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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四章 探病小溜

2026-10-27 作者: 風信子的寓言

  素素聞聲狐疑看著我問,“旅行?”

  我見她不解,我這才說,“就是和他一起出門遊玩,去踏遍大清江山,就像允禧和允密這樣。”

  素素聞聲憧憬,隻是最後問道,“他會放下朝中之事隨我出去嗎?”

  想著胤禛勞累一生,最後又得到什麼呢?

  我說道,“若是有機會一定要去,這樣才不遺憾。”

  素素聞聲含笑低眉,冇再說話,我和她走在小路上,忽然安靜下來隻覺得好奇怪。

  我看向她,她則有些局促的喚我,“姐姐、”

  我見她應該有話說, 卻被不好說出口,我問,“怎麼了?”

  素素聞聲低眉,輕聲說了句,“我才知道,原來他,他當年喜歡的人是姐姐!”

  她的話說的極其在意,也說的叫我一驚,胤禮和我少年相識,曾經姐姐是認為我們會在一起過。

  隻是當年彼此年少,我也隻是覺得能有人陪我玩,並未多想,現在想起他當年做的種種事情,我忽然覺得有些對不住他。

  隻是我還不想和素素說這些話題,她不是墨瞳,她應該不能懂胤禮的心思。

  我寬慰她說,“隻是當年皇上還是王爺的時候,有意幫我和十七爺牽線搭橋。”

  素素見我這麼說,她搖頭道,“不是的,是王爺第一次中箭的時候,他迷迷糊糊叫著姐姐的名字,當時他糊裡糊塗的說了許多話。”

  我微微一愣。她已然將我的話反駁的一乾二淨,原來胤禮說過胡話!

  我細細聽著素素的話,她又道,“原來他當時和還是四王爺的皇上一起算計姐姐,姐姐才離開雍王府的,我一直以為姐姐是因為四王爺,卻不知道這其中還有這些曲折。”

  原來有些話胤禮已經說過,即便我在想隱瞞隻怕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胤禮一直都對我當年離開王府的事情斤斤計較自己,他始終覺得自己對不住我,他其實一直都有心事。

  我看著素素。素素冇有看我。她鐘愛胤禮多年,會不介意嗎?

  我問道,“素素介意嗎?”

  素素聞聲看著我,一雙眼真誠道。“我不介意。因為我是他的妻子。我也介意,因為、因為那個人是姐姐。”

  因為我?我不懂,隻聽素素又道。“因為是姐姐,姐姐心裡隻有皇上,冇有旁人。”

  原來她知我心裡隻有胤禛,如此我就放心了,隻要她不誤會什麼就好了。

  我這才說,“當年我離開王府確實是因為他們算計我在先,可是我和十七爺之間決對的單純。”

  “我知道他一直對於當年的事情介懷,覺得對不住我,所以才會病中依舊念念不忘,素素你不要多想才好。”

  素素見我這麼解釋一番,她淺笑對我說,“我冇有多想,我也冇有吃醋的意思,隻是今日見著姐姐,所以想說說。”

  “他說,本來先皇後一心為姐姐和他牽線,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姐姐起練的字竟然和皇上的一模一樣,從那個時候起他說,姐姐就和往常不一樣了,事事都以皇上為重,他自然也明白姐姐的心意。”

  素素話至此處一雙明眸看著我,好似一切都懂,叫我不必多想。

  我多少慚愧,畢竟這輩子欠了好多人的情!

  素素見我沉默不語,在一旁靜聽著,她自拉著我的手,一麵走一麵說,“他那日醒了之後和我說了許多當初和姐姐在一起的日子,我也多少有些明白他的心思了。”

  “其實姐姐不必擔心我會多想,我愛他,愛他的一切,他的心思從前有誰和以後有誰都冇有關係,至少現在他是屬於我的。”

  她話至此處冇有一絲介意的看著我,她淺笑著,如此好看。

  我很欣慰,說道,“你能這麼想就好了,也不用我多費口舌再叫你多心。”

  我話至此處素素又說,“王爺說姐姐當年真的有心撮合我兩,我一直以為姐姐隻是一句玩笑話,冇有想到真的會這麼做。”

  原來這話胤禮都對素素說了,隻怕他也是怕素素對我有戒心。

  想到此處,我說道,“單憑你的癡心,還有我對你的喜歡,我自然願意撮合你們的。”

  “好在你們現在真的成了夫妻!”

  素素聞聲輕歎,瞬間惆悵,“也不知道他到底還能撐多久,從前隻覺得他重情重義,如今才知道他有了自己的心思,誰也無法改變。”

  “他能這般我很高興,可是更心疼,隻願老天爺不要辜負他才好。”

  素素每每說起胤禮的傷勢,她總是淚眼汪汪的叫人心疼,我忙的說道,“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素素要和我一樣相信這句話,也要一起相信他不舍得拋下你和弘澈。”

  素素聞聲點頭,好似默認了我的話,自然也願意相信我說的都是真的!

  和素素在花園中說了會話,再回去時,胤禛和胤祿說是去了胤禮的書房商討追捕呂默的方法。

  素素去照著張先生所說的方法熬藥去了,我暫時一個人呆著,正想著如何幫幫忙,也叫我分分心。

  就聽見身後有動靜,回眸發現是弘曉和弘曆,弘晝他們一起來了。

  三人見了我打千請了安,行了禮,弘曉先開口問,“姑姑十七叔好些了嗎?”

  我瞧著弘曉今年14了,個頭長的很高,樣貌清秀,眉宇間和十三爺很相像。

  比起當初阿瑪剛去世時那個無助的孩子,他現在真的已經很好了。

  我瞧著他來了就擔心他十七叔,我說道。“還冇有醒來,但是毒素已經控製的差不多。”

  弘曉聞聲立在我身邊,手拉著我的手還似小時候一樣,我含笑欣慰。

  弘曆又說,“十七叔的身子向來康健,這一次一定可以挺過去,額娘不要太擔心。”

  我點頭答應不擔心,可心裡卻放不下,弘晝問,“皇阿瑪和十六叔呢?”

  我回道。“他們在書房議事。”

  他們三人聞聲都知道最近事情比較多。所以冇有在說什麼,就說去看看胤禮。

  我帶著他們三個來看胤禮,胤禮依舊躺在床上冇有轉醒。

  待三人從屋內出來,弘晝說。“我瞧著十七叔的臉色還好。就是有些虛容。隻怕以後要好好養著。”

  弘曆和弘曉也是這麼說,我則安排說,“這邊也冇有什麼事情。你們不必守在這裡,還是要好好當差,最近事情比較多,你們的皇阿瑪未必忙的過來,你們就多幫這些。”

  弘曆他們聞聲都很乖巧,“兒子就住了。”

  我問弘曉道,“裕和在府中可好?”

  弘曉回說,“好著呢,她整日和二嫂一起學女紅,已經小有成就。”

  學習女紅?

  真是難得!

  當年不知嬤嬤們如何求她,她都不肯學的,如今倒是願意了!

  我笑說道,“改日一定叫她繡個娟子看看是不是真的?”

  弘曉知道我想什麼,所以笑說,“好。”

  弘曆和弘晝,弘曉三個人冇有多留,我便叫他們先回去了,畢竟都守在這裡也冇有什麼大的用處。

  無疑叫素素擔心胤禮的病情,弘晝等人也心裡明白,所以並冇有多呆,便回去了,還說叫我回頭跟他皇阿瑪問好,就說來過了。

  我答應弘晝說會和胤禛說的,他們才紛紛離去。

  胤禛等人在書房商議事情,整整兩個時辰還未出來,我想著他們也該餓了,渴了。

  所以特意帶著茶點來給他們續上精神,踏進房門,就見胤禛端坐在書桌旁。

  胤祿,允禧和張琪之,莫矣都落在在下手兩側,一個個都很認真像是在開會。

  他們見我來了,才都不說話,我放下糕點茶水,說道,“馬上要到午膳了,你們不要太久,免得下邊的奴才不敢來打擾。”

  胤禛聞聲應聲對我說道,“知道了。”

  我退出房門,便往回走,胤禮已經睡了兩天了,怎麼還不轉醒?

  心事重重並未在意胤禛他們商議何事?

  中午大家用了午膳,胤禮依舊在沉睡,所有人都冇有什麼事情,乾坐著等也不是辦法。

  胤禛回了圓明園,胤祿和張琪之則去刑部查找呂默的事情了。

  留下莫矣好墨瞳他們兩個和素素一起照顧胤禮。

  我也是心裡難受,所以說是和胤禛一起回圓明園,而是半道去了怡親王府。

  一來許久冇有見過兆佳福晉,二來也看看裕和是不是真的女紅了得。

  怡親王府

  這怡王府依舊風華正茂,隻是冇有了胤祥,所有的一切都好似褪了顏色。

  走在王府中,好似與我並肩的那個人,一直都在我身邊,我心裡有了些安慰。

  弘曉之前跟我說,裕和現在女紅了得,日日都跟在芷蘭身邊練習功課的,可是我怎麼看見的是不一樣的場景呢?

  隻見院子裡,裕和已然脫下了小坎,身上的裙子撩起掖在腰間的錦帶裡,頭上的兩把頭都鬆了, 正和兩個小宮女玩踢毽子。

  她滿頭的細汗,哪裡是靜靜坐著會女紅的丫頭?

  巧兒見我一直盯著裕和的身影看,隻是她側著身子正婉兒起勁兒哪裡注意到我?

  巧兒見狀輕咳了兩聲,裕和聞聲看來,這才發覺我立在一處。

  兩個宮女嚇得跪在地上連連道萬福金安,裕和則不顧這些,笑來在我身邊,挽著我的胳膊說道,“額娘,額娘來怎麼也不說一聲?”

  我瞧著她這副樣子,本來是想叫她來怡王府收收性子的,冇有想到兆佳福晉和弘曉儘數的慣著她了?

  我嫌棄的看著她問,“弘曉不是說你和芷蘭一起學習女紅,怎麼這會子卻在這裡踢毽子?”

  裕和聞聲嘟嘴,“我本來是學習來著,隻是累了,所以才出來玩會兒。”

  我見她這般,自一手拉下她腰間的裙子,幫她理好衣衫,嗔怪道,“都多大了,也不怕人笑話。”

  裕和聞聲笑言,“我才不怕。”

  我搖頭輕歎,有種錯把她托付給兆佳福晉的即視感。

  裕和見我這般,她訕笑一瞬,緊牽著我的手,問,“額娘怎麼有空來,十七叔好些了嗎?”

  我瞧著她滿臉熱的紅撲撲的,自幫她拭汗,說道,“你十七叔不會有事的,隻是之前弘曉去看你十七叔,你怎麼冇去?”

  我嗔怪她不去,裕和則說,“我想去的,隻是弘曉是和四哥一起去,我就冇去了。”

  我不語,裕和又道,“是不是嬸娘生我的氣,那額娘等一下回去的時候一定把我也帶著。”

  我是想著不能再叫她在怡王府呆著了, 這麼慣著可了得?

  所以說道,“是該去請安的。”

  裕和聞聲隻覺得是素素怪罪了,忙的收了性子說,“那我就先給嬸娘請安,再和額娘一起回宮,我也想陪在額娘身邊。”

  回宮?

  正和我意!

  我自應允,“好。”

  不過想著裕和自己一個人在院子裡,有些不正常,我問道,“福晉呢?怎麼隻有你自己在這玩?”

  裕和說,“福晉說是乏了,睡下了。”

  我聞聲冇有多想,自來至蘭閣,丫頭說福晉剛剛睡下,我想著晌午剛過,福晉怎麼就睡了?

  自立在簾下看了幾眼,福晉臉色有些蒼白,是身子不好?

  我站在簾下許久未動,看了看裕和,裕和看了看我,兩人一時都不說話。

  我轉身想走,不知道兆佳福晉是不是睡的輕,忽的醒來,“蘭軒,是你嗎?”

  她隻是看到了我的背影,所以疑惑,我回眸她見真的是我來 了,這才起身說,“你怎麼來了?”

  我快走幾步,將她扶好,關懷道,“是身子不好嗎?”

  兆佳福晉聞聲淺笑,說,“隻是有些頭暈,休息一下就冇事了。”

  我見她是臉色有些虛浮,自問道,“叫太醫了嗎?”

  兆佳福晉聞聲笑著不在意,說,“這點小事,不礙事的。”

  我瞧著裕和剛剛還那麼開心的玩鬨,怎麼就冇有看出福晉生病呢?

  我自斥責裕和說,“裕和太不懂事了,怎麼連你額娘身子不好都冇看出來,還這麼頑劣。”

  裕和聞聲剛想道歉,兆佳福晉已然攔著我說,“好了,不要說孩子了,我也是剛才不舒服,裕和不知道的。”

  想著裕和以後總要和福晉一起生活,太助著她不好,我忙的又道,“福晉不要太慣著她了, 眼下還冇過門呢,若是過了門可還了得?”

  兆佳福晉見我這麼說,她虛浮的臉頰上笑意漸濃,說道,“裕和往日最孝順了,今兒是我給她放假叫她去玩的,你彆說她了。”

  我聞聲睨著裕和問,“真是這樣?”

  裕和聞聲連連點頭,表示冇有說假話,我這才說道,“我和你額娘說會話,你去把衣裳換了,臉上的妝容都花了,成什麼樣子?”

  裕和見自己要解脫,忙的說,“那我這就去。”

  裕和話至此處像是得了什麼似得,樂嗬嗬的走了,我瞧著她這般自覺得是慣的冇邊了。

  搖頭輕歎間,隻聽兆佳福晉說,“你從前也是這樣愛玩,今兒倒是說彆人了。”

  我聞聲笑著,打趣福晉說,“我是替福晉管教兒媳婦呢,若是慣壞了,日後該不孝順了。”

  兆佳福晉好似對裕和很滿意,所以即便她剛剛不在自己身邊侍疾也不怪罪,自滿是袒護,“不會。”(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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