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三、老天真的在看嗎
一零三、老天真的在看嗎
晏景猜測.這個假人頭的周圍肯定藏著什麼東西.陳家瑛就算再惡趣味.也不至於天天兒弄一個假人頭來寒磣他自己吧.
要不要掀開來看看.晏景問自己.
還是不要了吧.晏景的五臟六腑都已經被嚇得一顫一顫的了.要是再被嚇一次.萬一在被嚇尿的同時又從身體裡嚇出什麼彆的東西就不好了.
但是.晏景真的很好奇啊.
晏景從一旁的書架上隨便抽出一本既大又薄的書.然後把書卷起來.用書的另一頭去戳那個人頭.嘿.它居然一動不動.如果不是怕它突然張開嘴咬自己.晏景早就上手了.
突然.晏景在亂戳的時候.碰到了假人頭的鼻子.假人頭的嘴巴張開來了.
“我擦.這是要嚇死老子啊.”晏景再次蹲在了地上.不停地拍著胸口.“老子這是要被嚇成神經衰弱的節奏啊.”
假人頭的嘴巴裡放著一個四四方方的東西.晏景慢慢地把手伸了過去.還在心裡給自己催眠:這是老子自己的臉.不要害怕.這是老子自己的臉
五、四、三、二、一.終於.晏景把快速把假人頭嘴巴裡的東西掏了出來.快速關上保險櫃.然後撒腿就跑.
跑到走廊裡.晏景看了看手裡的東西.應該是數據資料什麼的.需要用電腦才能看的.
房子的周圍還是有很多保鏢.晏景不想再和這些保鏢比試賽跑了.於是晏景回到了臥室.用濕毛巾給陳家瑛擦臉.擦了幾遍之後.晏景覺得他快要醒了.於是就藏到了床下麵.
陳家瑛的確醒了過來.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濕濕的;然後又摸了摸自己的頭.被砸的地方已經腫起了一個大包.
陳家瑛下床.光著身子在臥室裡找了一圈.沒有看到晏景.然後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晏景一猜就知道.陳家瑛肯定以為他剛剛跑出去不久.所以就趕緊派保鏢去追他.也就是說.現在整個房子很可能一個人都沒有了.
晏景很放心地從床底下鑽出來.然後大搖大擺地走出臥室.打開門.卻看到了滿眼怒火盯著自己的陳家瑛.
“嗨”晏景伸出手擺了擺.心裡想著: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
晏景想要悄悄地從陳家瑛的身邊溜走.隻聽陳家瑛充滿怒氣的生氣.“去哪兒.”
“我餓了.要去廚房找點東西吃.”不要認為晏景很慫.關鍵時候.晏景還真的隻能想出這麼一個正常的借口出來.
陳家瑛沒有理會晏景的借口.而是堅持不懈地問道.“我是說你剛才去哪兒了.”
晏景指著臥室.“你不是親眼看到我從裡麵走出來的嗎.我剛才當然在臥室了.哪兒都沒去.”
陳家瑛突然把晏景按進自己的懷裡.聲音低沉且壓抑.“你記住.這是最後一次.”
晏景的心裡咯噔一下.覺得再裝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於是說道.“我知道了.”
這一個晚上.陳家瑛沒有碰晏景.僅僅是抱著他.但是晏景卻睡不著了.
最近這一段時間.晏景發現自己在晚上越來越難以入睡.不知道是不是得精神病的前兆.晏懷那麼年輕.可是已經瘋了這麼多年.難保晏景不會瘋掉.精神病之類的東西.不都是會遺傳的嗎.
晏景窩在陳家瑛的懷裡.極度懷疑自己以前是怎麼陪那些老男人睡覺的.因為晏景不停地在心裡挑剔:唉.這胸膛就是沒有褚薛然的好看.肌肉也沒有褚薛然胸膛上的肌肉結實.上麵的胸毛倒是比褚薛然的多.可是真他媽的惡心.
晏景就這樣睜著眼看著陳家瑛的胸膛直到天亮.
同樣一夜未眠的還有蘇茜茜.
昨天晚上.蘇茜茜收到一個陌生電話的通知.說什麼晏景以後都不會再回來了.讓她不要費時費力費人去找了.一聽到這話.蘇茜茜哪裡還有什麼心情睡鬼覺.
蘇茜茜就不明白了.這都到手的人了.怎麼他媽的又讓彆人搶走了..
褚薛然和晏景眼看著已經沒有什麼希望了.藍季忻也不會讓他們有希望;路方也被藍季顏那家夥纏得死死的.暫時顧不上晏景;褚蕭柯與衛禹封的關係也正是不清不楚的時候.
蘇茜茜把什麼都掌握得很清楚.現在的情況對她蘇茜茜實在是太有利了.隻要她稍做努力.晏景就會是她的了.但是為什麼半路上總是會殺出來幾個沒有眼力見兒的程咬金.
蘇茜茜把拳頭握得咯吱咯吱響.在派出去的人找了整整一夜之後.蘇茜茜終於忍不住給褚薛然打了一個電話.
但是接電話的人卻是藍季忻.
蘇茜茜開門見山地說道.“我找薛然哥.”
“彆叫得那麼甜.”藍季忻驕傲地說道.“他現在隻是我一個人的薛然哥.”
蘇茜茜沒工夫聽藍季忻在那裡進行惡心死人不償命的炫耀.不耐煩地說道.“藍季忻.你他媽的彆在那裡招我煩.利索點.把電話給薛然哥.”
“喲.晏景已經把你傳染成這個樣子了.滿嘴噴糞.”藍季忻還在挑事.“不知道就晏景那種小身板能不能滿足你這個騷/貨.用不用我找幾個比晏景身強力壯百倍的男人給你下麵的小嘴兒解解饞.”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蘇茜茜諷刺地說道.“當初在那些男人身下呻吟嬌喘的人好像不是我吧.”
藍季忻也不生氣.反而說出一句讓蘇茜茜震驚到極致的話.“你放心.那個人也不是我.”
“你說什麼.”蘇茜茜早就懷疑了.藍季忻根本就沒有被人輪/奸.
藍季忻裝糊塗.嬉笑般說道.“我什麼都沒說啊.你可不要狗拿耗子.做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情.”
“人在做.天在看.藍季忻.你好自為之吧.不要真的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耗子.”蘇茜茜帥氣地掛斷了電話.
藍季忻握著聽筒的手.頓時青筋突起.蘇茜茜.那我們就來看一看究竟是誰該好自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