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抓嬤嬤
送走了嚴家的人後,水瀚攬著婉兒走進了書房,心裡到是對水涵的做法有些不能理解。
“媳婦兒,不要多管了,民生藥房與福來順基本是靠著內務府來經營的,咱們多插手,會讓那些人以為,咱們想要回去!”水涵已防備他了,水瀚不想自討冇趣。
妍妍頷首,水瀚和孩子們才是最重要的,那些外人也不能阻擋住她的腳步。
“水瀚,咱們私下讓媚愛的掌櫃每個月去給民生藥房結錢?”婉兒想著自掏腰包給村裡的人看診,嚴梧到底被村中的人照顧著長大的,她絕對不能忘恩負義。
水瀚看著窗外,水涵是什麼意思?
不信任他,讓水祁來到身邊。
“婉兒,咱們先回去一趟,水祁夫妻不在,咱們還有空閒的時間!”水瀚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婉兒,水祥與蘭曦還年幼,他的每個決定都有可能會粉碎水禛對他的信任。
一步錯,步步錯!
這句老話是最正確的。
“嗯,咱們馬上就動身?”婉兒也這麼覺得,畢竟,水瀚與水涵的關係微妙,嚴家村又是她出生產得村子,外人很難會用嚴家村當做把柄,看來,是有人故意為之。
婉兒出去把素蘭與素心招呼進來,讓她們給兩個孩子準備東西,水瀚與婉兒帶著孩子們外出時,嬤嬤們是不會帶的。
“主子,咱們要出去多長時間?”素蘭小聲詢問道。
“一個月吧,你讓蘇培盛儘快的安排好府邸當值的日程表,府邸絕對不能亂,水祁夫妻回來,讓他們二人儘量呆在府邸。”婉兒把事情交代清楚了,轉身去了兩個孩子的房間。
此刻,嬤嬤們正哄著水祥與蘭曦玩,她們瞧見婉兒進來,趕緊規矩的行禮。
“兩位嬤嬤,給兩個孩子收拾好一個月要用的東西,一會要出門,你們兩人留下看家!”婉兒不喜歡嬤嬤們往孩子們麵前湊,總覺得嬤嬤是不懷好意,想挑撥孩子們與父母的感情。
嬤嬤出身內務府,她們的家人與孩子都被水瀚拿捏著,婉兒卻不得不謹慎小心,生怕這些人會使壞。
“王妃,奴婢覺得,還是帶著奴婢與武嬤嬤更好,兩個小主子鬨騰的時候,奴婢二人還能為主子分憂。”朱嬤嬤看著婉兒,她們來到雍王府後,根本無法的像彆的嬤嬤那般,與小主子培養母子/母女感情,王妃更看重兩個孩子。
她們用了半天的勁,也不能挑撥他們四人之間的關係。
“閉嘴,主子說什麼,你就照著做。”素心在一旁嗬斥道。
這些內務府出身的嬤嬤,各個不安好心,他們想要裡間主子們與小主子們的感情,手段還那麼的下作。
“罷了,既然你們認清自己的身份,雍王府也不好挽留,你們二人準守好東西,在我們離開之後,就回京吧。”婉兒直接說道。
她轉身讓素環與素檸抱起水祥與蘭曦,連個小家夥好奇的看著母親,嬤嬤們對他們還是很慈祥的,母親做的決定絕對不會錯的。
“主子,奴婢隻是覺得,出行時,主子們不能時常陪在小主子的身邊,要是有人欺負了小主子,也是有人能夠照顧他們。”朱嬤嬤算是冇眼色,婉兒的臉色陰沉下來,她還能不依不饒。
婉兒讓素蘭先去把東西歸置好,她扶著素心坐在上首位的太師椅上,兩個嬤嬤貴在厚厚的地攤上,她們隻是想能多在小主子的身邊的待下去,等到蘭曦出嫁了,她們的地位才真正的顯現出來。
“朱嬤嬤,想要蘭曦把郡主府的大權,全部交給你嗎?”婉兒聽過水瀚說,姐妹的公主府都被嬤嬤們給把持住了,她便明白大清的那些格格們為何活不長,嬤嬤們的控製,額駙們與其關係慢慢的疏遠,身體要是能好才見鬼了。
“奴婢不敢!”朱嬤嬤心裡懊惱,為何在王妃的麵前提及。
等等!
王妃並不是選秀出身,她大概不清楚,教養嬤嬤對女孩子們的重要性。
“不敢,我看你們的膽子比這個要打多了,你們嘴.巴上說是不敢,心裡到想著,該如何收拾小家夥們,是不是!”婉兒真的惱火,從來冇人在她的麵前搗鬼,這兩個人算是首例了。
蘇培盛聽說婉兒對兩個嬤嬤發貨了,趕緊按照水瀚的指使,抄了兩個嬤嬤的居住的地方,果然,兩個嬤嬤的房內,有不少水祥與蘭曦的東西,蘇培盛看著那些給他們的賞賜,心裡開始發毛了。
片刻間,他讓自己的小徒弟去把王爺請來,這事兒,怕是無法善了了。
在內殿,婉兒瞧著蘇培盛搬回來的東西,一件件的賞賜都是她與水瀚對孩子們的關心,如今,都被這兩個奴才拿捏在手裡了。
她赤紅著雙眼,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嬤嬤,這就是她們的忠心。
“你們的忠心論斤兩賣了嗎?”婉兒聲音沙啞的責問。
水瀚拍拍她的小手,讓她不要多想,孩子們的事兒,他會想著的。
“蘇培盛,把伺候水祥與蘭曦的人都叫到院子裡,素環與素檸,你們去伺候兩個孩子。”水瀚想起姐妹們的悲劇,他更不願意自己的孩子也被人拿捏了。
兩位嬤嬤對視一眼,水瀚與婉兒的反應,與彆的王爺王妃不通,她們是碰到硬茬了.
“水瀚,這些很多是給孩子們搜集的吃的,對孩子們的發育好,看來,她們是準備給自己的孩子吃。”婉兒惱火了,給水祥與蘭蘭曦的不少吃食,是從空間出品的。
水瀚當然也明白,這絕對不能放過。
“蘇培盛,讓人把她們的家人與孩子全部押過來,記得,全部!”水瀚冰冷的眼神,讓兩個嬤嬤暗暗後悔,不聽那些好友的話才對。
“王爺,奴婢們是第一次拿,還冇有給孩子們吃!”她們二人都是前幾胎都是女兒,這一胎是兒子,要是被王爺與王妃抓到了....他們家裡不就絕戶了。
水瀚冷冷的一笑,拿水祥與蘭曦的身體做籌碼,為自己的孩子多爭取一些好處,他這當父親的還能容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