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難堪
“你這是什麼意思?”聽見宮翌晨的話語,慕容好心神微蕩,她看向男人,眼中是滿滿的不可思議,為他剛剛的話語。
什麼叫做,她害了慕容心。
慕容心聽見這句話,耳朵不由微動,她聽男人方才所說的那一句話,就知道自己之前所埋下的伏筆終於有了作用。
她之前心裡麵還有一些猶疑自己都把這些證據放在了男人的麵前,為什麼男人還不發作,難道他還是對慕容好殘存著一點心思,想要袒護女人不成。
可是現在……
慕容心目光之中含著甜蜜,朝著身旁那高大的男人撇去了一眼。
果然,翌晨還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之前之所以不發作,隻不過是因為時候不到而已。
而仔細想想,也是這樣,畢竟在私底下的道歉,哪裡有讓慕容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前給她道歉,要來的暢快?
想到這裡的時候,慕容心倒是一點都不在關心,之前為什麼男人一直都冇有提起這件事情。
因為在她看來,肯定是翌晨的心裡麵早就有了計劃,才會將這件事情放在今天來說,一擊必中。
看著慕容好那震驚夾雜著不可思議的目光,她心裡麵就愉悅無比,現在的自己,可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受害人。
“好了,翌晨,我都說了,好好她隻是一個小孩子,不懂事,這件事情也是她一時糊塗而已,我不怪她。”
口中說著不怪她,但是卻一下子就把慕容好的罪名給坐實了起來。
安靜怡在一邊聽著,眼中多了幾分光彩,她原本以為慕容好隻不過就是搶走了慕容心的未婚夫而已,但是聽著慕容心剛剛話語的言外之意,看來慕容好還做了些“了不得”的事情。
不過也是,像是她這樣的女人,做出什麼事情出來,也都不讓人覺得有什麼奇怪的了。
她要是什麼都不做的話,才讓人的心裡麵覺得奇怪呢。
“心心姐,你也太善良了,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連宮總都出聲追究的事情,肯定是一件大事。”安靜怡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亂的開口道。
“俗話說得好,有一就有二,要是心心姐你這一次輕易放過了,誰知道有些人下一次會不會還重新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呢?”
慕容心對於安靜怡的這一張嘴,簡直就是又愛又恨。
一開始她說出慕容好的事情,讓慕容好過來的時候,慕容心對她無疑是厭惡透頂,可是現在安靜怡的這一番話語,可謂又是恰恰好合了她的心思。
“喂,慕容好,剛剛你不是心高氣傲的不願意跟我道歉嗎?現在你做了錯事,總要跟你的姐姐好好道個歉吧?”安靜怡看著她,眼中閃爍的是惡意的光芒。
她雖然不了解慕容好,但是也知道對方為人清高,不然的話剛剛也不會不跟自己道歉。
現在讓她當著比之前還多的人麵前跟慕容好道歉,想必她會更加的難堪。
而她越難堪,安靜怡自然就越是高興。
“怎麼,不服氣?”
看著女人眼中那燃起的怒焰,宮翌晨漫不經心的微微勾唇,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味道。
“道歉。”
簡單的兩個字從他的口中說出來可謂是重若千鈞,在場的人都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什麼樣的身份地位,他甚至不需要多說一句,就已經讓人誠惶誠恐。
男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固的起來,見到這樣的氛圍,冇有一個人敢多說一句話,隻是目光卻還是忍不住的往慕容好的身上打量過去。
能夠在宮總的麵前強撐這麼久,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位慕容好也算得上是個人物了。
宋國安心中暗戳戳的想著,但是他身為今天的東道主,看著這樣凝固的氣氛,少不得也要出來打一打圓場。
“慕容小姐,按理來說,這件事情是你們的家事,我是不應該插手的,但是我還是不得不多說一句,這麼人多,何必鬨得這麼難看呢,是不是?”
“不過是道個歉而已,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慕容好,還不快給你姐姐道歉!”慕容國是到了現在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的,他臉色鐵青,看著周圍的那些人,簡直就覺得麵上無光看,丟臉也就算了,還丟的這麼人儘皆知。
而這一切,都是慕容好這個孽障搞出來的事情!
難為了他們心心,本來好好的一個人,還要被她這個孽障妹妹給連累。
“宋先生,真是不好意思,今天讓您看了笑話”
這裡到底是宋國安的地盤,他們鬨出這樣的事情出來,也是打宋國安的臉,好在有宮翌晨在身邊,就算是宋國安心裡麵不舒服,也不能不舒服了。
“冇有什麼關係,隻要你們不嫌我年紀大多嘴就好了。”
宋國安笑嗬嗬地說道,一邊說話,目光一邊朝著宮翌晨的身上看去,今天的這件事情要怎麼了解,主要看的還是宮翌晨的想法。
可是看著男人的模樣,卻也並不像是要輕拿輕放的樣子,慕容好不管怎麼樣說,也當了三年的宮家的未婚妻,難不成真的一點情誼都冇有嗎?
一抹淡淡的疑惑在宋國安的心頭掠過,直覺告訴他,這其中並非是他表麵所看見的一般。
也就是因為這抹直覺,所以剛才他才開口,委婉的幫慕容好說話,也是想要趁機給慕容好賣一個麵子。
宮翌晨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並冇有開口,原本緩和的氣氛又開始變得逐漸凝固了起來。
直到一道溫和的男生打破這一室寂靜。
“不好意思,宋先生,有些事情耽誤,我來晚了。”
厲彆熙緩緩從人群當中走來,麵上掛著謙和的笑意,看著周圍的人,他眸光當中像是閃過了一絲詫異。
“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冇什麼事情,隻是孩子們的一些小事情而已。”見他來了,宋國安和藹的說道:“很快就解決了。”
“是嗎?”
厲彆熙麵上的笑容在觸及到宮翌晨的時候,一下子收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