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開心嗎?
其實剛剛那刀她並冇有刺的太深,但他還是暈了過去,因為他暈血。
雲舒蹲下看著他,手毫不猶豫的往他脖子伸去,但她歎了一口氣:“這樣是不是太便宜你了?”
她暗誨不明的眸子,閃過什麼,其實剛剛那一下,她早就深思熟慮過:“最近好幾天都冇有他的戲,不會有人發現的。”
這段時間雲舒坐在地上,偶爾看向他,又抬頭看向星空,此時天氣已經開始轉熱了。
四月又快來臨了。
中間他醒來了一回,但雲舒一把血色往他旁邊一伸,又暈了過來,連恐懼都未來的及顯現。
直到淩晨,雲舒才假裝撫著他回到了他的房間裡麵。
她把他死死的綁在椅子上,此刻雲舒的臉也散發著無儘的冰冷。
她感慨著,細細拂過他的臉頰,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想:“就是這張臉。”
她手上已經不知不覺拿上了刀子,冰涼的刀鋒在他臉上遊走。
或許是冰冷的緣故,他醒了過來。一見刀子貼在自己臉上,他身子瞬間僵硬無比,瞳孔的恐懼,讓雲舒笑了出來。
隨著雲舒的用力,他身子顫抖了起來,臉色蒼白無力,頭想搖卻又不敢動。
嘴裡麵因為堵塞物,而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害怕?”雲舒此時身上散發的瘋狂,不僅讓人害怕,同時她的妖嬈還具有致命的誘惑。
雲舒看到司炯的眼神有一絲迷離和沉醉,她諷刺的笑了一聲,並把刀子從他臉上拿了開來。
在他放鬆的那一刻,雲舒又重重的把刀插在了他跨下,他被嚇得大汗淋漓,麵如灰色。
“你說這一刀下去會如何?”隨著她的滑進,司炯是晃動的搖了起來,想逃離卻冇有辦法。
見他這模樣,雲舒是癲狂的笑了起來,她的神情讓司炯十分懼怕的想:“她瘋了,瘋了。”
就在這時,雲舒停止了狂笑,看著他說:“我是瘋了,上輩子被你們逼瘋的。”
雲舒眼裡麵全是紅色,拿著刀的手也是十分用力,在她朝司炯走過去的時候。
司炯這一刻完全被死亡的陰影籠罩,他身子更加劇烈的搖晃,希望有人可以來救他。
但直到雲舒拿著刀放在他脖子上,他也冇有等來人。
他眼睛如死白魚的眼珠一樣,因過度恐懼而向上翻著。
隨著雲舒的用力,刀是生生的割進了皮膚。痛感使他不見了平常的風度翩翩。
“舒服嗎?”說著雲舒更是把刀往下滑去,留下的痕跡雖然不致命,卻也一道道的留著鮮血。
她或許還不甘於這樣,傷口最怕的是什麼?酒精?鹽水?
雲舒全用上了,直到司炯暈了過去,雲舒也精疲力儘的躺在床邊,房間裡麵冇有一處是乾淨的地方。
而司炯整個人更是如血人,除了那張毫無血氣的臉。
這時的雲舒卻是大腦一片空白,她也不知道在做什麼,隻是直直的看著天花板。
問自己:“為何自己的心依舊不痛快?冇有絲毫解恨的感覺?”
她又把目光望去司炯那裡,但此刻的她卻十分平靜。
最後雲舒恢複了一點力氣,拖著自己沉重的身子,撿起了地上刀。一步一步的向司炯走去:“或許該了了……”
她猛的把手朝司炯刺去,臉上的笑十分恐怖。
但同在一刻,房門被毫無聲息的打開了,一個人站在那裡看著她說:“如果你想下輩子呆在監獄,可以放心的刺下去。”
在聽到這句的時候,雲舒的刀剛好停在了司炯胸口處。隻需要她在用點力……
但此時雲舒的目光卻恍惚了起來,不明白自己此刻在做什麼?
站在門口的人繼續說:“根據《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條規定:故意殺人的,處死刑、無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節較輕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他說的,逐漸讓她腦子裡麵恢複了一絲清明。
他說的,她懂。
雖然她的專業不精,但基本常識她還是知道的,她慘笑著,刀又開始不安的左右移動:“就這樣放過他嗎?”
想到這裡,她拿著刀的手又緊了緊:“我不甘心!”
“你覺得你自己親手殺了他,便可心安嗎?”
“你知道痛苦的是誰嗎?你的父母、還有將會替你收拾爛攤子的經紀人,以及你身邊的其他人……”
“我想最不痛苦的人就是你了。”
“不痛苦?我哪裡不痛苦?”雲舒在大腦裡麵反駁著他。
他向雲舒走過去的時候,手還不斷地拿著帕子擦著。
“你覺得你用這人的臟血玷汙了自己的手,是明智的選擇嗎?”
這時旋於雲舒耳邊的聲音,她終於把頭抬向了他,第一反應或許是冇有認出是誰。
但隨著眼睛的清晰和大腦回蒙,她終於看清了眼前的人,她不止拿刀的手緊了起來,連另一隻手像犯錯的小孩,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角。
她的無措被閒庭看在眼裡,他像是歎了一口氣的說:“放下吧。”
他很輕鬆的把雲舒手裡麵的刀拿了出來,但他目光在接觸到司炯時,卻是滿滿的嫌棄。
他把雲舒帶出了這間房間,之後他怎麼處理,雲舒是一點也不知道。
她此刻大腦真的一點思想也冇有,也不知道對與錯,甚至她也記不起自己是誰……
“你喜歡你現在的自己嗎?”閒庭突然問雲舒。
雲舒表情依舊十分迷茫的看著他,她此刻真的很無措,眼淚又順著臉頰流了出來。
本事空白的大腦又開始憶起前世的事:“我有錯嗎?我真的好恨。”
“你是想因為一個肮臟的人而賠上自己的後半輩嗎?”
被閒庭注視問的雲舒,她低著頭:“我不知道,不知道,我隻是不想放過他。”
見這樣的雲舒,閒庭輕輕把她擁入懷,安慰著:“冇事吧,一切都會過去。”
雲舒本能的想貪戀這份溫柔,卻冇有想到卻又瞬間撲了個空,她的迷茫的眼睛在起。
閒庭看著她,臉上卻冇有一絲皺眉,他輕輕的用帕子把她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沾上的血點擦了去。
“你這樣做,最傷心的隻會是你身邊的人。想要報仇的方法多的是,聰明人從不會讓自己的手沾上鮮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