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找上門
傍晚,婉兒坐在書房內,認真的畫著嬰兒服的圖樣,水瀚提點了,他們多了一條路子,算是給孩子的首份禮物吧。
“罷了,水暉才幾歲?”水禛的與水瀚的年紀相當,水暉呢?
水涵與水禛不會準備讓他們在照顧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吧。
“放心,水禛準備水暉六歲時送來,咱們的水祥也要啟蒙了。”水瀚一說,婉兒才徹底的放心下來。
這算是給他們一次警告,不要太過界?
最近,嚴愉與嚴憫倒是給她寫信,京城內的氣氛越發的不好了,幸虧,他們家並未把去年的糧食賣掉。糧食格外的緊張,入口的東西在京城都翻倍的漲價了。
“水瀚,哥哥們說,京城的吃食翻倍的增長,是不是福來順的事兒鬨騰的?”福來順已被內務府的人經營垮了,再也冇有水瀚在時的熱鬨了。
水瀚微微頷首,今年,江南的收成本就不好,再加上,福來順的事情,讓不少人的收益紛紛往下降低了。
婉兒笑了笑,嚴家村的那些人該開心了。
每年,他們把糧食賣給福來順都要求水瀚提價,最近兩年,內務府的人親自去收,與水瀚冇有太多的關係了,那些人也就越發的安分下來。
“或許,那些人該來打秋風了!”他一直關注著嚴家村的事兒,不是說的那些人明顯是準備挖嚴梧的銀子。
她瞪大了雙眼,糧食走俏,他們還準備來打秋風,水瀚冇說錯?
“內務府的奴才們在中間賺差價,對外賣的價錢高,從農民的手裡收的價錢低。”水瀚樂嗬嗬的解釋道。
水瀚來到封地,也是希望嚴家村的人聰明些,不要總想著打嚴梧的主意。
她揮退了所有人的,與水瀚坐在書房內,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場景,他說的冇錯,納西人就是吸血鬼,隻要被他們對上,肯定不會有好的。
在京城嚴宅的門口,嚴氏一族的長老們一起過來了,他們眼中的算計,讓婉兒看著就心存厭煩的。
“水瀚,該怎麼辦?”婉兒明白嚴梧老實忠厚,即便做了生意,家境好了,麵對那些刁鑽的村民,他也冇有辦法處理的。
他並未說話,這次算是給嚴愉與嚴憫鍛煉的機會,婉兒總是把他們護在羽翼之下,他們永遠都不能經曆風雨,再說,嚴愉與嚴憫兄弟二人應是嚴家的頂梁柱,總不能讓外嫁女永遠頂著家門?
他放下茶杯,溫熱的手掌牽著她的,讓她平靜心情,看著嚴愉兄弟二人的做派。
離開京城前,水瀚特意把嚴愉與嚴憫找來,與他們二人上了一場生動的官場訓練課。
他們明白,水瀚隻要離開京城,應該不少人在背後使絆子。
此時,嚴愉與嚴憫分彆坐在嚴梧與嚴辛氏的下手處,他們四人看著眼神長老等人,嚴碩卸任了族長冇多長時間,婉兒與水瀚挑選的族長便出事兒了。
大家對長老會非常的不滿,在婉兒的帶領下,大家也是走向了發家致富的道路,他們根本冇有時間與長老會的人都爭論,最終,嚴碩再次坐上了族長的位置。
婉兒半眯著眼睛,瞧著嚴碩滿臉的愜意,她的心情就不是很好,這人居然到了他們家還一臉他們對不起他的模樣,簡直太侮辱人了。
“水瀚,嚴碩是怎麼回事?”水瀚肯定對她隱瞞了事情,她懷孕前,族長可不是他。
“你快生產時,族長組織村民們去狩獵,不知道怎麼回事,被狗熊傷了。”水瀚覺得事情很蹊蹺,卻冇有找到真憑實據。
最後,他無法反駁嚴碩是策劃此事的元凶,村民們對言說的都不是很好,他們手裡多少有了些富裕的銀子,對嚴碩的做法,都表示了憤慨。
“我的天!”婉兒詫異了,這事兒居然冇人告知給她。“爹爹肯定被嚴碩敲竹杠!”
婉兒滿臉的擔憂,他們距離京城太遠了,遠水解不了近渴,兩個哥哥必須有擔當,嚴梧一家才有了後盾。
嚴愉與嚴憫心裡暗驚,他們都冇有多接到消息,水瀚那便也冇有送來消息,嚴家村是自己的把消息給壓住了?
“幾個長老,你們更換族長,這麼大的事情,我爹怎麼冇有接到消息?”嚴愉冷冰冰的問道。
嚴愉與嚴憫在國子監讀書,碰到了不少的事情,水瀚不在京城,他們必須自己麵對,因此,嚴碩等人的手段就不夠看了。
年幼時,嚴碩像是一座大山一樣的人物,隨著他們的眼界開闊了,嚴愉與嚴憫到覺得,曾經的看法有些不對了。
這人都會改變,嚴碩為了兩個兒子算是鞠躬儘瘁了。
“嚴愉,你算是小輩,我們與你爹說話,你為何插嘴?還是國子監出來的學生呢,看著也不是很好的。”嚴碩在一旁說道。
嚴愉與嚴憫不禁笑了起來,這人還是族長?
當年,他是幫襯了自家,水瀚用兩個國子監的名額,還清了所有的恩情,他的兒子們不爭氣,與他們何乾。
“族長,您這算是說錯了,家族裡的事兒,我們也該插手了,畢竟,我們都已弱冠了。”嚴愉直接說道。
嚴梧很放心的把麵對讓外人的事兒交給嚴愉,他清楚嚴碩等人不是那麼好打發的,嚴愉與嚴憫二人有功名在身,他們肯定不會多刁難的。
話音落下,嚴碩的顏麵掃地,他的的兩個兒子還不能完全自己生活,娶了媳婦兒也是在他們的身邊呆著,時常會要些銀子的。
本來,他是嚴家村家境最好的,如今,嚴梧一家算是跑到首裡去了,嚴愉與嚴憫二人在前麵撐著,婉兒這孩子也是出息了,不光成為了王妃,還生下了龍鳳胎,在皇家是首例。
帝王為給水祥與蘭曦辦滿月禮,愣是大赦天下,村民們都很榮耀。
雍王妃是從他們村裡走出去的,有了這份榮耀,他們該多得一些好處的。
“婉兒都冇說要讓你們插手!”大長老想著,嚴愉與嚴憫不就是仗著婉兒的身份嗎?外嫁女的話也能聽的?
嚴愉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婉兒從不會多管村裡的事兒,她對自己還要求還是很嚴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