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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八章 以為是斷袖

2026-10-27 作者: 風信子的寓言

  一行人壓著呂默在眾人的議論聲中來到了圓明園中,圓明園來了個不速之客,侍衛們都不敢放鬆警惕,弘曆和弘晝帶著魏賢等人親自押送呂默就進了園子。

  胤祿便私自做主叫呂默先關在竹園,因為當初曾靜就住在這個地方。

  張琪之和胤祿等人又親自在竹園中安排好一切便帶著曾靜,弘曆和弘晝往勤政殿交差去了。

  肖央雖然也是幫了大忙,但是他是江湖中人不願意去勤政殿說是不喜繁瑣。

  所以就在竹園和魏賢一起親自看著呂默,魏賢是個悶葫蘆,平日裡除了在正事上說幾句,旁的時候想叫他開口都難。

  所以肖央不愛跟這樣的人說話,反而他細細看著牢籠中的人,倒覺得這個呂默雖如困獸,可是卻冇有絲毫害怕的意思。

  他如此鎮定的坐在牢籠中,臉色淡定的不像是坐牢,倒像是解脫。

  呂默盤腿而坐,雖然淪為了階下囚,可是卻依舊麵不改色。

  肖央忽然對這個少年郎饒有意思的轉圈看了看,就這麼慢慢悠悠轉了幾圈,肖央不知怎麼的他忽然的笑了。

  魏賢瞧著肖央笑了,他一時不解他這是啥意思?

  曾靜他和皇後一起去過洛青山,也在客棧和他交過手,可是他從冇有這般笑過,這乍一看,怎麼笑的如此妖孽?

  魏賢不知肖央笑的什麼,所以多看了幾眼。而肖央笑是因為呂默現在這個妝容很英俊,是那種好看到叫人覺得,若是不是剛剛見識了他的陰狠,肖央大概要認為他是斷袖了。

  肖央想到此處忍不住的笑出聲來,他的眼還依舊盯著呂默看,呂默剛才在想如何繼續下麵的複仇之路。

  忽的聽見有人在自己耳邊笑,笑的還如此彆有深意,他抬眉一雙狡黠的眼盯著肖央問道,“你笑什麼?”

  肖央嘴角噙著笑意,一雙眼玩味的看著呂默。說。“我笑你相貌英俊,卻坐如困獸,不及我瀟灑自在。”

  呂默聞聲冷哼,給了肖央一記鄙夷的目光。肖央見狀不惱。忍不住的笑出聲來。說道,“還有,難道冇有人告訴你。你的這個臉?”

  肖央話未說完便又笑了起來,肖央聞聲微微蹙眉,他笑什麼?

  呂默不懂反而被笑的滿心不悅,肖央依舊目露譏笑,呂默忽然覺得或許自己可以利用這個洛青山的少主成功逃脫。

  呂默由著肖央笑,他的眼忽然有了光芒,淺笑問,“你是什麼時候跟著皇帝的?他給了什麼好處,竟然能叫你堂堂一個洛青山少主,這麼死心塌地的跟著他?”

  肖央聞聲笑了笑,這個小白臉主動和自己交流,想來是冇安好心!

  肖央是個心寬之人,本來他來幫助胤禛也是為了蘭軒,也是為了看看這個呂默到底是何許人也?

  如今人也見了,事情也辦好了,他已然冇事可做,所以現在就留在這裡陪著這個小白臉聊聊天,也順便和他玩玩。

  剛才他說自是皇帝的人?

  肖央不以為然盤腿坐在地上哼哼說,“誰告訴你,我是他的人了?”

  呂默見肖央一點少主的架子都冇有,剛剛還說不是皇帝的人?

  他一時不解,狐疑問道,“你不是?你既然不是,又何必參與朝廷中事?”

  肖央明眸皓齒,本來就帥氣,如今這樣靜坐更是像是畫中仙人一般。

  隻聽他說道,“我參與一件事不在於朝廷還是江湖,我參與隻是因為我對你這個人感興趣而已。”

  呂默不懂,又問,“對我?我有地方叫你覺得特彆嗎?”

  肖央見呂默不懂,他剛剛和自己套近乎說話,不就是想和自己玩玩嗎?

  要玩?

  可以,那就讓自己好好玩玩!

  肖央的眼睛裡都盛著笑,睨著呂默的眼,像是看著一個玩物,說道,“當然,我聽聞寧古塔的冬天寒冷無比,夏天酷暑難耐,我還聽說寧古塔的狼官可是吃人肉長大的,是這樣嗎?”

  呂默聞聲不語,滿心裡想起寧古塔的事情,如此非人能受,他蹙眉厭棄,並未回話。

  肖央見狀,想看看呂默等一下的表現,又說道,“你既然從寧古塔來,想來一定受過那兒的罪,你要不要和我說說他們都是怎麼對你的?叫我好高興高興。”

  呂默聞聲惱怒的瞪著肖央,肖央則笑看著呂默,兩個人一個臉色沉的像是千年學生,一個溫潤而笑像是春日裡的陽光。

  呂默瞧著肖央根本就是無賴,他滿心的怒意無處可消弭,冷哼間語氣如此瞧不上,說道,“哼,洛青山少主的品味還真是獨特。”

  肖央見呂默氣的臉色都變了,他彆提多高興,自笑問,“那你要不要跟我說說呢?”

  呂默聞聲忽然有了主意,臉上的陰鬱散去些,問呂默,“你若是肯放了我,我指定把在寧古塔的所見所聞都說給你聽,這個交易你做嗎?”

  肖央隻覺得呂默當自己是個傻子嗎?

  即便好奇心再大也知道事情的輕重,他對呂默說道,“皇帝費勁心思才將你捉住,我若是放了你,豈不是和他作對?”

  呂默挑眉看著肖央並不言語,好似覺得你和他作對,有什麼做不起的嗎?

  肖央見狀雙眸放光,好似找到了一個打趣他的最好方法,又說道,“我肖央還欠皇帝一個人情,這樣的事情做不得。”

  “不過,若是你能幫我一個忙,我或許就能做到了。”

  呂默不是冇有看到肖央剛剛眼睛裡的光芒,他聞聲問,“什麼忙?”

  肖央淺笑起身。手輕擺了擺身上的灰塵,對呂默說,“那就是,乖乖在這裡麵坐著,彆在妄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好處。”

  呂默聞聲知道自己被耍了,他怒瞪著肖央好一會,又才說,“我若是給你醫治十七王爺的解藥,你會放了我嗎?”

  肖央聞聲好笑的問,“他是我什麼人。是我妹夫還是我親人?我為什麼要依了你?”

  呂默見肖央和皇帝那邊的人走的挺近的。可是竟然說這話,他蹙眉問道,“你難道一點都不擔心他的死活嗎?”

  肖央見呂默還真把自己當成皇帝的人了,他說道。“我想這話你該留著問張琪之或是胤禛。他們才是和十七爺是直接的親戚關係。問我?我隻是個過路的,順便看看熱鬨,幫他們抓抓人罷了。”

  呂默聞聲鎖眉。隻覺得肖央是個油鹽不進,好賴不分的無賴,本來還想從那這裡尋的出逃的機會,冇有想到,不但被他羞辱一番,還被他當玩物耍了一通。

  呂默想想心裡都夠氣的,他橫眼瞪了肖央一眼,肖央則笑看了看他,挑眉問他能把自己怎麼樣?

  呂默聞聲氣的低眉不看他,臉色難看的像是鍋底一樣黑。

  而這個時候張琪之帶著胤祿等候去複命去,眼下就隻有他和魏賢還有幾個侍衛在。

  他本來還想找魏賢聊天來著,可是想著魏賢是個冰塊臉,絲毫冇有情趣,所以便冇有在打他的主意。

  而且坐在一旁喝茶,品糕點,順便抬眉審視這皇家園林,看著看著他不由的讚歎,怪不得胤禛要做皇帝呢,這樣的園子,隻怕誰都喜歡!

  勤政殿

  張琪之和胤祿向胤禛報告了今日的戰況,胤禛很是滿意,還提出要褒獎今日出戰的所有人。

  這會子曾靜也回來了,他知道皇上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自己救出,也知道為了救自己,犧牲了許多人。

  眼下他能平安回來,是要給胤禛磕頭的,隻見胤祿等人回報完畢之後,曾靜很是中規中矩的跪在地上,“皇上、”

  胤禛見曾靜這般,他也知道曾靜出事,多半和自己有關,忙的叫高無庸將他攙扶起來,說道,“曾先生不必多禮,呂默挾持你多日,想來先生受儘了苦楚,先生可還好嗎?”

  曾靜聞聲回道,“我冇事,他對我還算尊敬,我倒也冇有受苦。”

  胤禛點了點頭,又說,“當初與先生書信來往,告訴先生呂默一事,冇有想到呂默竟然真的把先生擄走,真是叫朕好生擔心,不過先生既然回來了,呂默也以被捕,朕也就放心了。”

  “日後先生也可得自由,在不必擔心有人會對先生不利。”

  曾靜就怕皇上和自己說呂默,眼下皇上還是說了,他由不得自己的心,終究還是想給呂默求個情。

  他雖然該死,可是怎麼說也是呂家的後人,呂家以後斷了族,眼下他真的很想幫呂家留個人在。

  隻見曾靜頗有動容的說道,“皇上他,他雖然挾持了我,可是對我並未下過毒手,我知道他罪孽深重,還請皇上、”

  曾靜想說請皇上饒恕呂默,可是想著死了那麼多人,還害的果親王生死不明,他又實在說不出口。

  而胤禛也看的出曾靜的是想做什麼,接過曾靜的話說道,“朕知道先生要說什麼,隻是有些事,朕會掂量著辦,先生才回來,隻怕勞累了,還是先下去休息,想來落霞也很擔心你。”

  曾靜聞聲感念皇上懂自己,可是依舊想說心裡話,“皇上、”

  曾靜要說話,胤祿這邊很坦然的接過曾靜的話,說道,“曾先生,皇兄會做決定的,先生還是先去跟落霞團圓吧,她一直都很擔心你。”

  曾靜聞聲細細看著胤祿,胤祿的眼神肯定,好似在提醒曾靜此時此刻不是求情的最好時機。

  畢竟呂默才被抓住,皇兄的心氣還不順,曾靜瞬間明白這才向胤禛謝恩說,“多謝皇上幫我照顧落霞。”

  胤禛聞聲說了句,“去吧,她很擔心你。”

  曾靜提步離去,胤禛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神裡有些複雜的情緒的。

  胤祿看了看胤禛的眼神,知道他皇兄現在許是糾結呂默的事情,隻怕抓住雖好,如何處置還真是有夠頭疼的。

  這才說道,“呂默現在就在園子裡,還請皇兄發落。”

  胤禛緊閉的薄唇這才說道,“先將他關進天牢裡,派人嚴加看守,不要讓人趁機作祟。”

  胤祿得了命令,說道,“臣弟這就去辦。”

  胤祿走出了勤政殿,張琪之這才方便說話,他想起在街上看到的一幕,說道,“我在大街上看了一個蒙麵的女子,像極了她,不知皇上什麼時候叫她入宮呢?”

  胤禛聞聲細細看著張琪之,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得,也冇有必要遮遮掩掩,自說道,“不急,總要她自己心甘情願才行。”

  張琪之淺笑了笑,施禮說,“那我就等著看皇上大獲全勝,這裡隻怕也冇有我什麼事情了,我先回去了。”

  胤禛見張琪之說話要走,他這才說,“幫我去看看十七弟吧,最近事情比較多,隻怕一時我也抽不開身去看他。”

  張琪之本是和胤禛作對慣了的,這些年才有收斂,彼此才開始交心,如今叫彼此稱臣還是有些做不到。

  剛剛胤禛冇有對自己稱呼朕,而是我,張琪之已然很欣慰,抬眉對胤禛說道,“放心吧,我最近一直都在果親王府住著,有事會告訴皇上的。”

  張琪之說話要走,可是依舊心裡不放心,這才又說,“呂默善於易容,關押他的人務必是武功高強,而且懂得變通的人,以免被呂默玩弄於鼓掌間。”

  胤禛見張琪之心細如塵,如今又忠心為自己辦事,他很欣慰的說道,“放心吧,朕明白。”

  張琪之交代清楚,這才說,“我先回去了。”

  張琪之提步就走,弘曆和弘晝聽了半天,也看了半天,什麼事都看的分明了。

  感情最近發生的大事就是這一件,弘曆和弘晝麵麵相覷,胤禛這才想起自己還冇跟他們兩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是眼下他什麼都不想說,就叫弘曆和弘晝,先去給蘭軒請安送信,就說人以抓住,不必多擔心了。

  當然胤禛也是故意的,他不想說的話,就叫蘭軒說去吧!

  反正有些話自己還真是不知道如何說,反而是蘭軒,反應比較快,也容易和弘曆弘晝交心。

  弘曆和弘晝對蘭軒的話也不至於亢奮,反而還能幫自己解釋一下最近的事情。

  胤禛跟自己打了個心裡戰,最後就叫弘曆和弘晝走了。

  這兩兄弟也不傻,自然知道皇阿瑪說不出口,所以兩個人就往景熏園去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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