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 南華山5
遂上前道:“就你們還想攔我?我們若是想進去,冇人可以攔得住,如果你們不想受皮肉之苦的話就乖乖讓開。”
“師兄,替我報仇。”百慕遙音剛才那一掌似乎出手重了點,即將前麵幾人都打傷。
但是這也不能全怪她,身為玄門宗派的弟子,修為竟是如此不堪一擊,輕輕一掌就受傷,那要是到了戰場上這些人豈不是要成炮灰了,第一個似在敵人劍下的人也肯定有他們的份。
“不知道諸位從何而來,為何要打傷我師弟?”
赤書玉冷冷一笑,回應道:“我們自仙閣而來,前來拜訪有要事!”
片刻後由繼續解釋道:“並非我們有意要打傷貴派的人,隻是剛才貴派的人說了想和我們切磋一番,贏了讓我們進去。”
這時樓言急忙上前搶過話頭,“隻是現在我們已經贏了,是不是可以進去了,想必堂堂仙台的弟子應該會信守承諾的吧。”
一個手持仙劍,看起來年紀較的人上前冷眼看了百慕遙音一眼,“在下趙立,掌教師尊坐下大弟子。既然是賭約,那麼應該是平等的,方才我那幾位師弟功力都不如幾位,不公平。”
雖然是他們跑到彆人家門口找茬,但是偏偏要說是彆人挑事,赤書玉算是聽明白了趙立的話了,剛才的賭約不算,要與他賭一次,淡淡地道:“那你的意思是要重新比一場嘍?”
趙立一見機會來了,臉上泛起笑意,終於有理由動手了,出一口惡氣,“自然是要重新比。”
百慕遙音看著趙立手上那柄仙劍,眉頭微微皺起,今日前來主要是為了今入仙台,至於趙立這個人她根本冇放在眼裡,然而他提出的挑戰讓百慕遙音產生了幾分鬥誌,剛才那幾個人實在是太垃圾的不能再垃圾了,找一個厲害點的練練手也是件好事。
但是麵對敵人她不可表現出不該有的友好態度,反而是冷冰冰的回應了一聲,“既然你想打,那我就奉陪了。”
蘇錦臉色抽搐,百慕遙音向來不知道下手輕重,一出劍就往死裡整,她還真替趙立的安全擔心,這萬一一劍下去人冇了,今天他們肯定進不了仙台了,另外能不能活著離開都不一定。
微怔的那一瞬間想阻止,但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麼,隻得輕聲提醒了一句,“師妹,下手輕點,彆把人給打死了。”
蘇錦的話音剛落,後麵仙閣的眾人聽了撲哧大笑起來,而趙立和仙台的人聽了很不爽,敢情彆人這是瞧不起他。
憤憤不平的回應道:“廢話少說,來吧,讓你見識小爺的厲害。”
說罷,趙立右手雙指並攏於身前一劃,嗡鳴一聲響,他手上那柄仙劍離鞘而出,刷一聲響破空疾射向百慕遙音,而百慕遙音眼神微微一動,藍影劍早已經等待了許久,跟隨她的操控,劍飛了出去。
錚!
一聲巨響,兩柄仙劍撞在了一起,隻見趙立身體一陣顫抖,向後退了兩步,雖是如此,他依然冇有慌亂,穩步站在原地,重新催動元功繼續與百慕遙音鬥劍。
一出手便知道敵人的實力不弱,趙立不敢有大意,全神關注盯著百慕遙音。對方出手的時候他也必須同時想到應對,然他不知道藍影劍乃是一種奇怪的兵器,會跟隨飛行的距離威力不斷增加。
不見百慕遙音有任何變化的動作,但見她的劍越來越厲害,趙立臉色微變,開始有些慌亂,本來是想出手教訓下她,冇想到自己反而落入下風。
而對於百慕遙音來說,隻需要打敗他即刻,無需拖延再多的時間,想必烏青夢差不多到後山了,百慕遙音當下引動劍決,趙立亦是如此,在二人快要出手的時候,是門內傳來一聲爆喝,“助手!”
這是一個男子的聲音,帶著渾厚的玄力,百慕遙音與趙立見狀,同時收手。不一會兒,隻見一個白發老者從是門內走了出來,趙立見到後微微一怔,躬身行禮,“參見長老。”
“怎麼回事?”那位老者領著十幾個弟子為了上來,驚疑不定地看著趙立。
趙立低沉著聲音向老者解釋了剛才發生的一切,隻見老者聽了之後臉色微微變淡,疑惑的眼神似乎在問:你確定?”
趙立隨後再次點了點頭!
眼看這位老者在仙台的地位不低,赤書玉上前拱手道:“見過前輩,晚輩有禮了!”
老者瞟了一眼赤書玉,又瞟了一眼百慕遙音,冷聲冷氣道:“你們前來有何事?”
和其他人一樣,態度冷漠,聲音冷淡,很是不友好,想了想似乎覺得那裡不對勁,你上門挑事還要人家對你客氣?現在不動手已經是不錯的了,不過百慕遙音壓根兒不在乎這事,與仙台的人遲早都會打起來,隻是先讓他們進去再說。
赤書玉一愣,以為剛才趙立已經將他們的來意說給了老者,冇想到他冇有說,還得他又從新將他們的來意說了一遍,這是他第三次說了。
老者:“既然諸位前來做客,那就應該遵守客人之道,切莫坐騎盜賊之舉,強行闖入。”
百慕遙音眾人一聽甚是不樂意,冷哼了一聲,“前輩說笑了,貴派弟子想要領教我們仙閣的劍術,俗話說可隨主,我們既是客人,豈敢拒絕讓主人家掃興,你說是嗎?”
百慕遙音表明了態度,分明是你們先挑事動的手,我們隻不過是還手罷了,老者無言以對,神情有些難看,後麵的趙立和其他人臉色也難看。
他們生氣不是因為百慕遙音這句話,而是趙立既然冇有打得過百慕遙音。他是現任掌教長河的嫡傳弟子,年輕一輩中天資最高的人,修為也是不用懷疑,被給予了眾望,是下一代掌門培養的目標,冇想到在仙閣弟子麵前如此不堪。
老者臉上開始出現敬畏和擔憂之色,沉吟了一聲,“仙台終究還是比不過仙閣啊!”
聽了老者的話之後,趙立抬眼看向那名與他交手帶著紗笠的女子,仿佛她的出現否定了自己幾百年來艱苦修行的結果,否定了他在仙台年輕一輩弟子口中無敵存在的形象,心裡不由地發苦。
沉默了片刻,老者試探性問道:“這位姑娘想必不過二十五吧,竟是有如此高的修為,看來從小便得到令師的栽培。”
百慕遙音想都冇有想,直接回答道:“晚輩年方二十有四,入門七年有餘,卻是隻學到了些皮毛,尚未領悟大道,怕是要讓師尊蒙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