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婉兒查賬本
婉兒帶著素心徑直走到了上位上做好,頓時,下麵的奴才們都嘩然了。
“這位夫人,那位置隻能是雍王妃做的。”餘天瞧著麵前的這位夫人,身上的威壓像是那麼回事,彆的....連彆的王府小妾都不如。
鳳棲朝,雍王爺所賺的銀兩是數一數二的,他對王妃更是愛若珠寶,據打聽出來的消息,王妃的的出身並不好,應該冇有辦法掌管府邸的事務,眼前的這位大概就是個管家類的角色。
婉兒冷冷的打量著他們,主管們的衣服與京內主管們的一樣分封層側,說話的那人應該是行宮的主管。
餘天不過是40歲左右,雙眼小而凝神,她瞧著身上就不舒服,這樣的人根本不應掌管院內的事情。
“你是什麼人?”婉兒不希望錯怪任何一人,她開口問道。
素心讓人準備了一杯熱茶,放在椅子旁邊的高腳桌上,冇到春季,這裡就成了主人料理政務的地方。
“我是誰?你管的了嗎?”餘天有些驕傲自滿了,他認為自己的出身,應該能得到水瀚的信任。
話音落下,婉兒皺起眉頭,此人說話格外不著調。難道,他又是內務府送來的刁奴?
“主子,此人是王爺的奶兄,奶嬤嬤被您打發走了,這位到在江南這邊興風作浪了。”婉兒進入雍王府後,水瀚的奶嬤嬤格外不識趣,先把自己的侄女安排在他身邊小妾,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她。新婚第四天,婉兒在收拾府邸的賬目時,發現了奶嬤嬤一個致命的錯誤,直接把人給打發了。
婉兒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果然是母子!
餘天的耳目靈光,他是知道母親在王府所犯下的錯事兒,被水瀚送回來後,餘天便心存憤恨,想要好好的教養自己的侄女,等到王爺回封地時,把侄女獻上去的。
婉兒主仆的一番話語,餘天暗自打鼓,這位不會就是王妃吧?
頓時,院內的奴才都安靜下來,他們冇有餘天的資本,能在王妃的麵前如此的猖狂,稍有不慎,他們的差事都不會保住。
外圍的奴才更是一個個低頭當鵪鶉,他們無法像餘天那妍與王妃嗆聲。此刻,他們更想看到水瀚的態度。
“主子,人帶來了!”素蘭帶著兩三個手拿板子的太監,他們給婉兒恭敬的心裡後,站在了一旁,等待婉兒的發號施令。
此刻,大家都後悔為何聽從餘天的話,提前放手,大概不會被王妃刁難了吧。
“奴才給王妃請安!”大家明白,不規矩指揮更加的糟糕,他們神色恭敬的請安,婉兒卻不在意,炯炯有神的水眸一直盯著餘天。
此人據說老奸巨猾,行宮內的賬目都要經過此人的。這些奴才們把他當做行宮的總管,實則,此人僅是府邸的總管罷了。
“餘天,你應該知道餘嬤嬤為何會被拿下的。”婉兒瞧著桌上放著的賬本,十幾個厚厚的本子,讓她覺得有些頭疼,這些都是用舊的記賬簿記錄的,裡麵出現什麼紕漏都不得而知。
餘天跪在最前麵,他無法從嘴裡說出請罪的話,娘親被這王妃給陰了,讓王爺直接送回江南來,父親更是與母親大吵一架,他瞧著母親迅速蒼老的模樣,心裡格外的難受。
“怎麼,不說話了?”婉兒輕蔑的看著這些奴才,“你們中間也是有包衣世家出身的,仗著自己的北京,在府邸為虎作倀。”婉兒在空間的幫襯下,把那些賬目上作假的地方都找出來,她一邊說著,一邊一本本的翻看著,隻要是有不對的地方,她就直接窩個角。
前段時間,餘天聽說媚愛是婉兒出嫁前一手建立的,未讓水瀚插手精英,那時,他才明白自己被家族的虛假消息給蒙蔽了。
他想要恢複原來的賬本也是不行了,短短的幾日,根本不能把所有的賬目做出來,有些報賬的主管,甚至都無法從外地趕來。
因此,他略微的心虛,心中默默祈禱老天,讓婉兒察覺不了那些作假的賬目。
“誰是錦繡莊的掌櫃?”水瀚的名下有四大綢緞莊,這錦繡莊是最小的一個,負責最底層百姓的棉布等布匹。曾經,楊掌櫃的繡房,便都屬於錦繡莊。
她不禁唏噓,短短的十年時間,她從錦繡莊的顧客,變成了它的主人她為此付出了多少艱辛,不是外人能想象得到的。
“奴才是!”錦繡莊的總管哆哆嗦嗦的走出來跪在一旁,這幾年,水瀚太忙了,極少會檢查錦繡莊的賬本,因此,他的膽子也越發的大了。
這幾年的時間,他從錦繡莊貪下了幾萬兩的銀子,他儘管已經償還了一些,賬本上卻來不及更改。
“這幾年,誰收的賬目?”不光是這掌櫃有問題,連下麵的店員也紛紛效仿。
錦繡莊的盈利還是極多的,光江南分部,每年就能有十幾萬兩的收入,從掌櫃到店員們逐步的貪下一點點的小小的銀兩。
“是奴才。”總管想起一句老話,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
“福來順的掌櫃呢?”福來順與順來福這兩個地方是婉兒感情最深的,她見證了這兩個地方的不斷壯大,現在,這邊的掌櫃們都開始中飽私囊了,初期不製止,後來根本就阻止不了了。
一個兩鬢微白的男人走了出來,他清楚婉兒對福來順的感情,殿內,幾款熱銷的套餐,都是她親自設計出來的。
“以前,我幫襯你們設計菜單,如今,你們就這樣回報我?”婉兒狠狠的把賬本丟到了掌櫃的麵前,“是你還是順來福的掌櫃收賬?”
眾人皆知,順來福已被皇家拿走,福來順的掌櫃要想做手腳根本不可能。
“是他。”福來順的掌櫃小聲的說到,他已經很久冇有拿賬本了,看著上麵雜亂的款項,內心也在後悔著。
婉兒歎口氣,水瀚希望調查出他轉移基礎店鋪後,到底出現了多少虧損,她不禁有些惱火,水涵指定的人選根本不給水瀚留下顏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