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八、家已經不是家了
八十八、家已經不是家了
褚薛然和晏景都投入到工作中去.時間就這樣越過兩個人飛快地向前跑去.
終於下班了.褚薛然對晏景說道.“我送你回去吧.”
晏景想都不想地回答.“我坐公車就好.”
“現在正是下班時間.公車裡的人肯定很多.不如就讓我送你吧.”褚薛然很想再和晏景多待在一起幾分鐘.哪怕真的隻有幾分鐘.
晏景知道這兩天以來的平衡被打破了.那不如這一次就讓晏景來維持這個平衡好了.
晏景說道.“你已經和我待在一起一整天了.你不煩嗎.”
褚薛然非常肯定地搖頭.“我不煩.”
“可是老子煩了.老子不想再和你待在一起了.”晏景把自己桌子上的文件放在褚薛然的桌子上.“有時間送我的話.不如多處理幾份文件.再見.總經理.”
看著晏景離開的背影.褚薛然自言自語道.“我們一定要這樣嗎.”
以晏景所言.褚薛然的確又開始處理文件了.也是因為不想回家.家裡的那個人已經不是自己想要廝守一生的人.回家又有什麼意思.
待到褚薛然處理乾淨所有的文件時.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外麵寒風吹著.褚薛然突然很想去平安醫院看一眼薛鳳睿.好歹也是自己的親生母親.雖說感情上不怎麼親.但是血緣上的關係卻剪不斷.
想到什麼就做什麼.半個小時後.褚薛然已經開著車來到了平安醫院.簡薛琰曾說過她住在三零三號病房.於是褚薛然直接來到了這個病房的門前.
醫院的護士小姐攔下褚薛然.“先生.您好.請問您是要看望哪位病人.”
褚薛然說道.“薛鳳睿.”
“您是簡夫人的”護士打量著褚薛然.不敢確定他和薛鳳睿之間的關係.
“我是她的兒子.”褚薛然問道.“我現在可以進去看她嗎.”
“當然可以.但是我們需要做一個簡單的登記.請問您的名字是簡”護士記得有一個叫做簡薛琰的先生經常來.
“我姓褚.名薛然.”
護士很疑惑.但還是說道.“好的.您在這裡簽上名字之後就可以進去看望簡夫人了.但是您隻有半個小時.我們醫院規定的親友看望時間將在十點結束.”
褚薛然在登記冊上簽了字.“我知道了.謝謝.”
“不用客氣.”
“等一下.”褚薛然突然叫住護士.“我需要再看一眼登記冊.”
護士不知道褚薛然要做什麼.但是褚薛然長得不像是一個壞人.所以護士儘管有些懷疑.但還是把登記冊給了褚薛然.
褚薛然翻到剛才自己簽名的那一頁.上麵有一個地方赫然寫著晏景的名字.
“護士小姐.麻煩您能否幫我查一下.這個晏景究竟是來看望誰的.”褚薛然看到晏景簽字的那一欄裡隻寫了一個病房號三零四.以及晏景來探望的時間是今晚的八點鐘.其餘的什麼信息都沒有.
護士隻看了一眼.就特彆肯定地說道.“你說的是這個晏景啊.一個半小時之前來的.他長得很漂亮.我隻見了一次就忘不掉.”
褚薛然的心裡不舒服了.長得漂亮的人就是這樣.就算晏景沒有主動勾引這些人.他們也總是會被晏景的長相吸引.
褚薛然耐心地提醒道.“護士小姐.我隻是在問你.晏景是來看望誰的.”
“他不是來看望病人的.他隻是說要在三零四號病房裡待一會兒.我們醫院沒有這個規矩.但是我們護士長很喜歡這個少年.所以就破例讓他進了病房.”護士想了想.又說道.“他好像還沒有走呢.你看病房裡的燈還開著呢.”
褚薛然看了一眼.燈的確開著.“三零四號病房沒有病人入住嗎.”
“以前入住著一個叫做晏懷的人.前幾天不知道為什麼連夜搬走了.現在那個病房是空著的.”
晏懷.褚薛然的心裡已經有了計較.看來晏景的反常行為和這個晏懷脫不了乾係.難道他就是晏景曾經提起過的弟弟嗎.
褚薛然向護士道謝之後.就推開三零四號病房的門走了進去.晏景果然在病床上躺著.而且已經睡著了.
屋子裡的暖氣雖然開著.但是晏景還是在睡夢裡蜷縮成一個團.看起來特彆可憐.像一隻無家可歸的流浪貓.
這個病房很豪華.不像是一般人能夠住得起的.連晏景身下的床都是幾十萬才能買得到的.而且還是雙人床.這些奢華物品所花費的錢財都不是晏景能夠承擔得起的.看來這個晏懷不是一個普通人.那麼晏景和他究竟是什麼關係.
褚薛然暫時沒有考慮那麼多.而是把病房的門鎖上.關了燈.並且把自己的手機和晏景的手機都調成了靜音.然後爬上床.把晏景抱進懷裡.閉上眼睛睡覺.
真是把醫院當成自己的家了.
晏景已經被褚薛然弄醒了.在一個隻有自己的房間裡.突然出現了另一個人抱著自己.晏景本來是應該害怕的.但是褚薛然身上的味道.晏景已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所以晏景反而覺得很安心.
“大叔.”晏景迷迷糊糊地喊了褚薛然一聲.
褚薛然輕輕拍打著晏景的後背.“我在.你安心睡吧.”
“嗯.”晏景舒展開自己的身體.很快又重新睡著了.
這是最近晏景睡得最好的一個晚上了.也許是晚上做夢.夢見褚薛然抱著自己睡覺的緣故.
但是當晏景睜開眼.看到身邊的人真的是褚薛然時.晏景就不淡定了.
晏景倒是很想大叫一聲把褚薛然吵醒.接著把剛剛清醒的褚薛然踹到床下去.但是晏景沒有這麼做.因為..晏景不舍得.
那句“我在.你安心睡吧”的話語好像還在晏景的耳邊回響.晏景怎麼忍心把褚薛然吵醒.
這是老天在可憐我嗎.晏景這樣想.
於是晏景決定不辜負老天的可憐.重新閉上雙眼.窩進褚薛然的懷裡.想要再多享受一刻褚薛然身體的溫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