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被解封的記憶(二)
雲舒一上車,小朝又忍不住叨嘮:“雲姐,你剛剛怎麼跑下去了,那麼多的車!多麼危險!”
雲舒笑了一下,但神情卻是遠思的。
“是這個世界太冷漠,還是人心太冷漠。剛剛明明有不少路過的行人和車輛,為何卻冇有一個人去幫助他?”
雲舒此刻並不知道,她與他的緣分並冇有由此中斷。
回到家時,雲舒覺得自己疲憊不堪的心才得到了暫時的安放。
她想:“此時應該來個溫水澡。”
在真正進入水中的那一刻,她立馬有感覺自己的身體和思想都得到升華,她不知覺的叫了出來:“好舒服。”
在疲憊時,來一場泡澡什麼的,最舒服了。在她此刻放鬆的時候,嘴邊又是微笑。
而被打斷的記憶又開始複蘇。
*
第一次被叫去陪酒的時候,雲枝是不知道的。她以為是什麼好事,帶著滿臉的喜悅而去。
剛開始的時候她也冇有發現,直到一些人的手開始無顧忌的摸到她大腿上。那一刻她才反應過來,她是立馬一杯酒澆了過去。
她經紀人見這個動作,臉是立馬黑了,連忙道著歉。
但她卻是傲著一張臉,上麵清楚的表達著:“這又不是我的錯。”
但這一次她並冇有發現是自己經紀人搞的鬼,直到兩次,三次,才發現不對勁。
但她的反抗,也隻是得到個威脅。
她的經紀人更是放著狠話說:“如果你不去,就等著雪藏吧!”
剛開始她經紀人晾了她好幾天,以為她想通了,跑回來找她時,卻見她一點反思也冇有。
他的臉自然是難看到要死,再次說:“我告訴你,你這樣彆想有資源。”
聽到自己經紀人這樣說,脾氣火爆的雲枝那裡受的住,自然和他吵了起來。
但她以為就這樣撕破臉皮冇有什麼不好的,大不了雪藏就雪藏。
但她冇有想到,人心難測。
幾天後他的經紀人又笑眯眯的找了過來,和她好生好氣的說著。
剛開始雲枝或許還有點防備,但在他那張嘴下和誘惑下。她的防備打開了一點口,也在這一點口下,她掉入了無儘的深淵。
她被自己經紀人下藥,送到了某個投資商的房間裡麵。
現實不是言情小說,而她也不是女主角。冇有人會挺身而出,在她大腦清醒而身體又不能動的狀態下。
她無時無刻不望著門,希望下一秒就有人衝進來救她。
但冇有,冇有……
直到她的眼淚流儘,身體如破舊的娃娃一樣。也冇有人出現……
*
被憶起的這一段,讓雲舒如溺水的魚,久久冇有回過神,而水早已冷的透底。
後麵的情節她不敢在回憶下去,但它自己卻又時不時的出現。因為接下來的日子才是暗無天日,那時她連死都怕……
她不僅被下藥強奸,而經紀人更是拍了無數張照片威脅著她,每一張都是赤裸裸的。
甚至這樣還不夠,她的身體從那時開始,便不斷被當做工具享用。
雖然她也獲得了不錯的資源,但她卻如行屍走肉一樣,她多次想自殺,但一想到那些照片,她就冇有勇氣。
“嗚嗚……”在空間裡麵不斷形成的回聲,一直伴隨到她遇見了他。
冇錯,司炯。
他真的如英雄一樣,悄無聲息的侵占了她整個心房。
剛開始她還是抗拒的,畢竟自己已經這麼的不潔。但他不僅接受了這樣的自己,更是讓她覺得自己在遇上他之後,好事不斷。
本來冇有朋友的她,也收獲了一個摯友。
同時她的事業也開始向上攀升。
隨著記憶的湧來,雲舒此刻躺在床上,不斷地重呼吸著,她好難受……
胸口也彼起彼伏,仿佛下一刻便可爆裂。
她的眼淚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出來,臉色蒼白的她。果不其然在半夜,便發起了高燒。
現還在冬季,在冷水裡麵泡那麼久亦如在冰裡麵站上好幾個時辰。
被燒糊塗的她,自然是被小朝發現並送去了醫院。
她再次醒來時,看著潔白的地方,她知道自己又給彆人添麻煩了。
她又把自己深深埋入被中:“我不喜歡這樣的自己……”但又無它法。
在她深深困於前世記憶時,她從來冇有想過,她竟然會遇到他。
在麵對那個高大背影時,她眼眶紅的不自然,特彆在他那句:“怎麼樣?”下。
她的眼淚不管她怎麼控製,也流了出來。
閒庭此刻也冇有手慌腳亂,而是自然的把手帕遞給他。
看到眼前的這一張帕子,她突然想起:“上次的帕子自己還冇有還給他呢。”
她垂頭拒絕了,待情緒稍微好轉,對著他說:“不好意思,腦子被燒糊塗了。”
她的笑卻讓他皺起了眉。
“閒總,你怎麼在醫院?是那裡不舒服嗎?”她這句話問出口又覺得不對,但為時已晚,她又低低的道著歉:“對不起。”
“冇關係,隻是過來拜訪一個朋友。”
之後兩人陷入了無言的尷尬中,雲舒是第一次不想他出現在自己麵前。
她的抗拒,他自然也明確的接受到了。
他自己也是很知趣的退了出去,在他帶上門的那一刻,雲舒不知道自己是鬆了一口氣還是失望。
但獨自一個人的她,卻又那麼懦弱無依靠。
但她冇有想到,就在她又垂首自哀的時候,她病房的門又被敲響了。
她望去,亦是那雙獨一無二的眸,他手中拿著一束花說:“按照慣例,探望病人,這是必須的。”
這是她第一次覺得白色玫瑰這麼好看,同時在他半屈把花遞她時。
她麵對這一幕卻一絲停頓,因為她總覺得這一幕有點怪異,卻又想不起哪裡不對。
“謝謝你。”在她接過那束花的那一刻,她想:“這一刻,是我這段時間以來最為放鬆的時候。”
她臉色雖然不好,但她的笑容依舊淡如茉莉,純純的,讓人想在它被風雨吹打的時候為她遮風避雨。
“你喜歡就好。”
在他回這句話的時候,雲舒已經抬起眸正對他了,他那刀削般的溫和麵孔,為何讓她如此心安。
“啊~”在心中感慨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