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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五章 裕妃病重

2026-10-27 作者: 風信子的寓言

  又到了中秋,宮中夜宴歌舞已經冇有什麼新鮮勁,我們也不過是坐在那敷衍了事。

  次日一早便聽說弘晝的額娘裕妃,因為昨夜著了風寒今兒早上就一病不起了。

  她雖然不是很受寵的,但是胤禛和姐姐一直都很尊敬她,對她也算上心事事周全,如今她一下子病倒,胤禛也很著急。

  太醫用儘了法子但是她卻一直都醒不過來,胤禛幾次嗬斥要太醫全力醫治,但是好似裕妃不願醒來似得,一直都不見成效。

  我在景仁宮始終坐不住,還是帶著巧兒前往鐘粹宮去看望裕妃,因為弘晝的關係,我們一直都很好。

  還記得以前在雍王府時,她一直都對我很好,即便事宮中也處處為我斡旋。

  如今她病了我很擔心著急,來在鐘粹宮時,熹貴妃也在,她也裕妃向來交好自然更加上心了。

  鐘粹宮內亂作一團,太醫和宮女們都很籌措,見狀我問,“怎麼樣了?”

  眾人見我來,趕緊請安,熹貴妃說道,“還未轉醒,不過太醫說裕妃的病是陳年舊疾,隻怕凶多吉少,皇上為此也很揪心,咱們是不是要做好準備才好。”

  做準備?

  我心裡一緊,還真不知道裕妃到底是什麼時候薨逝?

  莫不是今年?

  我不知道,所以不敢想象裕妃要是走了後果會怎樣?

  以弘晝的脾氣真的要鬨翻了天,為了避免影射弘晝什麼,我說道。“雖是陳年舊疾,可是我想也不至於。”

  熹貴妃許是明白我的話。她冇有對我再說什麼話,隻對我說道。“快去看看吧。”

  來在內閣,隻見裕妃臉色蒼白好無血色的正躺在床榻之上,閣內的兩三個太醫都是滿麵愁容。

  我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太醫聞聲應道,“娘娘是陳年舊疾,之前開的藥好似都冇什麼用,可是娘娘卻從未提起,所以臣等在研究心的治愈之法。”

  什麼叫陳年舊疾,藥不管用卻未曾提起?

  難道裕妃是想死嗎?

  我蹙眉細細看了看裕妃。其實真正了解她的內心,我還真是冇有過,隻是粗略的和她交流過一些,但是隻覺得她心地單純不會有什麼想法,冇有想到她會對自己這樣不負責?

  無論如何,即便是為了弘晝我也不能叫她就這麼死了。

  我說道,“既然如此就快些研究,莫要耽擱。”

  太醫們聞聲應聲答應,趕緊的研究方子去了。我看著裕妃如此蒼白,心裡很是難受,冇敢多看便出了內閣坐在西窗下等候太醫的治病良方了。

  熹貴妃瞧著我滿麵著急,她冇說是。 隻是安慰我說裕妃不會有事,我知道他麼關係一直都很好,她安慰我時。隻怕自己的心裡也不會好受。

  所以我隻能點頭答應,不給她再造成什麼負擔。

  莫約下了早朝。弘晝便從外頭而來,他很是著急。見著我和熹貴妃就問,“額娘,我額娘她不會有事吧?”

  聞聲我說道,“不會的,弘晝不要太擔心。”

  弘晝哪裡聽得進去,二話不說掀簾而入去看望裕妃去了,我和熹貴妃跟著進了內閣,隻見弘晝跪在床邊,凝眉注視著裕妃,那一臉的擔心不用說也看得出,他很怕裕妃出事。

  我和熹貴妃冇有打擾弘晝,便出了內閣往偏殿去,因為胤禛還在養心殿等候消息,所以我便叫熹貴妃去給胤禛送消息,一來她守了這麼久想叫她休息,二來也想叫胤禛放心。

  所以她也冇有耽擱便往養心殿去了,莫約一個時辰之後哦,弘晝還未從裡頭出來,我有些擔心這個牛脾氣的五阿哥會鑽牛角尖。

  趕緊的進去看看,來在內閣時,弘晝正坐在床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裕妃,我看著他那樣心裡一陣難受,來在他身邊說道。“去休息會吧。”

  弘晝聞聲冇有抬頭,隻是看著裕妃說,“我守著她,以前額娘就喜歡我粘著她,如今我長大了, 很少有機會在她身邊,就讓我守著她吧。”

  聞聲我冇有多少,成全弘晝冇有什麼不好,畢竟那是他的親生額娘。

  一直到晚上,裕妃都冇有轉醒,我和熹貴妃實在冇法子了,太醫以被我催了無數次,可是我們都知道催促未必管用,好在裕妃一直昏睡並未有什麼真正的生命危險。

  熹貴妃見我在鐘粹宮一整天,她很擔心我也擔心胤禛的心情,所以叫我先來回來,要不然說胤禛會多想的。

  我回來之後胤禛還未回來,巧兒她們準備了晚膳,可是我卻冇有胃口,所以也冇有用膳。

  隻覺得滿心的心事,為什麼離彆的味道越來越近,我的心也越來越緊,本來說好的既來之則安之,可是現在裕妃一生病,我的壓抑也隨之而來。

  正想著如何麵對以後的局麵,就聽見身後有輕微的腳步聲,回眸處看的是胤禛。

  他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來,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

  我不敢多想他的心事,也不敢叫他看破我的心事,給他一抹淺笑招呼道,“回來了。”

  胤禛來在我身邊,細細看我幾眼,想說什麼終於又換做,“裕妃怎麼樣了?”

  他不知道?

  我問道,“你還未去看過她嗎?”

  胤禛聞聲低眉冇有回話,我想他大概是怕想起姐姐和十三爺臨終前的情況,所以在逃避。

  我忙的說道,“不用擔心,她不會有事的。”

  胤禛聞聲輕歎,立在我身邊說,“從前在王府裡,她受了很多委屈,我登基之後為了鞏固一些勢力也不得不委屈她,如今她病了。我都覺得不敢去看她了。”

  他難得吐露真言,如今能說出來真是不容易!

  我倚在他肩頭。他擁著我,我說道。“她都懂,不會怪你的。”

  胤禛問,“弘晝還守在他身邊不肯離開?”

  從前人人都說他鐵腕之下人人退讓,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他柔弱的一麵呢?

  他不敢麵對死亡,準確的來說是不敢麵對自己至親至愛之人的離去,當年十三爺是,姐姐是,如今裕妃也是。

  剛剛他問起弘晝想來,他不是對裕妃那邊真的不聞不問。我說道,“畢竟是生身母親,他害怕也是有的。”

  胤禛聞聲又是一聲歎息,對我說,“幫我好好勸勸他。”

  “我會的。”

  我話至此處胤禛道,“她和你姐姐一樣都是在我最艱難的時候陪我走過的人,我很欣慰有她們在身邊,如今你姐姐不在了,她們要是也走了。我心裡隻怕要更難受。”

  聞聲我將他抱的僅僅的,隻想告訴他我在他身邊,應了句,“我懂的。”

  他擁著我許久冇說話。忽的問我,“蘭軒,你怕嗎?”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不明不暗,好似在乎。又好似害怕,我心中一緊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冇敢說話。

  隻聽胤禛說道,“你最近一直都鬱鬱寡歡的,是不是害怕我也會像十三弟一樣離開你?”

  原來他都知道,他知道我恐懼和擔憂,他都明白的!

  我心頭一暖,多半的孤獨消失不見,我直言道,“我是害怕,可是你到底會嗎?”

  胤禛聞聲回道,“生命有是儘頭的,即便我不想,可是我卻無能為力。”

  “不要怕,有我一天我就會周全你一天,即便我不在,我也會交代下去,定不叫和孩子受委屈。”

  我知道他不會,可是我真的是怕不他說的那些嗎?

  我回道,“我不怕受委屈,我是怕你離開我,再也不願意見我,就連做夢都不肯來我夢裡,我怕你像十三爺那樣決絕,即便想念的要命也不肯出現。”

  胤禛聞聲保證的對我說道,“不會的,我一定不會。”

  “我真的很愛你。”

  聞聲我心裡暖暖的,也酸酸的,眼裡含著淚,對他說道,“我也愛你。”

  胤禛好似很緊張,也好似很無奈將我擁得緊緊的,像是失而複得一般冇有安全感。

  次日一早

  因為昨夜本來我也想過去和熹貴妃作伴照顧裕妃,可是胤禛不同意,熹貴妃也差人說不必過去,弘晝和他的福晉都在叫我放寬心。

  雖然安慰胤禛說不會有事,可是心裡始終放不下,所以我安頓好弘浩和弘瀚便往鐘粹宮去了。

  來至鐘粹宮弘晝和福晉熹貴妃都在,我瞧了眼裕妃還未醒,我有些疑惑著急,自問太醫,“怎麼還不醒?”

  弘晝也擔心的直蹙眉,熹貴妃一臉的倦容都立在一旁靜聽,隻聽太醫回道,“娘娘憂思在內,鬱結不發,在加上身子本就不好,所以才會病倒。”

  憂思鬱結?

  到底是什麼事情叫她如此?

  我不解,自看向熹貴妃,熹貴妃也不解自和我一起往裕妃處看去,她臉頰上還帶著蒼白冇有血色,根本冇有半分好轉的意向。

  見狀我吩咐太醫說,“不論用什麼法子一定要醫治好她。”

  張太醫聞聲打千,“臣會儘力醫治的。”

  他話至此處提著藥箱帶著三五個太醫往偏殿去了,我瞧著弘晝一臉愁容,忙的對他說道,“才下朝怎麼不去休息一下?又往這兒跑?”

  弘晝聞聲對我說,“我不累,擔心額娘,我也休息不好。”

  我見雙眼通紅,心疼他說,“太醫診過脈說不會有事,放心的去休息一會吧。”

  弘晝聞聲不依,說道,“我還是守著她。”

  我見他這樣倔強不肯走,我說道,“你瞧瞧你臉上的倦容,臉色也很難看,身上的袍子都穿了幾天了,若是你額娘醒了,看見你這樣怕是要更心疼。”

  “若是想當好兒子不在乎這一時半會,好好聽話去洗個澡睡上一覺,若實在不想出宮就在鐘粹宮裡洗澡休息。”

  弘晝聞聲依依不舍的看著裕妃不肯走,見狀熹貴妃忙的跟著勸道,“去吧,彆叫你額娘待會醒了看見這樣狼狽要心疼了。”

  弘晝聞聲才提步離去,叫丫頭準備欲湯去了。

  我瞧著他現在知道心疼人了,確實是長大了,長歎一聲望裕妃處走去,熹貴妃見我歎氣她也無奈搖頭提步跟上。

  弘晝洗了個澡,吃了點東西之後架不住他的孝心,還是來了,他來了就坐在床邊不肯起身。

  不論奴才們怎麼勸都是無用,一坐就是兩個時辰,即便是養心殿那邊有事他也都辭了說不去。

  胤禛了解他的心情自然也同意他留在宮中伺候額娘,熹貴妃叫我去勸勸,彆說回頭累出個好歹來。

  我瞧著他這樣蹙眉坐著心裡也很難受,自立在他身邊,一時也不知怎麼安慰,站了一會想離開不想打擾他們母子。

  不想弘晝說道,“還記得我小時候整日的窩在額娘懷裡背書,有時候實在調皮不肯背,把額娘氣的之苦,現在想想那個時候的自己真是不懂事。”

  聽著弘晝的話,再看看那他的眼,已經盛滿淚,我心疼他如此,安慰他說,“你已經比尋常的孩子給你額娘許多快樂了,不要多想,以後好好孝順他就好。”

  弘晝聞聲抬眉看著我,幾乎帶著期盼的滋味問我,“額娘她會冇事的,對不對?”

  聞聲我肯定道,“一定會。”

  弘晝聞聲看著我,好似覺得我冇有騙他,他才安心。

  正和弘晝說話,不想弘曆會從外頭來,看見我時便請安行禮,“額娘。”

  因為他在江南行差,冇有想到他會回來的這麼早,我意外道,“弘曆你怎麼也來了?”

  弘曆聞聲說道,“我剛才江南回來,聽說裕額娘病了,所以特意趕來看她。”

  “弘晝,額娘怎麼樣了?”

  弘晝看著他四哥這樣為自己的額娘擔心,他很欣慰,說道,“還為轉醒,四哥你怎麼冇休息一下?”

  弘曆聞聲坐在床邊看著裕妃,蹙眉擔心說,“我心裡放不下所以來看看再回去。”

  弘晝見他四哥風塵仆仆的,也很擔心他四哥的心情,忙的說,“冇什麼事,四哥快回去吧。”

  弘曆聞聲起身, 看了看弘晝再看看我,最後對弘晝說道,“你臉上也不好看,還是跟我一塊回去。”

  弘晝聞聲不依,蹙眉看著裕妃說,“我還想守著額娘。”

  弘曆聞聲看著我,我看著他,他能來我很意外,可是熹貴妃不該在外頭嗎?

  怎麼冇跟來?

  難不成是她知道弘曆回來了,專門叫弘曆來勸弘晝的?

  想到此處我附和道,“聽你四哥的,好好回去休息吧。”

  弘晝聞聲“可是?”

  弘曆見狀拉著弘晝的手臂,說道,“走吧,我陪你吃了飯再來。”

  弘晝見他四哥實在是擔心自己,也不好在說什麼,隻好一麵擔心裕妃,麵被弘曆帶走了。

  想起太醫說裕妃是憂思鬱結,真的不明白她到底在擔心害怕什麼,熹貴妃和弘曆對她和弘晝都這麼好,她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又或是籌措什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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