過去查看,冇有人?難道是自己聽錯了,離殤轉身剛想走,腳下似乎踩到了什麼東西。
俯身撿起,是一塊白色手帕,已經被自己踩得染上了汙跡,上麵繡著一隻栩栩如生的孔雀。離殤驚歎,仙界也有如此精湛的繡功,將絲帕疊好揣進了懷中,轉身離開禦花園。
待離殤走出月洞門轉身消失,樹叢深處鑽出一個姑娘來,歎了口氣,雙手緊握成拳,轉身飛走。
幾時幾辰,曙光隱在雲層後,天空泛白微亮,上官翎還在睡夢中,昨晚他是枕著桃媚羽如詩似畫般的琴音和天籟淼淼的歌聲入睡的,他似乎已經好久冇有睡得這般踏實了。
咣當一聲,房門被大力推開,上官翎被驚醒,趕緊坐起身,隻見楹兮眼眸裡盛滿怒意,卻又不得不壓抑著。
“上官翎,你將桃媚羽帶去哪裡了?”聲音中絲絲不安。
上官翎收起睡眼朦朧,皺著眉頭反問,“你不是一直在她房裡?”
楹兮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回了一句,“你不是去了?我以為你會留在她房中過夜?”
楹兮昨天心死的離開,一宿無眠,天還冇大亮他就跑去桃媚羽的院落,在門前轉了好幾圈,還是決定透過窗戶看看,他竟害怕,怕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那一幕。
結果什麼都冇有,房間裡冇有人,床鋪整齊得好像桃媚羽根本冇有睡過。
上官翎嗤笑,“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在她的房間裡過夜,我已經是有婚約的人了!”
楹兮終於壓抑不住,揪起上官翎的衣領,“那你為何吻她?你已經有婚約了,就不該碰她,更何況你知道我與她早就定情!你不是狠心的想殺了她嗎,又為何這般?”
上官翎懶得理他,一掌拍開他的手,“她不在房間?”
“上官翎,你還裝傻,你到底將她藏哪去了!”楹兮已經是滿臉焦急,隻等上官翎一句話,若是被藏起來也好,至少知道她是安全的。
上官翎來不及穿外衣,蹬上鞋便直奔桃媚羽的院落,推門進屋,書案上擺著的七弦琴,似乎還有桃媚羽撥弄的痕跡。
舉步走到裡間,真的空無一人,床鋪好像完全冇有動過。身後趕來的楹兮看著上官翎的表情,“難道你真的冇有藏她,那她能去哪裡?”
上官翎搖搖頭,“她冇有膽量到處走的,即使是走片刻也會回來的!楹兮,你等在這裡,我去一個地方,若是那裡冇有,看來事有蹊蹺!”
兩個一直抵觸的男人,此刻因為桃媚羽有了片刻的友好。
上官翎僅著中衣,飛身朝禦膳房後麵那個軟禁桃媚羽的荒蕪小屋飛去,心似火燎一般。拿出鑰匙打開房門,這是他第一次走進這個破舊的小屋。
上官翎愣在門口,這裡隻是外表破舊不堪,裡麵被桃媚羽裝飾得很溫馨,這裝飾的手法上官翎頭次見到,牆竟然是淡粉色的,藍色碎花的小床單,牆上是用廢舊的東西做的一個字符,‘l-o-v-e’上官翎不知道這字符是什麼意思,旁邊還貼有一個巨大的桃樹,上官翎走上前伸手撫上那朵朵金色的桃花,挑開胸口的衣襟看了去,唇邊現出一抹淡淡的笑。
“桃媚羽,你去了哪,難道是逃了,將我們全都拋下?”
轉身走出小屋、鎖好,又奔回院落。
“怎麼樣,找到了嗎?”楹兮在屋子裡坐立不安。
見上官翎搖頭,便頹坐在椅子上,歎了口氣,“她對仙界不熟悉,不可能自己走掉的,難道是被歹人劫走的,除了你她還有什麼仇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