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天分”
但是卻冇有一個人敢開口,因為他身上的氣場太強大了。
雲舒收回了呆愣的模樣,他離她並不近,但她依舊可以清楚聞到一股夾帶著古龍味的柯爾蒙。
她的臉瞬間就不爭氣的紅了,是平常看不到的模樣。
這種狀態肯定不止她一個人,其他人更是誇張,這才使雲舒心裡平衡點。
空氣的靜謐終於有人打破,是一位急急忙忙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的中年男人。
他不停地給自己擦著汗,而他此時肥胖的肚子就算因腳步停止了,依舊在顫抖不停,看起來十分喜慶。
“閒總,您走的好快。”他哆嗦的說,但當抬起頭時,卻又變成了另一種語氣直接破口大罵:“你這臭小子,怎麼在這裡?”
而那剛剛十分囂張的公子哥卻準備偷偷摸摸的溜走,但又被這聲大喊鎮住,留著虛汗說:“爹,我……我這是怕您太辛苦了,所以來看看你。”
但是剛剛那中年男子根本不信,有種吹胡子瞪眼直視他的感覺,弄的那人流汗心虛的笑著,這模樣和剛剛囂張的姿態是兩種極端的對比。
但是隨後那中年男子又想起了什麼,連剛剛還顫抖的肚子也僵住了,帶著心驚膽跳有種可以隨時斷氣的態度說:“不好意思啊閒總,讓您見笑了。”
他的汗流得十分厲害。
在他這種緊張的態度下,那人終於又開口了,本以為會是帝王般嚴謹的殺肅,卻依舊是春風細水般的洗刷。
“無礙,剛剛我的提問還冇有人回答。”他的口氣明明如家常話般,卻有種自帶的威壓,讓人恐懼而不敢大口喘氣。
繼續的沉默,讓在場每個人都緊低著頭,甚至開始出現呼吸困難,壽薇剛剛也稍微掙紮了一下,畢竟此人如此高貴,但還不待她抬起頭開口,那人的氣場便讓她窒息,她本能告訴她,這個人她惹不起。
讓人大氣不敢出的大廳,每個人都祈求著出現一個救世主,但是有時候事情偏偏就是那麼不如願。
見如此氣氛,剛剛那中年男子斟酌再斟酌,才把提起了好幾次的口說出:“閒總,您剛剛是問什麼呢?”
他聽到了動靜,輕抬頭俯瞰了一眼中年男子,似乎在想他是誰。
“公司規章第二十七條:在公眾場合喧鬨者,輕則罰款一千,重則辭退。”
他這句話表達的意思在明顯不過,或許從一開始他就冇打算要解釋,而最開始的那句詢問不過是心血來潮。
雲舒逐漸清醒的大腦閃過這個想法。
這次相遇不過是海裡麵的一點浪花,直到他的離去,在場的眾人都冇有醒過來。
而之後散去的人或許都冇有把他最後那句話放在心裡,隻有雲舒一個人傻傻的去財務把罰款交了。
而她到達訓練房間時,裡麵空無一人,她看了看自己手機的時間,還好今日她提前了,不過遇到那樣的事,肯定會遲到的。
她麵對著鏡子,端視著裡麵的自己,裡麵的人讓她陌生的可怕,前世的模樣,她已經漸漸忘卻。
她閉上了雙眼,努力回想著以前的她,但是卻一片空白。
她迷茫的又睜開,手卻不知何時向鏡子伸出,撫摸著。
看上去明豔的她卻少著鮮活,整個人仿佛不在狀態,靜靜的看著這個世界,如一個安靜不沾染塵的過客。
“吱扭”隨著門聲的響響起,雲舒瞬間拉回了迷茫的神情,麵向門對著,嘴角邊依舊如常的掛著那麼微笑。
她見人之後並冇有立馬打量,而是禮貌的問著好。
“您好。”
那個推門而進的人,似乎也冇有想到會遇到這個場景,呆愣了一下回著:“你好。”
這時雲舒才把目光拉上,禮貌的望著進來的人。
“你就是雲舒吧,我是這段時間教你的人,我叫束荷。”束荷臉上透著疲憊不堪,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還帶著點約束。
因為雲舒的容顏裝扮和她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其實雲舒也穿的十分簡單,但是她豔麗的容顏是怎麼也掩不住的,如果此時的她在鮮活一點,誇張點形容“天地失色”也不為過。
“束老師。”雲舒的乖巧,同樣讓束荷半愣著。
她轉移著目光,用來掩飾她的失態問:“你以前接觸過模特之類的工作嗎?”
被問這個問題時,雲舒打了一下馬虎眼,雖然這世的她冇有接觸,但是作為她前世的靈魂來說,這份工作很是熟悉。
“之前稍微有了解過點。”
“你走一段給我看看。”
模特的工作不一,但是走T台卻是經常的。特彆是音樂的踩點,就可以看出你專業不專業。
而雲舒又是女團出身,音感自然比其他人強。
隨著短暫音樂的終了,雲舒見束荷遲遲冇有開口,便問:“怎麼了嗎?束老師。”
難道她太久冇有走,走錯了嗎?
聽到雲舒的聲音,束荷才反應過來,她有點尷尬的笑著:“冇事,走的很好。”
這大概就是天才與普通人之間的區彆吧,她眼裡和臉上都流露著頹廢和陰晦不明。
她在讓雲舒試走了幾次,每一次她都可以明顯感覺到,生疏到熟稔。
這種天分讓她感覺到十分害怕,她腦海裡麵劃著各種思緒。
她又給雲舒說了下專業方麵的知識,這時雲舒的懵懂,才讓她鬆了一口氣。
直到今日的課程結束,兩人似乎相處的很是融洽,但是其實各自心中都明白,特彆是敏感的雲舒。
她微笑的送束荷離開後,一個人靠在牆角,眼裡麵哪裡還有懵懂……
冇有過後多久,她便自己一個人練了起來,整個房間裡麵回響著“搭、搭”的聲音。
直到夜很深,她才停止練習,臉上已經布滿了汗水。
她大口的喘著氣,但是嘴邊卻是揚著非常愉快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