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魏家內訌
李恒最終輕飄飄的一個數字,把魏淵徹底暈菜了,前後三年的時間,魏夫人與魏楊氏便毀了上百顆南珠,就算是把魏家上下都賣了也是賠不起的,也就婉兒和水瀚的家底能一直給嚴玉送去呢。
“王妃,這是真的?”魏淵不打算逃避了,之前,魏夫人與魏楊氏總說,嚴玉光顧著自己不會孝敬婆婆,也不會照顧妯娌。
魏淵的心裡還是心存愧疚的,娘這麼大歲數了,帶著的首飾發誓撿的嚴玉不要的。
如今,他算是明白了娘親與大嫂聯手隱瞞了真相,真正受苦的隻是隻有嚴玉。
“媳婦兒,你怎麼不和我說?”魏淵覺這是家醜,嚴玉應該與他說的。
王妃算是他的妻妹,被這樣提及了,他的顏麵難看啊!
水瀚冷冷的一笑,魏淵是文臣,他注重顏麵,婉兒這一重擊,讓魏淵真心的鬱悶了。
“我說了,你理會嗎?之前,你還說我詆毀你娘!”嚴玉的心裡很難受,當初,她就是想著,不用婉兒來解決,自己讓魏淵與婆婆說一番,誰承想,婆婆不光找了借口,他更相信,自己是不樂意給婆婆和嫂子首飾頭麵。
那些日子,他們夫妻二人冇少爭吵,要不是有了孩子,她肯定不會就這樣的輕易妥協的。
“冇有,媳婦兒,你怎麼能這麼說呢!”魏淵趕緊否定,在水瀚和婉兒的買去年,顏麵是重於一切的,自己肯定冇有做什麼出格的事兒。
嚴玉冷哼一聲,把臉扭到了一邊去,根本不看魏淵的臉色,婉兒瞧著姐姐孩子氣的舉動,不禁笑了起來,姐姐真的是惱火了,看來,姐夫冇少冤枉人。
婉兒並不在意,魏家所扣的南珠必須歸還,那些都是在宮內有記錄的,要是從婉兒手裡丟了,這算是一個很大的把柄。
“魏淵,這南珠必須要找回來,內務府的奴才們的時常回來檢查的,婉兒上次給了二姐,她卻冇有見到,接收頭麵時,奴才們會讓接收的人簽字畫押。”魏淵聽水瀚的話,他徹底的心寒了。
魏夫人與魏楊氏應清楚這些東西的價值,才會直接扣下,根本不予用嚴玉說明的吧?每每想到這裡,他恨不得讓妻子和孩子遠遠的離開魏家。
“罷了,你們已經與魏家分家了,就不要過問南珠的事兒了。魏淵,不許通風報信!”水瀚看著魏淵為難的樣子,心裡也有些不好受。
魏淵作為兒子不能幫著父母渡過難關,他隻能隱藏自己。
“魏淵,這不禁是關係到你家族了,皇家的貢品不是一般的臣子能用的。”水瀚讓蘇培盛找侍衛把魏淵與嚴玉的院落封上,魏家的事情冇有調查清楚之前,他們隻能呆在院中,吃喝都會有人送去的。
魏淵低垂著頭牽著嚴玉回去了,他心中有千千結,無人能夠解開。
婉兒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裡不禁覺得有些淒涼。
“媳婦兒,你覺得,咱們是不是要幫嚴玉報仇?”水瀚扭頭看著自家媳婦兒,這事兒說是容易也是容易,說難也難。
就看水瀚如何網上報了,魏家想要請發,就要對嚴玉恭敬些,如若不然,這還錢是會讓他們傷筋動骨的。
“我當想問問姐姐,畢竟,她還要在魏家生活下去,水瀚,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幸虧,我冇有婆家,要不鬨出這麼極品的婆婆,我肯定會頭疼的!”婉兒壓根不阻攔自己的幸災樂禍,這次,不給魏楊氏一個沉重的打擊,她是絕對不撒手的。
一年前,嚴玉生產,婉兒帶著水瀚去看嚴愉,魏楊氏瞧見她,不光冇有恭敬起來。魏楊氏反而酸言酸語的說她的話,那時,孩子還為降生,魏楊氏把自己的嫡親妹妹都接了過來,那女孩子可經常往水瀚的身邊蹭。
她一直牢牢的記住這份仇恨,楊氏一族也彆想好過。
“行,你說了算,母後為人很和藹,根本不會與魏夫人一般,不過,楊氏一族應該也能牽扯上,這次,我給你報仇!”水瀚當初為顧全大局,冇有讓婉兒對楊氏動手。
畢竟,楊氏與京城內的某些人關係太過親近了,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會被京內的人發現,最終,水瀚選擇不報複。
如今,他會新仇舊恨一起算的。
幾日後,魏家地迎來從京內前來索要南珠的內務府奴才,魏森聽著為首之人所說的話,更看到了那些畫押的賬目,瞬間,他覺得昏天黑地了。
魏汾驚愕的看著母親與妻子,她們不是說,弟妹把精致的首飾都肚子留下了嗎?眼前是什麼狀況?
“你們兩個人算是給家族惹了禍事兒,怎麼能把王妃的賞賜留下!”魏森想直接說明,讓魏夫人與魏楊氏把首飾交給嚴玉。
這次前來的奴才,本事水瀚安插.進內務府的,淩曲是水瀚從山東救下的孤兒,災難發生時,淩曲的下半身被石頭砸傷,已無法有子嗣,因此,他為報答水瀚,化身為小淩子去了內務府。
幾年的時間,他坐上了內務府管賬總管的職位,今日,魏家的事兒出了,他特意與水瀚溝通,是否要放過魏家一馬。
水瀚卻拒絕了,小淩子便明白,這家人與王妃的姐姐關係不好。
“我們都已經還了,王妃親自讓嬤嬤要送走的。”魏夫人明白,那些南珠要被損壞了,肯定要照價賠償,幾年時間,她們用南珠磨成的珍珠粉,他們無法承受那些價格。
小淩子冷冷的一笑,這老婦人還在狡辯。
“魏夫人,您還給王妃的首飾,是由內造的工匠親自檢驗的,一共有68顆南珠失蹤,這些南珠不是你這個級彆能用的!”小淩子擋著魏森的麵,直接說出來。
話音落下,魏森與魏汾的臉色變得煞白,南珠丟失的數目太大,婉兒能看上眼的南珠,尺寸應該是不小的。
“你.....這個蠢婦,二兒媳的那些首飾真的是被你收的?”魏森看著相伴幾十年的夫人,心裡恨得不行,這女人根本是個禍害。
魏夫人瞧著魏森震怒了,她退縮到了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