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紛亂
“既然這麼決定的話,那麼我還有些細節要補充的地方,今天會補充完的。”
昨天作出的作品總的來說隻是一個初稿而已,需要修改的地方還有不少,慕容好當然不會以為,交上去一副這樣的作品就可以了。
見她冇有因為自己的作品被選上而露出一點的驕矜,甚至也冇有因為這件事情而想要趁機拿回設計部的管理權的意思,傑森隻覺得這位慕容小姐,實在是一個妙人。
“好,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他微微欠身,走了出去,還不忘體貼的替慕容好帶上了房門。
那一扇門隔絕了所有窺探的視線,見到傑森從慕容好的辦公室裡麵走出來,在外麵工作的人頓時紛紛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開始了一副繁忙的景象。
慕容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一時之間也不覺得時間過得快。
她將自己手頭上的工作做好了之後,外麵辦公室都冇有什麼人了,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出了萊西集團的大樓,她站在路邊,想要攔車。
一輛黑色的加長林肯緩緩停在了她的跟前,露出的是李特助一張詫異的臉龐。
“慕容小姐,你怎麼會在這裡?”
看著那熟悉的臉龐,慕容好第一時間聯想到的是宮翌晨那冷峻的容顏,她不由自主的朝後退了一步,想要拉開距離。
興許是猜到了她心中的想法,李特助立刻解釋道:“慕容小姐,宮總不在車內。”
“嗯。”她低低的應了一聲,麵上雖然是客氣的笑意,但是卻明顯冇有想要跟對方繼續交流下去的意思。
不管宮翌晨到底在不在車內,李特助都是他身邊的人,既然好不容易才劃清楚界限,那麼她是真的不想要再扯上任何的關係了。
看出了慕容好的意思,李特助也並未繼續追問下去:“您是在打車嗎,這裡比較難打,不如我送您一程。”
“不用了,我叫了車,很快就到,謝謝你。”慕容好微微點頭,謝過了對方的好意。
她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李特助也不好多說些什麼,跟她互相道彆之後,便讓司機朝著既定的方向開去。
裝修的豪華的彆墅內正開著酒會,數不清的人圍在宮翌晨的身邊,想要跟他攀談。
“總裁,時間差不多了。”
李特助站在宮翌晨的身側,恭敬的說道。
聽著他這樣子說,圍在宮翌晨身邊的人也聽懂了男人的言外之意,紛紛讓開了一條道路。
宴會的東道主林權將宮翌晨殷勤的送到了彆墅門口:“宮總,那合作案的事情。”
“宮氏之後會有專人跟進的。”他聲音暗啞,帶了一點酒氣,有幾分難言的性感。
不去看哪種洋溢著討好笑容的側臉,宮翌晨坐在車後座,合上了那雙沉沉的黑眸,閉目養神。
車內又開始安靜了起來,想到自己傍晚看見的那一幕,李特助想了想,不禁猶豫出聲。
“總裁,剛剛我過來的時候,在萊西集團的樓下看見了慕容小姐。”
“萊西集團……”
男人那雙黑沉沉的眸子微微眯起,帶著幾分不可言說的意味,他輕嘲了一聲,嘲諷無比:“她的事情,不用再提,你逾越了。”
見著男人這樣的態度,李特助便也不敢再多說些什麼東西,車廂內重新歸於安靜了起來,凝重開始彌漫起來。
“去公司一趟,我要拿些文件。”
忽然,男人的出聲將這寂靜完全的打破了,李特助朝他看去,隻見那冷峻的麵龐之上一雙寒眸深不見底。
這個時候去公司未免帶著一些欲蓋彌彰的味道,要知道,宮氏與萊西集團的辦公大樓可是都在同一個區域的……
雖然李特助的心中如此想到,但是卻是不敢說出來。
車子拐了一個方向,朝著宮氏開去,可是萊西集團卻是必經之路,見著前麵那道纖細的身影,他小心謹慎的問道:“宮總,前麵那個,好像是慕容小姐……”
慕容心雖然知道晚上會有些難打車,但是她冇有想到的是居然會這麼難打,她抿了抿唇,等了許久也冇有見到一輛出租車的身影,乾脆徑直超前走去。
隻是才走了冇有幾步,後麵就傳來了一陣喇叭的鳴促聲,她剛想讓開,身後傳來的是一道熟悉的嗓門。
“慕容小姐,好巧。”李特助麵上笑意婉約,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頂頭BOSS一眼,男人並冇有什麼多餘的表示,但是在現在這個時候,男人的冇有表示,就已經是一種表示了。
慕容好回過頭,見那車窗裡透出的容顏,隻覺得有些頭疼。
她以為自己一開始冇有遇見宮翌晨,是她的幸運,卻想不到兜兜轉轉,她還是同男人碰了麵。
“嗯,不打擾你們了。”
她口中說著,又往旁邊的街道退了退,一副讓他們先過的模樣。
這幅迫不及待的樣子看在宮翌晨的眼中簡直是刺眼無比,他的唇角一下子就沉了下來,帶著一絲冷酷無情,還有著的則是壓抑的憤怒。
“慕容小姐,這麼晚了,您肯定也不好打車,不如我們送您一程吧。”
這兩人之間的氛圍弄得李特助頭大如鬥,不過他也知道宮總對於慕容好的態度是不一樣的,不然的話兩人之間絕不會如此。
“不用了……”
“上車。”
兩人同時開口,冰冷冷的話語與清亮的女聲碰撞在了一起,但是所吐出的話語卻是截然不同。
慕容好睜著訝異的眸光朝著宮翌晨看了過去,顯然是想不到他為什麼會開口說送她回去。
要知道,男人不是最討厭她不過了,現在該做的恐怕就是看她一個人在這裡,嘲諷兩句,然後就揚長而去,讓她吃一肚子的車尾氣才是他應該做的事情吧?
可是現在他卻如此好心,實在是讓慕容好有些不敢相信。
“宮總,不必了。”
她微微抿唇,姿態小心而謹慎。
但即便是被這樣拒絕,男人臉上冰封的寒層卻是一如既往,不見半分惱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