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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 壽宴

2026-10-27 作者: 風信子的寓言

  墨瞳和張琪之兩人一到素素也顧不上我了,和自己家哥哥嫂嫂說話去了,因為身份的關係我被安排在簾內,簾外人雖多可是真正敢跟我說話卻不多。

  這會子聽見巧兒和饒春說著胤禮從前在雍王府時如何灑脫不解,如何叫人頭疼的引的饒春直呼不敢相信。

  聽著巧兒的話我也想起多年以前那個和我在雪地裡堆雪人的男子,隻是那個時候他年輕好勝,又總愛和我瞎比賽最後總是輸。

  原來過去的回憶如此美好,一轉眼,我們都以為人父母。

  我在簾內黯然傷感時光匆匆,胤祥則帶著笑意來在我身旁,說道,“我說你一個人在這瞎想什麼呢?”

  我聽胤祥如此說,故意將瞎想兩個字拖得長長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瞎想啊?”

  胤祥聞聲笑道,“這才多大會你的臉色就從夏天變成冬天了,說說吧,胡思亂想什麼呢?”

  他話至此處不懼人言可畏的坐在我身側的凳子上,一手反著我給素素準備的禮盒,一邊耐心等待著我的答案。

  我見他勢必要問個所以然來,我轉念說道,“我在想怎麼你們人都到了,十六爺卻冇來?”

  胤祥聞聲不信,可是瞧著我也不像是個能說實話的,回我道,“十六弟在天牢裡和人聊天呢,怕是一時半會來不了了。”

  在天牢?

  我不解的問道,“什麼意思?咱們在這樂嗬嗬的感情叫人家在監獄裡呆著?”

  胤祥見我這麼為胤祿抱不平。這才繞過我的禮不再瞎翻騰,自道,“職責所在,你就不要抱怨了。”

  職責所在?有那麼難嗎?

  想到此處我暗自偷笑,說道,“那個肖勇有這麼難纏嗎?我看著他人挺好的,隻怕是人家說自己冇做小偷你們不信,這下苦了自己了吧?”

  胤祥聞聲睨我一眼表示對我一會笑,一會黑臉表示鄙視,說道。“說的好像自己很了解他似兒的。”

  我見他如此說。故作得理道,“不是你們說的說,江湖中人最是講誠信講義氣,現在還來怪我?”

  胤祥見我故意這麼說。好笑的看了看我。最後坦言道。“雖然講誠信可是也挺難對付。”

  我見胤祥都說難對付了,那勢必是真的很難對付,若不然以十六爺的機智。今兒怎麼也該來的。

  我正想著忽聞外頭高無庸高呼,“皇上駕到。”

  胤祥聽見他四哥來了,這才起身出門迎接去了,我和巧兒饒春等人也出了屋子去迎接皇上,待一行人來在東閣樓的廳外,胤禛已經到了,眾人見皇上來了忙的跪地請安。

  胤禛見狀低眉掃了眼眾人,後來在我身前親自扶起我,才說道,“都起來吧,今兒是十七弟側福晉的生辰,朕也來湊湊熱鬨看看恩愛夫妻是如何過日子的,大家可都得向朕的十七弟學習才是。”

  眾人聞聲紛紛唱和著說是,有的也說一定要學習之類的,胤禛這才提步牽著我的手向東閣樓的正廳走去。

  我見他神態自若,自問,“忙完了?”

  胤禛聞聲深看我一眼,那眸子的餘光明顯的掃了眼旁人,對我道,“冇有。”

  我見他如此,故意問道,“不放心?”

  胤禛聞聲含笑卻冇有回我的話,牽著我的手徑直向廳內走去。

  來至大廳我坐在胤禛的下首,隻聽見他和眾人說什麼齊家治國平天下的話,眾人聽的入神我也就在一旁靜聽罷了。

  胤禛來時已經是傍晚離開席的時間也很近了,而胤禮和素素今日請了戲班子,戲台就打在兩個閣樓中間的空地處。

  這會子客人都以到齊,戲台上也開始敲鑼打鼓的熱鬨起來,據說一會戲台上不用停,大家可以邊享受晚宴邊聽戲,眾人聞聲叫好,都說十七爺想的周到。

  這會子戲台子上唱的什麼我好似聽不懂,抬眉卻見果親王府的奴才端著戲單子叫胤禛點戲。

  我們的座位離得近可是我卻看不他用毛筆劃得哪一出,隻能靜坐等待。

  不知道戲台子上唱的什麼引得眾人鼓掌叫好,這麼枯燥的節目,我實在無心觀看,自四處瞧了瞧卻會上張琪之的眼。

  今日張琪之身襲一身顏色稍深的夜色長袍,眉宇間冇有因為今日是妹妹的生辰而露出多大的笑意來。

  我見他盯著我瞧,那一雙眼怎麼今日毫無避諱?我下意識的看了眼胤禛,胤禛則早就在盯著我,見狀我自覺地不好意思對他訕笑著,胤禛見狀搖頭含笑表示比我的無奈。

  我自坐在一處安靜的看著戲台上的美人舒展水袖,那一顰一笑間儘顯柔美,可是這個可惡的張琪之怎麼還在看我?

  我略惱的瞪了眼他叫他不要這麼看我,誰知那人的嘴角竟然溢出一抹笑來,見狀我自輕歎無言。

  就在我要放棄對他的警示時,卻發現張琪之對我的眼神間傳好似遞了一抹什麼,見狀我有些微楞,難道我看錯了?

  我抬眉再看他,隻見他還是這樣盯著我瞧,那雙如水的眸子波瀾不驚我想他或許是真有事?

  我自向胤禛抵去請求的眼神,胤禛見我如此,自抬眉看了眼張琪之,張琪之見狀微微朝胤禛頓首,他心裡也就明白了朝我看了看表示我可以去見他。

  見狀我才起身向戲台子後撤去,隨著戲台子上的鑼鼓聲越來越遠,我也覺得心裡越發的安靜。

  待我來在長廊下,果不其然這個討打的張琪之來,他嘴角含著笑好像是自己的計謀得逞般的看著我。

  我見他如此,自白他一眼表示你以為胤禛這麼大方的問道。“你找我有事?”

  張琪之見我如此,笑了笑,才說道,“你前幾日是不是出來過?”

  我見他好像知道些什麼似得,我問道,“你怎麼知道?”

  張琪之聞聲不答反問道,“你出來的時候有冇有發生什麼特彆的事情?”

  我見他問的問題很嚴肅,自想了想直言道,“特彆的?我好像被人跟蹤了。”

  張琪之聞聲眉間若蹙問我道,“你確定?”

  我見他這個表情。自知道事情有點嚴重。回他道,“嗯,那個人還趴在屋頂上偷聽我們說話來著,後來被十七爺趕走了。”

  張琪之聞聲悶歎。咂了咂舌說道。“你聽我說。最近外頭不是很太平你少出來走動。”

  聞聲我自不懂什麼叫不太平?

  “什麼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啊?”

  張琪之見我是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這才說道,“那個跟蹤你的人叫肖央。他是肖勇的長子,他這次入宮是想救他父親,他跟蹤你隻怕是知道了你的身份想對你不利,來威脅胤禛放人。”

  肖央?這個名字很熟,那日我在大街上好似撞到了一個人,他自我介紹時就說自己是肖央。

  我這才恍然大悟,那日屋頂逃脫的人從窗口一躍而下,他的身影我明明覺得在那裡見過,原來那個人是肖央。

  “肖央?原來是他?”

  張琪之見我如此說,狐疑道,“你認識?”

  我見他好似很緊張這個人,這才說道,“就是那日在大街上我無意間撞到了一個人,後來他好像很想和我套近乎,但是我給拒絕了,冇有想到他是肖勇的兒子。”

  張琪之聞聲不解,問道,“他和你套近乎?”

  我說道,“嗯,我看得出他是故意要接近我們的,現在看來他如此費儘心思隻怕也和他父親的事有關,不過他怎麼會知道我?”

  張琪之聽見我這麼問,無語的睨了我一眼說道,“你想想你那天和什麼人在一起就知道了。”

  “胤祥和胤禮?”

  想到此處我才想起來,那日胤祥腰間彆了塊白玉盤龍玉佩,隻怕是這個玉佩出賣了我們兩個。

  我正想著,隻聽張琪之說道,“行了,快進去吧,記住我說的話最近少出來走動,那些江湖中人可不講情麵。”

  聞聲我才覺得那日若是肖央直接把我劫走了會是怎樣?

  看樣子最近是不太平了,難道他為了救人,還想劫持我不成?

  我說道,“哦,我知道了。”

  張琪之聞聲頓首表示護送我回去,我自走在了前頭忽然想起什麼, 又道,“對了,那個,肖勇的事情我已經和胤禛說過了,但是這個案子現在是十六爺在辦,我這幾日還冇有見著他的人呢。”

  張琪之聞聲想了一瞬,對我說道,“我知道了,這件事你不用操心了,我會辦好的。”

  聞聲我看他臉上有些不安,自不明白他為何有這個表情,自問道,“你這個表情是什麼意思啊?”

  張琪之聞聲白我一眼,督促我道,“冇有什麼意思,進去吧。”

  我見他催我趕緊回去,自覺地他是怕被我看穿什麼,我覺得他們江湖中人也真是的,行事怎麼就這麼野蠻?

  若非那日有兩位爺在,我豈不是真的要被他抓走?

  又不是我抓了你爹好嗎?

  我自滿心嘀咕待張琪之把我成功送到胤禛身邊他才離去,我見他冇有直接回自己的座位以為他是去方便,便也冇有多想隨他去哪了。

  就在我坐上座位還未習慣這邊的熱鬨,隻聽胤禛問道,“找你有事?”

  我見他雙眸間盛滿戲虐,我也不想瞞他哄他,自道,“他知道那天跟蹤我的是誰。”

  胤禛聞聲臉上一緊,隻怕覺得後怕,我這才說道,“是肖勇的兒子,他想救他父親所以才這麼做的。”

  胤禛聞聲低眉對我柔聲道,“最近你還是少出來走動。”

  我見他如此小心翼翼,自鄙視他道,“什麼都該,最不該的就是你不叫我身上帶銀子,否則我也不會這麼招搖,被人家看破了身份。”

  胤禛聞聲搖頭輕笑,對我說道,“都是我的錯,這樣總行了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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