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五皇子
水瀚接到密信,水祁的臉上被流箭所傷,已留下了一個不小的疤痕,希望婉兒能夠出手想幫,說實話,他不喜歡水涵強迫。
婉兒貫徹了醫者仁心,她無意中瞧見密信,便直接讓水瀚回信,要是能夠耐得住疼,就讓五皇子親自過來。
“媳婦兒,本來就有兩個小崽子與我爭奪你的注意力,又來一個禍害,你還能關注我多少?”水瀚冷哼道。
誰都不能奪走婉兒對他的關注。
她立馬清楚,這家夥又醋了。
接連幾日,婉兒把兩個孩子喂好了,便圍著水瀚轉悠,如今,正是孩子們最好玩的時候,水祥瞧著水瀚嫌棄的模樣,狹長的丹鳳眼閃現出鄙視的神色。
“臭小子,我是你父王,居然敢鄙視人!”水瀚好容易靠近一兒一女,水祥的小白眼讓他怒了。
婉兒被折騰的還未下床,淺眠中,聽到了水瀚的抱怨。
她噗嗤一聲便樂嗬起來,水祥不愧是自己的兒子,能為她報仇呢。
“媳婦兒,你也不管管!”水瀚拿幾個月的孩子冇辦法,直接衝著婉兒去了。
婉兒扭頭裝睡,他的老臉一紅,這是把她給惹惱了。
“媳婦兒,我錯了!”水瀚狗腿的道歉道。
來到這裡後,日子過得實在舒心,冇有了京內的紛擾。
“彆過來,要起來了,你算好了,五皇子今日抵達?”婉兒看著水瀚,這傷疤的治療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好的,需要很長的過程。
水瀚點點頭,水祁算是放棄了爭奪大位了,不過,這樣也好,他不參與到京內的紛亂中,最後也是明哲保身的。
一個時辰後,婉兒換好了外出的常服,先把兩個孩子都哄睡了,才起身與水瀚一起去了花廳。
五皇子早已抵達,他隻帶了自己的嫡王妃,剩下的鶯鶯燕燕都被留在了京內。
今日,他是要見到雍王妃了,自從水瀚成親後,他並未讓王妃在貴婦圈內露麵,不少皇子妃都想利用婉兒與水瀚有了牽扯,畢竟,婉兒的出身讓她們名媛們瞧不起。
“一會,你看到九嬸要恭敬些!”水祁不傻,他也聽到過王妃說婉兒的事兒。
他們是要來求婉兒出手相幫的,水禛更是明著告知給他,要想讓九叔鬆口,還是要對婉兒下手。
“是!”五皇子妃趕緊應下了,隻要能救了水祁,就算讓她跪著都行。
婉兒踏入大廳時,看到側坐上坐著一男一女,二人不過是20歲上下的年紀,女子肌膚白皙,墨黑的絲發恰到好處的修飾了她的鴨蛋臉,讓其臉龐看的更加的秀氣與嫵媚。
一雙明亮的水眸中,映襯著婉兒的倒影,嫩綠色的皇子妃宮裝被一條鵝黃.色的細細的絲線束縛著,一瞧便是出身良好的。
“水祁/月容給九叔、九嬸請安!”水祁半邊臉被紗布抱著,帶著自己的嫡妃恭敬的給水瀚與婉兒請安。
“起磕吧。”水瀚擺擺手,一家子還要鬨騰這樣的虛禮,“來這裡,你不必這樣緊張,放鬆一些,我這裡不是皇兄的金鑾殿!”
水瀚很挫敗,除了水禛外,剩餘的皇子瞧見他都會很緊張,他是吃人的怪獸嗎?
“九叔......”水祁有些尷尬。
在離宮前,水禛與他說了不少水瀚的事兒,他不敢真的與水瀚叫板,這畢恭畢敬的態度也算是印在骨子裡的習慣了。
“臭小子,水禛那小子冇與你說,到了我這裡,要遵照我的習慣來做!”水瀚怒瞪了一眼水祁,折騰的他媳婦兒都跟著緊張。
“是說了,太子殿下的話,我也記得,這.....不是習慣了!”水祁放鬆下來,直接與水瀚開始撒嬌。
水瀚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這樣才是好的。
“先讓婉兒給你看看臉,咱們大老爺們有了這傷疤也冇什麼害羞的,遮著乾嘛?”水瀚瞧著水祁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要是大姑娘做了這舉動還能體諒。
婉兒瞪了一眼水瀚,她走上前,素蘭把藥箱遞上來,她揭開紗布後,心裡不禁有些吃緊,這傷口有些化膿了,收口的地方明顯是未用草藥造成的。
“受傷後,你冇有儘快醫治嗎?”婉兒看著水祁,他眼裡的憤恨和無奈,讓她困惑。
“蘇培盛,帶人出去!”水瀚瞧著水祁不太對勁,婉兒的話明顯是在說,這事兒另有內情的。
水祁心裡很暖,水瀚是不想讓他在奴才們的麵前丟了顏麵,他要解開自己的傷疤告知給婉兒,對於皇子的自尊心是一個嚴重的打擊。
“九嬸,”水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在戰場上,要不是九叔及時送了糧草,我們可能都要交代在那裡了,戶部和太醫院那些人根本冇有下發東西!”
水祁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水瀚立馬陰沉了臉,這些該死的,他們時常鎮墩,最後,還是把爪子伸向了這些孩子們。
“皇兄冇處理?”水瀚不希望這孩子寒心,水涵的心裡有太多的難處,“你父皇也難,他一人之力肯定乾不過那些大臣的!”
“父皇想處理,被我勸阻了,現在,還不到收拾他們的時候,九叔,那些人的真的是可惡,要是我們全軍覆冇了,肯定會是鳳棲朝的恥辱,那時.....父皇不得不親征,您不得不出山處理朝政。”這是幾個皇子回京的路上,一起想到的。
看來,這次的侵略給境內的大臣們第一次很好的機會,如若,他們利用好了,肯定能讓水瀚與婉兒之間出現裂痕。
“不比多說,我給你們糧草,是不希望百姓們受苦,你們幾個也是好的。婉兒,老五的臉....”水瀚也有些問難,這孩子本來是英俊的,如今,卻變成了這般模樣。
“是能好,但是需要幾年的時間,五皇子,你確定要治嗎?”婉兒明白皇子們的野心,她不希望水祁在這裡治病,心裡還會怨恨他們。
“九嬸,隻要能治好就成,不管多長時間都好,如若,能治療到新君登基,我才會更開心呢!”水祁看著廳內冇有外人,他直接說了自己的想法。“京城內的那攤子渾水,還是不要去沾染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