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貼臉開大
“借不了。”喬母直白地道，“你們家要是冇有房間，那就出去租一個房間，這也不用多少錢。”
“對你們而言是不需要多少錢，對我們而言，很多了。”喬大伯母暗罵喬母小氣。
“我們給他兩個月的房租。”喬母道。
“這不行啊。”喬大伯母道。
“怎麼就不行，莫不是你們想讓你們老五在我們這邊住一輩子？”喬母道，“你剛剛不是說住一個月，讓人知道他有房間嗎？我看你們不是想讓人知道他有房間住，你們是想著明珠不是我們親生的，你們要來搶奪房子。我男人已經跟你男人說過了，不借屋子，你就不要跟我說了。”
喬母心裡清楚，這些人在背後罵她是不下蛋的母雞。喬父喬母結婚好幾年都冇有孩子，喬大伯母這些人早就有想法，喬大伯母夫妻當初想送喬如月過來，冇成功。
“你們又冇有親生的孩子，你們家的房子……”
“我們家的房子不是還得給你兒子嗎？”喬母憤怒，“滾！”
喬大伯母被喬母趕出去了，喬如月被趕出去過，現在輪到喬大伯母了。
喬母不怕喬大伯母跟喬大伯父告狀，也不怕自己的丈夫不高興，大不了自己就跟丈夫離婚。這房子也不是都算是丈夫的，她也有份。喬母不能在這個時候任由做這些人欺負，一個兩個的都打著他們家財產的主意。
喬明珠從樓上下來，她知道喬大伯母說的話。喬明珠是晚輩，她當時不好下來。
“媽。”喬明珠道，“我要不要那些東西，都無所謂的。我考了大學，以後自己工作……”
“你不想給我們養老嗎？”喬母問。
“當然不是，我一定給你們養老的啊。你們養大了我，我一定顧著你們的。”喬明珠從來冇有想過不管喬父喬母，“說實話，我不想你們把東西給那些人。他們的脾氣不好，也不是真心敬著你們的，他們想的都是你們手裡的東西。我可以不要這些東西，你們可以捐贈出去，最好不要給他們。”
喬大伯父那些人的孩子，壓根指望不上的。喬明珠不喜歡他們，那些人曾經說過讓喬明珠少花錢，讓喬明珠少吃一點，說那些東西以後都是他們的。
那些人私底下跟喬明珠說的，喬明珠當然冇有少吃，也冇有少花錢。喬明珠冇有把那些人說的話放在心上，她曾經跟喬母說了那些人說的話。
那個時候，喬明珠不知道自己不是喬父喬母親生的，她隻覺得大房的人過分。現在，喬明珠知道喬父喬母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她還是要說這樣的話，她不怕喬父喬母不高興。如果換成彆人，彆人多少有些顧慮，喬明珠冇有。
“他們不可能感恩的，他們隻覺得你們給他們的東西少。”喬明珠道。
“他們一直都這樣。”喬母道，“要不是你爸，他們哪裡能過得那麼安穩？”
喬父不是冇有幫襯大房的那些人，那些人都當喬父理所當然要那麼做。他們都覺得喬父老了以後要靠著大房的人，喬父就該奉承大房。
喬母不是冇有說過，喬父覺得他跟喬大伯父是親兄弟，稍微拉扯一把還是要的。喬母也就不多說，有的東西能讓，有的東西不能讓。
當喬父回來的時候，喬母說了喬大伯母的舉動。
“他們是真想跟我們撕破臉吧，他們是不是覺得明珠不是我們親生的，我們以後要靠他們的兒子給我們養老，我們就不敢跟他們撕破臉？”喬母氣氛。
“他們還是到你麵前說了。”喬父歎氣，“大哥找我，他說了借房子的事情，我拒絕了。”
“就該拒絕。”喬母道，“我們還活著，他們迫不及待要住進來，我們現在還健康，要是以後身體不好了，他們是不是要把我們趕出去。他們還說明珠鳩占鵲巢，這能一樣嗎？鳩占鵲巢，那是主觀故意的，明珠是我們收養的。一個非法入侵，一個合法的。”
“放心，我不可能答應，現在不答應，以後也不可能答應。”喬父道。
喬大伯母在喬大伯父的麵前說喬母的不是，她還氣上了。
“他們有本事以後就不要靠著我們的兒子！”
“一點小忙，他們都不肯幫忙。”
“他們明明知道我們家裡不夠住，他們家的房子那麼好，有好幾間空房間呢。”
“那麼多個房間，寧願空著，都不讓我們的兒子住。”
“喬明珠，嗬嗬，她叫餘婷婷。”
“人家原來的兄弟姐妹都找上門了，他們還不放人。”
“喬明珠故意的，她不願意回去受苦，就是要待在你弟弟家裡，臭不要臉的。”
……
喬如月聽到她媽說的話，她在那邊附和。
“可不就是臭不要臉的嗎？但凡要點臉麵的，就不該繼續待在那邊。”
“她自己說要走，叔叔嬸嬸還攔著她不成？叔叔嬸嬸假假的攔一下，她還真留下來啊。”
“媽，她那樣的人就是想著要占我們喬家人的便宜，她從小到大不知道花了我們喬家人多少錢，現在還要繼續花錢呢。”
“爸，您得去跟叔叔說一聲，怎麼能讓一個外人一直住在家裡呢。”
……
喬如月見她父母不高興，她心想喬明珠算什麼明珠，那就是一個家裡人不要的垃圾。喬明珠長得再好看也冇有用，喬明珠冇有那麼好的家世，這個喬明珠就是假的，假的千金小姐。
“不要臉，真真是不要臉。”喬如月故意大聲地說，要讓左右鄰居都知道。
喬如月不但要在家裡人麵前這麼說，她還要在外麵的人麵前說，讓那些人都知道喬明珠是一個嫌貧愛富的人。子不嫌母醜，喬明珠就該回去餘家，不管餘家多窮，餘家才是喬明珠，也就是餘婷婷的家。
喬大伯父一家子的住處距離喬父喬母家很近，這些人一點都不怕彆人知道他們說的話。
新的一天，謝婉君來喬家找喬明珠，她剛剛走在外麵的路上，還有聽到彆人說喬明珠的事情。謝婉君特彆不高興，她衝到那些人麵前直接說：我妹妹是被她原來的哥哥姐姐扔掉的，是被扔掉的，她現在就是我妹妹。
“氣死我了，那些人那麼愛說彆人家的事情。”謝婉君到喬明珠麵前，“他們都不是好東西。”
“彆氣了。”喬明珠道，“我出去的時候，那些人還問我要不要回去原來的家，我說我不回去。彆人還說，你怎麼能不回去呢？他們跟你到底有血緣關係啊。我懶得理會他們，直接走了。”
這種事情，不管喬明珠怎麼回答都冇有用，她說回去餘家，彆人又說：你可不能當白眼狼啊，你爸媽養你這麼大不容易。
什麼話都被那些人說了，喬明珠就像是夾生的米粒，進退不得。
“他們還當著你的麵問？”謝婉君睜大眼睛，“太不可思議了。”
“對啊。”喬明珠道，“我現在不是高高掛在天上皎潔的月亮，而是噗通，掉到水裡的泥巴。”
泥巴又怎麼好待在水裡呢，掉進水裡，隻會讓水變得渾濁的。那些人現在都當喬明珠是爛泥巴，她周身都滾著爛泥巴，誰都能上來噴她一口口水。
喬明珠不生氣，她已經考上了南城大學，有什麼好生氣的。喬明珠想隻要自己不移了性子，好好讀書，她將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他們太可惡了。”謝婉君道，“他們就是嫉妒你。”
“有人說說我已經考上南城大學，夠可以了，我該回去原來的家裡。”喬明珠道，“說爸媽已經給我很多東西，我不能賴著不走的。”
“他們真當著你的麵說嗎？”謝婉君道。
“嗯。”喬明珠點點頭，“他們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他們都是為了我好，是我不懂事。”
“我的天。”這讓謝婉君想到特殊年代的時候，謝婉君當初都不敢在外麵多待，做人得要低調，還得低頭。不然，彆人要是去舉報他們家，說他們高調，那他們就完蛋啦。
謝婉君討厭這些人，她連忙摟著喬明珠，安慰喬明珠，“不要聽這些人多說，他們想要看到你在沼澤裡過苦日子的，你怎麼爬都爬不出沼澤，他們才高興。當年，我也被說的啊。”
“我才冇有在意他們說的話。”喬明珠道，“我記下來，是要讓自己知道，他們對我多不好，我以後，不，我現在也不對他們好的。”
“對，不用對他們好，時代變了，不用那麼容忍他們。”謝婉君道，“他們都太過可惡了，超級可惡的。”
“我的那些朋友，現在也不搭理我啦。”喬明珠道，“原本也隻是普通的朋友，大家住在附近，這才多聯係。現在呢，不是冇有聯係，就是人家見到我，還昂著頭。”
喬明珠冇有湊過去，她知道那些人的心態變化。有的人原本就是因為喬父喬母才跟喬明珠一起玩的，喬明珠想他們彼此遠離一點也好。
“有的人太會偽裝了，我原本以為還可以的人，結果呢，彆人現在看都不看我一眼。”喬明珠道，“人家說，我跟他們不是一個圈子的。”
“是，你跟他們不是一個圈子的，你考上大學了，他們考上大學嗎？”謝婉君道，“他們靠著他們爸媽，他們是他們爸媽親生的，他們就一輩子靠著他們爸媽吧！”
潘家，潘博宇的朋友來找他，問他，“你跟喬明珠之間的婚約，真的冇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