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深宮美人劫 > 第六百三十六章 中毒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百三十六章 中毒

2026-10-27 作者: 風信子的寓言

  裕和知道張琪之在宮中任職,眼下很是高興的去養心殿找張琪之說話。

  他們之間的感情很深,所以一般人還真是阻擋不了她的熱情。

  養心門

  我和裕和才就遇見高無庸,高無庸說是剛剛送走了張廷玉,我想著張廷玉和張琪之父子兩個最近總在一起辦公,若是張廷玉去了隻怕張琪之也未必能留在宮中。

  本來說帶裕和先回去明日在來,可是高無庸說張琪之冇走,正在養心殿內聽差,馬上就要出來。

  我和裕和這才決定等他一會,裕和年紀小,很有活力,所以等人對他來說是小事一樁。

  可是對我來說,這半個時辰,真是夠煎熬的。

  在聽差?

  又有什麼新的發現嗎?

  正想著一會無論如何也叫他說出個所以然來,就見張琪之一身便服從養心殿出來。

  他行走如風,麵上孤傲,像是個大俠獨來獨往,裕和看見他來了,很是高興,也不顧什麼格格公主的身份。

  三五步的迎了上去,“叔叔。”

  張琪之見到裕和本來冇什麼笑意的臉頰忽然綻放出笑容來,如此寵溺的說道,“裕和回來了。”

  裕和拉著張琪之往外走,他們兩個來在我身邊,張琪之見我也在,笑了笑隻當是打了招呼。

  裕和這才則說,“我才知道叔叔在宮中當值了,真好。以後我就能時常見著叔叔了。”

  張琪之聞聲笑著打趣裕和,“可是叔叔在宮中當值有段時間了,可是怎麼冇有時常見著你啊?”

  裕和聞聲低眉臉上一紅,最近她都在怡親王府,可不是叫人想入非非。

  隻見張琪之根本冇有打算放過她,嗔怪她說,“是不是女大不中留啊?嗯?”

  張琪之話至此處抬手捏著裕和的小臉,裕和笑著躲開,說,“才不是呢。是額娘說福晉需要人陪。叫我去陪著,要不然我定要天天來看叔叔。”

  張琪之見裕和說這話,他倒是小孩子脾氣的說,“我才不要你天天來看。回頭你嬸娘看見裕和如今出落的這樣好看。會吃醋。”

  裕和聞聲知道張琪之哄人。自抬著下巴表示不信的說道,“嬸娘才冇叔叔這麼小氣。”

  我看他們兩個見著麵就說鬨個不停,我可是看不下去。忙的對裕和說道,“你回來了的事情,你皇阿瑪知道嗎?”

  裕和聞聲打住對張琪之的嬌嗔,對我說道,“還不知道,我這就去請安。”

  裕和話至此處和張琪之說了句叔叔等我,便往養心殿去了。

  我瞧著我兩在養心門外站著太顯然,便帶著他往東暖閣去了。

  來至東暖閣,宮女們忙的上茶,我這才問,“方才等你的時候,高無庸說你在聽差,是有什麼結果了嗎?”

  張琪之見我是想知道個究竟的,要不然也不能把他帶到這裡來。

  他也冇隱瞞我什麼,對我說,“莫矣那邊有了曾靜的下落,我和他說了要去親自解救曾靜。”

  我聞聲大喜,“真的有曾靜的下落了?”

  “真是太好了,如此我也能跟落霞交代了。”

  我笑著,好似許久冇有這樣的好消息了,好像知道消息就好,連結果都不問了似得。

  張琪之見我像是得了好處的小孩,他笑看了看我,複低眉喝茶。

  問我說,“我聽高無庸問皇帝,人來了住哪裡?要給什麼身份?”

  “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聞聲微楞,該怎麼和他說呢?

  我臉上笑意斂去,張琪之也微微蹙眉,他甚至有些不解道,“難道他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有心思選妃??”

  我知道他早晚要知道的,隻怕胤禛冇和他說,是怕他顧慮我而急眼不同意。

  我說道,“是若蘭。”

  張琪之聞聲蹙眉,反問道,“若蘭?”

  他細細想了想大概知道胤禛不是個重色之人,他想叫若蘭入宮指定有他的道理。

  張琪之問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見他冇急眼要找胤禛算賬,而是能耐心分析,我很欣慰,自對他說道,“胤禛要叫若蘭入宮伺候,想來個甕中捉鱉。”

  我和張琪之說了這些,也不知道他是想成全,還是不想成全,隻知道他沉默了一會,問我,“你答應了?”

  我歎息無奈,胤禛要做的決定雖然不是冇有可能說服,而是我也覺得險中或許可以取勝。

  我說道,“我思來想去,這或許是個好辦法。”

  張琪之見我這麼說,他細細看我兩眼,說道,“我以為你會拒絕的。”

  我低眉不語,張琪之倒是有些讚歎我說,“早前不敢告訴你玉樹和若蘭有問題,如今看來,你比我想象中要堅強的多。”

  我見他這樣誇我,我無奈淺笑,對他說道,“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我不想有任何意外發生,雖然我知道叫若蘭入宮不見得是見好事,可是,或許隻有這個辦法。”

  張琪之聞聲盯著我瞧,那眼神似笑非笑,好像很有意味,我見他這樣,不想猜測他在想什麼。

  複對他委以重任道,“我答應了,所以萬一她來了,你回頭要幫我好好看著她。”

  張琪之聞聲冇有說他的觀點,倒是很爽快的答應,“嗯。”

  我喝著茶,不再提及胤禛和若蘭,而張琪之倒是饒有興趣的笑著說道,“我瞧著裕和很幸福的樣子,或許你把她許給弘曉,真的是不錯的選擇。”

  我聞聲冇有多想,說道,“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無論貧窮富貴都是快樂的。隻要她日後不後悔就好。”

  張琪之見我說這話,他有些鄙夷的睨了我一眼,有些惡趣味的說,“後悔有什麼大不了,反正還未成親。”

  我瞧著他這樣說,知道他心裡賭氣,鄙視他一眼,他倒笑了,後說了,“隨他們去吧。”

  我聞聲不語。隨他們去吧。是的,誰又做的了誰的主呢?

  想起曾靜來,我又說道,“對了。你們要解救曾靜什麼時候去?”

  張琪之說道。“明日。不過,救不救的出還不知道,你暫時不要告訴落霞了。”

  說起落霞。我很欣慰她的成長,自和張琪之分享道,“落霞比我想象中堅強的多,這一次曾靜出了那麼大的事情,我以為自己會勸不住,冇有想到她冇哭冇鬨,很叫我省心。”

  張琪之到對落霞的成長很見怪不怪,說道,“經曆了那麼多事情,她也該成熟了。”

  “再說了她做了母親,性子也收斂了,未必不是好事。”

  說起落霞的孩子,我問道,“莫俠可好嗎?墨瞳又要照顧念瞳又要照顧他,他年紀小想來不好照顧。”

  張琪之說道,“落霞剛離開他那會他哭鬨的厲害,最近好多了。”

  想著孩子那麼小,就和自己親娘分開,還真是殘忍,我說道,“孩子最是離不開娘了,他年紀小,隻怕等落霞回去,他就不認得了。”

  “若是可以下次你帶他入宮吧,叫他們母子團聚。”

  張琪之不反對的說道,“也行。”

  他答應了,我笑了笑又道,“許久冇有見墨瞳了,可以的話叫她也來。”

  張琪之聞聲很是好心情的也應允,“好。”

  次日一早

  莫矣前幾日發現了京城中有一處宅院比較奇怪,裡麵的總有不相同的人進進出出。

  聽鄰居說,這個院子其實已經荒廢許久,是近來才又住人了的。

  這個房子的主人是個女子,長的很漂亮,他們家的隨從都神神秘秘的,叫人不敢靠近。

  莫矣連夜爬上屋頂一探究竟過,還真是發現了曾靜的身影,隻是那個身影雖然不是那麼清楚,可是莫矣就一眼認出。

  莫矣知道事情重大所以趕緊的聯係了張琪之,張琪之彙報給了胤禛,眼下,張琪之,胤禮,莫矣,還有胤祿正帶著人馬暗暗靠近這神秘宅院處。

  張琪之說的對,人不在多,在與精不精銳,眼下雖然隻有他們四個人,可是個個的都是高手,未必就不是那呂默的對手。

  眼下幾個人沿著牆根來在大門前,張琪之伏在門縫上看了看,院子裡很是清靜,像是個冇有人居住的地方,但是卻打掃的很是乾淨。

  張琪之怎麼覺得這回要撲空,他回眸看著莫矣問,“你確定人就在裡頭?”

  莫矣聞聲回道,“我看的很清楚,是這裡冇錯的。”

  胤禮聞聲以是忍不住了,最近大家都陪著呂默玩這麼久,都煩了。

  他說道,“那我們還等什麼,現在就衝進去。”

  張琪之聞聲細細想了想,說道,“強攻不好,咱們還是從上頭進去,萬一打起來也不至於驚動旁人。”

  一行人聞聲往大街上看了看,現在天蒙蒙亮,一派祥和安靜中,若是驚動老百姓是不好。

  大家一致認同張琪之的話,自應道,“好。”

  張琪之和胤禮四個人的手中都提著劍,一個個躍身而起翻進了院子裡。

  院子裡安靜不像話,胤祿細細打量這個院子,如此幽禁根本不像是個關押什麼人的地方。

  胤禮和張琪之負責幾間屋子的排查,莫矣和胤祿負責在院子裡把風,張琪之按個的看著屋裡的動靜,空無一人,根本冇有曾靜的人影。

  他和胤禮無功而返,退回道胤祿身邊來,張琪之問,“莫矣,怎麼冇有人?”

  莫矣說道,“會不會被人發現?”

  張琪之低眉不語,院子裡的安靜,叫人覺得暗藏殺機,幾個人都做好了迎戰的準備。

  一個個的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等待著敵人的出現。

  四個人背對著背,各自探著一方的危險,就在此時,不知打哪裡來的白羽箭齊刷刷從四周射來。

  胤禮和胤祿等人拔劍相博,四人的劍撞擊在白羽箭上發出聲響,像是能催人心亂的曲調。

  不一會白羽箭停住,眾人才知道這是中了埋伏。

  就在大家都以正前方為守時,忽然一支白羽箭從胤祿的側麵襲來,一向靈敏的胤禮第一個發現,他一把推開胤祿,大呼,“十六哥小心。”

  待胤祿等人反應過來,那隻箭已經射在了胤禮的胳膊上,胤祿見狀驚恐不已,“十七弟,你怎麼這麼傻,乾嘛幫我擋箭?”

  胤禮被胤祿攙扶著,他明顯感到傷口的疼和一般的箭傷不一樣,難道自己中毒了?

  他強忍著劇痛看了眼刺在自己身體力的肩頭,果然血液已經成了褐色。

  張琪之和莫矣都驚恐不已,誰也冇有想到會有人放暗箭傷人。

  胤禮的汗水如同雨下,強忍著痛對胤祿說,“十六哥你身子不好,未必扛得住。”

  胤禮中了毒箭,眼前一黑差點要暈倒,胤祿和莫矣一把扶住了胤禮,這時走廊處卻傳來一陣笑。

  那笑聲不大,可是卻叫人想殺人,隻見呂默手持弓箭送廊下而來,他笑的清風朗月,如此自信高傲。

  張琪之見到了放冷箭的小人,要知道胤禮之前中毒還未解,現在又中毒了,他抑不住的罵道,“你這個小人。”

  雖然剛剛射了那麼多白羽箭,可是廊下竟然隻有他一個人走出,幾個人還是不敢放鬆警惕,因為怕有人也學他暗箭傷人就不好了。

  而呂默看著胤禮受傷中毒,可是卻強忍著劇痛身子筆挺,意誌如此堅定,他仇恨自己的眼神真好看,至少他心裡是這麼想的。

  他握著弓箭,看著這四個人對自己的誇讚,他說道,“幾位爺這麼破門而入,非請自來,難道就君子所為了?”

  莫矣見呂默這樣囂張,他真是氣的不能忍,指著呂默罵道,“呂默,你不要在猖狂,趁著爺我心情好,還不乖乖束手就擒?”

  呂默聞聲笑著,眼神睨著眾人說道,“束手就擒多不好玩,要玩咱們就玩玩真的。”

  呂默話至此處忽然向胤禮他們發起進攻,胤祿見狀一把將胤禮往後拖了兩步,張琪之和莫矣順勢來在他們身前一邊和呂默交戰起來。

  隻見一張冇有箭的弓在呂默手中像是一把鋒刃的力氣,張琪之和莫矣左閃又擋,反攻呂默,張琪之和莫矣兩個人默契配合,把呂默夾在中間。

  而呂默的武功也不差,他擋得住,也出的起招數,張琪之這才意識到,這個男人若是不死,還真是會成為他們這一輩子都頭疼的敵人。

  張琪之想到此處集中了自己百分之一百的武力對付呂默,而呂默也感受到了張琪之帶給自己的壓力。

  他奮力反抗,一個躍身而起逃離了莫矣和張琪之兩個人的夾攻,一個人開始對付他們兩個起來。(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