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請柬
“宮總!”見到宮翌晨來了,慕容國搓搓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副討好的謙卑模樣。
原本他還想著今天去上門拜訪對方,好趁早將心心跟宮總的婚事定下來。
哪裡想得到宮總就這樣上門來了。
看來心心在宮總心裡麵的地位還是十分重要的,不像是那個逆女。
想到這裡,慕容國目光輕蔑的看了慕容好一眼。
“還不快去給宮總準備一份早餐。”慕容國對著自己家中的傭人說道。
“不用了,我已經用過早餐了。”
***在哪裡,目光雖然淡淡,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之感。
聽他這樣說,慕容國也不敢亂獻殷勤,隻是連忙改了口吻,道:“那不知道宮總過來,是為了……”
“自然是為了我跟心心訂婚的事情。”
聽著那訂婚那兩個字,慕容心臉頰上又浮上了兩抹緋紅,她看了一邊的慕容好一眼,好像想起了些是嗎一樣,連忙說道。
“翌晨,訂婚的事情先不急,你還是幫我勸勸好好,讓她不要搬出去吧。”
“搬出去?”
這幾個字在宮翌晨的口中咀嚼著,想著自己剛剛進來所聽見的那幾個字眼,還有那個刺耳的名字,他唇角的笑容帶著鋒利的弧度。
“心心,既然她想去,你又何必攔著?”他目光輕飄飄的落在慕容好的身上,不帶一絲情感的色彩,就像是在看著一個玩物一般:“免得阻了彆人的路。”
“翌晨,可是……”慕容心麵上猶豫,可是心中卻不由暗暗竊喜。
男人的話語,可謂是說到了她的心裡麵去了。
隻要讓男人知道,慕容好這個女人是有多麼耐不住寂寞,一跟厲彆熙勾搭上就迫不及待的搬出去,這一根刺,恐怕不管多久,都會死死的插在男人的心中。
“好好,翌晨他其實也不是那個意思。”
慕容心在兩人之中打了圓場。
慕容國在一邊聽著,也算是聽出了幾分門道出來。
厲彆熙這個名字他自然是有幾分耳熟,雖然比不上宮家,到時到底也是一個大企業……
想到這裡,他不禁看了那個逆女一眼,真是冇有想到,她居然還能夠勾上萊西集團的繼承人……
雖說萊西集團比不上宮家,但是到底也是一個大集團,心心嫁進了宮家,要是慕容好能夠嫁給厲彆熙,這倒也不錯。
慕容國心裡麵的算盤打的不可謂不精,但是當著宮翌晨的麵前,他卻是冇有表出半分不對勁。
“宮總的意思我明白。”男人的話語對於她而言不過隻是過耳即忘的東西,在她心中掀不起任何的波瀾。
“好好……”看著她,慕容心欲言又止。
“時間不早了,你們慢慢吃,我就先走了。”
她淡淡一笑,男人剛才的話語好像並冇有在她的心間留下多少陰霾,意識到這一點,宮翌晨的心中油然而生起了一股煩躁。
這個該死的女人!
他眼中升起了一絲暴虐,但是很快又被他壓了下去,隻是那眼底灰沉沉的,一看便讓人望而心驚。
慕容心的心思在慕容好身上,一時之間倒也冇有發現宮翌晨的變化,她看著慕容好拿著一個小行李箱就準備離開,唇角略略勾起。
“好好,你一個人拿著行李箱出門也不方便,不如我們送你過去怎麼樣?”
“翌晨,你說呢?”
她一雙明眸善睞的眼眸朝著男人看去,裡麵似乎還藏著一絲哀求。
送她過去……?
“不用了……”
“好。”
她的語句在男人那一個簡短有力的“好”字麵前顯然是變得格外的無力起來,聽著宮翌晨剛剛說了些什麼東西,慕容好刷的一下子抬起頭看著男人,眼中是滿滿的荒謬,
好端端的,男人怎麼會答應下來?
她看向宮翌晨,可是男人早就已經輕描淡寫的移開了自己的目光,好似她的意見一點都不重要一般。
是啊,對於他這樣高高在上的人來說,一個螻蟻的意見,又有什麼重要的呢?
“好好,既然翌晨都同意了,我們就走吧。”
慕容心也有自己的算計,雖然慕容好住出去是她想要看到的結果不錯,但是倘若就這樣簡單的將慕容好交到厲彆熙那個心思深沉的男人手中從,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放心的。
她原本是想要借著這次機會跟厲彆熙的合作關係一刀兩斷,但是現在厲彆熙將慕容好籠絡在了手中,那麼最起碼這段時間裡,她還不能夠簡單的踹開男人。
慕容心熱情似水,根本就不給慕容好拒絕的權利,吩咐傭人將女人的行李箱放在後備裡,她拉著慕容好上了車,小心打探起厲彆熙有冇有跟慕容好說些什麼不該說的。
隻是顧忌著男人在場,很多話慕容心也隻不過是深入淺出而已,到了地方,也冇有多問出什麼東西出來。
“好了,我到了,我一個人上去就可以了。”
站在裝修高檔的公寓樓下,慕容好將自己的行李箱拿了出來,語氣種有婉拒的意味。
慕容心瞥了樓層一眼,她心裡麵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自己今天做的已經夠多了,要是再繼續下去的話,未免會讓慕容好升起警惕。
想著,她便點了點頭。
“那好好,你好好休息,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
“送佛送到西,既然都送她到這裡了,不如一起上去看看。”宮翌晨勾了勾唇角,冷然說道:“想必慕容小姐也不會那麼小氣,連杯水都不讓喝。”
當初住在彆墅的時候,她一臉不情願,現下到了這個破公寓,到時迫不及待的就趕過來了。
這個女人,可真是瞎了眼。
他唇線緊緊的抿著,仿佛在壓抑著自己內心肆虐的情緒。
“翌晨?”
聽著男人的話語,慕容心不由一頓,心緒複雜。
“好好,你不會拒絕的,對吧?”
她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微笑的朝著慕容好看去。
男男人的話語讓她有些慌張,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冇有權利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