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嚴辛氏的漠視
現實徹底的甩了婉兒兩巴掌,不論是嚴家還是辛家都如此的不給她顏麵。幸虧,他們二人已經遠遠的離開了京城,否則,這些都能成為貴婦們攻擊她的把柄。
水瀚給婉兒三日時間考慮,辛家事件必須解決,她們的舉動已是觸碰到皇家的底線上了,嚴吳氏的昏迷,還冇讓這些人警醒,她們還敢說她能給那些女孩子找到小選宮女的名額。
這太可笑了,皇家的事兒,她一個親王妃如何能插手?
四日後的傍晚,水瀚已把所有的事兒都分配好了,他
“媳婦兒,你考慮好了嗎?”水瀚上前詢問婉兒。
這幾日,她承受著很大的壓力,身子又重了很多,孕吐的反應越發的嚴重了,本來,胖乎乎的小臉,更加的消瘦了。
水瀚心疼的不行,又不能就此妥協。
“去辛家,我能和他們說清楚!”婉兒無奈的笑了笑,肚子隻是微微的隆起,還冇有十分的大,現在,他們上路,還是能夠趕在婉兒身子最重之前,回到這裡的。
他不想讓婉兒來回折騰,現實又讓他不得不選擇妥協。
“媳婦兒,對不起!”水瀚攬著婉兒的小身子,下吧放在婉兒的肩膀上,默默的說著,要不是自己,婉兒應該不用承受這樣的罪過。
“我能堅持住!”婉兒搖搖頭,安撫他的心神,她有空間在手,一定不會讓孩子出事兒的。
準備了兩日,第三日的清晨,水瀚抱起還在熟睡的婉兒坐上了回嚴家村的馬車上,巴彥派遣了先前的侍衛和奴婢快馬加鞭趕往嚴家村,用最快的速度,把嚴家村的宅院收拾整齊。
為給嚴家留下一個念想,水瀚用自己的名義,把拿出宅基地買了下來。當初,婉兒想把拿出宅基地和幾十畝的田地留給嚴氏一族,家族眾人格外的貪婪,他們臨走前,嚴碩和長老們就找上門,希望水瀚能把拿出宅院購買下來。他不想讓她失望,便應下了。
他低頭悄悄婉兒,回去後,她要知道那院子還是自家的,是否會笑起來?
接近午時,婉兒才迷迷糊糊的醒來,她睜眼一瞧,他們已經坐上了馬車,她不禁惱了。
“你都不叫我!”婉兒是個很有威嚴的王妃,不希望在奴才們的麵前露怯的。
“這麼小心做什麼?跟隨咱們出來的,基本都是可靠的。”水瀚笑著安撫她,去了辛家,那些人冇準會利用嚴辛氏發難。“嶽父嶽母已經往嚴家村走了,他們應該比咱們提前一天到。”
水瀚不會讓婉兒單獨出戰,嚴辛氏便是他拿捏在手裡的棋子。
“什麼?你讓爹娘也過去了?”婉兒嚇了一跳,她以為他們單獨去解決,原來,他早已算計好了一切。
此時,嚴辛氏坐在從京師趕往嚴家村的馬車上,她的神色越發的焦急了,萬萬冇有想到,自己的娘家會做下這般事情。
嚴梧抽著旱煙袋,心裡盤算該怎麼把嚴家給摘出來,水瀚絕對不會讓婉兒吃虧,那麼這事兒便要有人頂替了。
“當家的,爹娘哪裡,會不會被皇家懲罰?”嚴吳氏的模樣浮上她的腦海,爹娘那麼喜歡婉兒,在自家吃不飽時候,還給婉兒帶了不受的好吃的。
最少,婉兒會在水瀚的麵前求情吧?
“哼,你當婉兒的話能好使?這些人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這次又是直接越過了皇家的底線,你認為,誰能幫著?”巴彥派遣來的人,與嚴梧和嚴辛氏言明所有的事兒,辛家的兩位媳婦兒所做的事兒都被皇家一一調查清楚了。
嚴辛哆嗦一下,她的父母都已經老邁,娃兒要是能幫襯一把,也是極好得,最少,不讓兩個兄弟被卷入進去。
“不管她們,我兄弟和侄子們不被卷入進去便好了。”嚴辛氏在麵危險時,她會選擇兄弟和女兒。
嚴梧嗤笑一聲,當初,嚴辛氏的所作所為,還不能給那些人敲警鐘。他們卻把皇家的威嚴當做了耳旁風,這次,嚴梧不知道是否能夠躲過那些災難呢。
“咱們回去後,先問問婉兒吧。”嚴梧無奈的說道。
在他們臨走前,嚴憫告知給嚴梧,婉兒有喜了,身子越發的不好,卻還在為了家族奔走著,不論,事情有什麼樣的結局,都不能讓婉兒受罪了。
這一路,嚴辛氏都在擔心自家兄長的安危,嫂子與弟媳則不是她關心的範圍,她們闖出來的禍事,本該讓她們來麵對的。
幾日的煎熬,使嚴辛氏小手了很多,婉兒瞧見她時,不禁驚呼起來。
“娘,您這是.......”婉兒被素蘭攙扶著走向院內的正廳,在門口處,便看著嚴辛氏一身寶藍色的衣裙出現,她不得不說,麵前的娘親,她都不敢認了。
嚴吳氏歎口氣,婉兒終於有喜了,嚴玉早已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連魏家也不敢怠慢的,即便,水瀚在萬歲爺的麵前失.寵.了,嚴玉也能在夫家站穩腳跟了。
“婉兒,你們怎麼去了江南了,真不準備回京城了?”嚴辛氏焦急的問道。
在京城,不少人都說,水瀚被萬歲爺厭棄了,才會被發配到江南去,連戶部的權利都被掠奪了,這次出征,水瀚本應該與水禛一起出去的。
婉兒心裡咯噔一下,嚴辛氏還是為了兒子舍棄女兒了。
“娘,水瀚要回到封地去,本來,他成親後,就該回去的,要不是為這次的征戰,他不會留在京城的,哥哥們都已安排好了,他們隻要能過了殿試,大哥會進入翰林院修書,二哥則會被調到水瀚的封地來的。”婉兒小心的與嚴辛氏說著。
“這怎麼行,你哥哥們還冇有站穩腳跟!”嚴辛氏驚叫起來。
水瀚皺起眉頭看向嚴辛氏,從進來後,她連婉兒身體都冇有問一句,就關心兒子的事兒。
“娘,這本就是皇家的手段!”婉兒對水瀚搖搖頭,她早就不在意嚴辛氏的話語了,她和嚴玉都是嫁出去的女兒,無法贍養父母的。
“那你舅母們呢?”嚴辛氏找到借口,直接行看看能否給嫂子和弟妹開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