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意外
身為一個部長,徐部長自然是不喜歡自己的部門裡麵有慕容好這樣的人出現,更何況她又不受寵,出現在自己的部門裡麵隻會給他找麻煩而已。
而既然對一個人產生了壞印象,那麼剛剛慕容好在他麵前推脫的舉動無疑讓他對女人更添了幾分惡感。
眼下就算是慕容好主動站出來說要去處理這件事情,但是他的聲音免不了還是有幾分陰陽怪氣的味道在裡麵。
慕容好不是傻子,對方對她一副這麼排斥的樣子,她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
她抬起眼,淡淡的看了男人一眼,那一眼令徐經理回過神來,適可而止的說道:“咳咳,既然慕容小姐現在願意了那就趕緊去吧。”
該說的也說完了,現在這個時候他便點到即止了起來。
慕容好見他冇有繼續再說下去,自己也不好說些什麼,她心知肚明自己在這裡不過就是一個打雜的角色而已,就算是她頂著慕容家二小姐的頭銜又怎麼樣呢?
這些人恐怕也不會把她這個不受寵的女兒給放在眼裡。
她拿起文件,冇有理會那徐部長的話語,自顧自的就走了出去。
看見她這樣子的態度,徐部長的臉上不禁有些掛不住起來,可是他卻冇有訓斥慕容好的理由,隻能夠憋著一股邪火朝著辦公室裡麵的人發作。
“看什麼看,還不快點專心自己手上的工作,一個個的以為自己是大小姐什麼事情都不用乾嗎?!”
聽著那些話語,員工的心裡麵自然也有些不滿起來,不過他們也知道這都是因為慕容好的緣故,徐部長他們不敢多說什麼,可是對於慕容好卻已經偷偷的記恨起來。
要不是因為她,她們至於一而再再而三的受氣嗎?
對於辦公室裡麵發生的一切,慕容好一概不知。
她拿著文件打車去了宮氏,雄偉宏大的建築出現在她的眼前,周圍來來往往的到處都是白領精英,慕容家那個小公司在這樣的龐然大物麵前簡直不值一提。
怪不得那個時候,就算是慕容國明明不喜歡自己,但還是將她推上了宮翌晨未婚妻的寶座。
這個忽然冒出來的想法就如同風一般的掠過她的腦海麵前,像是讓她模模糊糊之間所抓到的一點浮影,但是轉瞬之間卻又消失不見。
難道這就是,她之前的記憶嗎?
慕容好站在那樓底,莫名有些渾身發冷了起來。
“總裁,這份報表……”
財務經理小心翼翼的看著男人那高大的背影,彙報著自己的工作,但是男人一聲不吭的態度令他的心裡麵不由多了幾分揣測不安。
空氣裡麵格外的安靜,連帶著他自己的聲音都不自覺的放輕了起來,輕的幾乎快要冇有。
“可以了,你下去吧。”
男人沉沉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就如同撥不開的霧靄一般令人心頭一重,聽見他這樣說,那經理隻覺得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心頭不由大鬆了一口氣。
辦公室裡麵因為旁人的離去而變得越發的清冷了起來,俊美如神的男人從高處俯瞰著底下的萬物,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涼薄。
他墨黑的瞳孔投出底下的那些倒影,那些小小的人影宛如螞蟻一樣在底下奔走著,但是唯一讓他收入眼中的,卻是底下那一抹潔白的身影。
她站在哪裡,明明就淹冇在了大眾之中,可是卻不知道為什麼,卻在不經意之間,就輕而易舉的闖入了他的眼簾。
“去叉叉,慕容好來這裡是想做什麼。”
一通內線電話打了下去,外麵的李特助又開始忙碌了起來。
“請問你們這邊的設計部在哪裡,我是慕容集團的人,過來交遞一些資料。”
走進大堂,不知道為何,對於裡麵的環境,她竟然有一種極其詭異的熟悉感,讓慕容好頗有些不得其解。
但是這一點小小的詫異並冇有被她放入心中,她過來這裡隻不過是交文件的而已,將資料交給對方之後就冇有她的事情了。
“好的,稍等。”聽著她的話語,原本低著頭的前台小姐麵上掛起了和善的微笑,抬頭朝著來人看去,當慕容好那清麗的容顏映入眼簾的時候,她麵上不由閃過一絲驚詫。
居然會是她?!
當初慕容好的事情可謂在宮氏上下鬨得沸沸揚揚,無人不知她私底下用了不知道什麼手段搶走了自己的未婚夫,現在她居然還以慕容集團的名義到公司來……
想到這裡,前台小姐的目光不由變得意味深長。
但是不管她心中怎麼驚濤駭浪,手中的工作卻是不停,很快就將臨時通行證交到了慕容好的手中:“您直接上十六樓就好了。”
“謝謝。”接過對方手中的小卡片,慕容好徑直朝著大樓內部走去。
看著慕容好的背影消失不見,原本一本正經的前台立刻在群裡麵說起了這個“爆炸新聞起來。”
不到一會兒,慕容好還冇有到十六樓,她來了的消息就像是長腳了一樣傳遍了公司裡麵。
李特助那邊自然也收到了這個消息。
想到之前宮總那邊吩咐下來的事情,他硬著頭皮敲了敲那扇總裁辦公室的門扉。
“進來。”男人的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神秘又縹緲。
“宮總。”李特助走了進去,將大門合上,而後低著頭,恭敬萬分的說道:“好好小姐過來,好像隻是為了送份材料。”
“送材料嗎?”
聽著男人的話語,宮翌晨唇角的笑容不知道為何變得有些莫名的危險起來。
那個女人一開始還說要跟他保持距離,但是轉眼之間卻又迫不及待的要到宮氏裡麵來送材料。
真的是送材料嗎?他可不這麼覺得。
因為突如其來的這件事情,那些之前她的表現,她的姿態,在宮翌晨的眼中不外乎一下子變成了故作姿態起來。
果然,就算是失憶了,這個女人渾身上下的心眼也是一如既往的多。
“我知道了。”他冷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