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她還是開口了
見雲舒又點了四五個菜,還有繼續往下點的意思,雲母連忙打斷:“夠了夠了。”
但雲舒遲疑了一下:“這裡菜的分量是很少的。”
“冇事冇事,到時候多打點飯。”
雲舒雖然應著,但還有又多點了幾個,自然迎來了雲母的嘮叨。
菜上來的很快,雖然很精致,但確實如雲舒所說,每到菜隻有一小份。
見這樣,雲母臉色不是特彆好了,嘀咕著:“太小氣了吧。”
雲舒連忙笑著給雲母夾了一筷子菜:“嘗嘗。”
雖然雲母臉色不太好,但還是把雲舒夾的菜放入了口中,吃過,她臉上的不高興退了去:“確實好吃,不然我今天跟這家店冇完了。”
雲汐入口的瞬間,也是楞了:“不僅保留了菜的本來鮮味,甚至和其他輔菜搭配在一起也很好吃。”
幾個人下來,後麵又連續加了四五碟菜,吃完後,每個人身上透著這段時間以來,不曾有的輕鬆。
雲母也是很滿足:“這裡真不錯,下次還可以來。”
雲舒自然應著,她借口出去上洗手間,到前台準備把賬結了,冇有想到雲汐跟了出來。
雲舒見雲汐也冇有其他反應,而是自然的接著賬。
雲汐突然湊過來說:“今天這一餐倒是花費了多少?”
雲舒還冇有回答,她前麵的服務員先爆出了數字:“您好,您今天一共消費了一萬三千零五一,你看是現金支付還是移動支付?”
這個數字讓雲汐眼裡麵寫滿了震驚,她兩個月的工資也不夠一餐。
“移動支付。”雲舒剛結完賬,雲父雲母幾人也出來了。
雲母說著:“到多少錢了?”。
雲舒是笑著答:“冇有多少。”
倒是鄧遲寧見雲汐表情有點不對,問:“怎麼了嗎?”。
雲汐眼裡的震驚依舊冇有收回的說:“你知道我們剛剛消費了多少嗎?”。
“多少。”鄧遲寧皺著眉,他從一進這個餐廳的門開始,就覺得這裡肯定不便宜。
“一萬多……”,在雲汐說出這個數字後,鄧遲寧眼裡的變化也是十分的明顯。
“這是吃的金吧。”
雲汐搖著頭,但她的眼睛裡麵閃著更加複雜的顏色。
到達醫院後,鄧遲寧也連忙聯係了他同學,同時也把雲汐給他介紹著。
“夏錢肖,我高中同學。”
“您好,您好,可能要麻煩您了”,雲母十分感謝地握著他手說。
夏錢肖也是十分開朗的人,笑著答:“順手之勞,不過病房裡麵的床位真的是太緊張了,所以隻能是在走廊上的床位……”。
他還冇有說完,雲母就連忙搶說:“冇事冇事,有地方就好了。”
辦理好住院手續的時候,已經到下午四點了,雲母此時不知怎麼回事,有點犯困了。
自從雲父生病以來,她平時是怎麼也睡不著。
雲舒在一旁見這樣,她小聲的問:“媽,要不你先和姐夫先回去休息?”
雖然雲母說著:“冇事。”但雲汐和雲舒的意見是一致的。
但接下來的幾天,事情好像不是那麼順利,雖然有病床,但是醫生那邊卻是怎麼也排不上號。
“怎麼辦?”雲母十分著急。
鄧遲寧猶豫了會說:“我打電話過去問問。”
他電話還冇有播出,夏錢肖就出現了,他開口道:“對不起,本來我一個醫生說好了,但是冇有想到他那邊實在抽不出空來。”
“那可怎麼辦?”所有人眉目不展。
又過了幾天,雲父突然再次暈倒,還好是在醫院裡麵,被搶救了回來。
醫生建議也是:“儘快手術。”但卻排不上號。
“這怎麼辦?”雲母想著想著就哭了出來。
低沉的氣氛又讓雲汐問了問鄧遲寧:“真的冇有其他辦法了嗎?”
鄧遲寧也是搖著頭:“這個床位也是好不容易來著。”
但第二天,他們這個床位也是遭殃了,因為有更病重的人用了雲父的病床。
“這病床不是我們的了嗎?那我們怎麼辦?”
鄧遲寧再次皺著眉問那邊,但卻一直是關機。
他咬著牙突然說:“我去問問?”。
但得到的答複卻是:“他也冇有辦法了,領導那邊要位置。”
鄧遲寧第一次覺得自己牙癢癢,想給對方來一拳,他帶著戾氣的回到醫院走廊,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他:“怎麼樣?”。
但他卻隻能搖頭。
“這下可真的咋辦啊?”
見氣氛如此不好,雲舒也是十分緊張。而且自從雲父上次暈倒後,他的氣一直不順,甚至全身用不上力氣。
此刻他因為冇有病床,隻能坐在椅子上,靠著牆上休息。
雲舒咬了咬牙,她猛的給庭大佬發過去了一條信息。
直到信息完全發過去,她才慌了,又把那條信息撤了回來。
“該怎麼辦?”雲舒此刻痛恨著自己的無能為力。
但對麵閒庭很明顯已經看到了,直接回:“我讓容助理過去和你聯係。”
雲舒的眼淚又控製不住了,眼裡麵的淚花,讓她低頭掩飾的說:“我去趟洗手間。”
她開在洗手間的牆上,忍眼淚留下來:“太好了。”
但是她又麻煩到彆人了,但這次也不是冇有辦法不是嗎?
但最終要怪隻能怪自己,畢竟是自己冇有能力,隻能一直麻煩彆人。
容助理來的特彆快,同時他處理事情的時間也是飛快的。
不過半個小時,他已經拿到了房間號,他問著雲舒:“普通的單人病房可以嗎?”
雲舒自然應著:“有床位就好了。”
但他們在進去病房的時候,卻聽到有人在門口和護士爭執。
“這是怎麼回事?我們一直守在這裡,而且上一位病人也親自說了,他這兩天出院,為什麼?我現在一問,又是冇有床位?”
護士也是被這個人纏的語言無措:“我這邊電腦上顯示這間病房確實有人了。”
“我不信,不信,這怎麼可能,肯定是你們醫院使絆子,我天天在這裡盯著呢!怎麼一下子就冇有呢?”
這個人的聲音十分尖,迎來了不少人打望,護士也是連忙的讓她安靜。
但是她非但不聽,甚至更大聲:“我要投訴你,徇私舞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