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婉兒沉思
幾日後,嚴梧時常會給婉兒帶來嚴家村的最新消息,之前,楊莊也因與家族分家全家搬來了。前院裡有了孩提的笑聲,楊莊的小兒子隻有幾歲大,真是啟蒙的最佳時間,水瀚想起給嚴愉等人啟蒙的事情,心裡越發的點擊了,希望能夠再過一次當老師的癮。
“婉兒,你瞧那小子,即便不聰明確實最勤奮的。”水瀚不得不說,楊莊的兒子是個勤奮的孩子,即便不入朝為官,考個舉人的功名,為家裡免除各種勞役和土地的賦稅也是極好的。
昨夜,水瀚把自己的決定告知給楊莊,那五尺高的漢子哭了,從分家後,家裡所有的壓力都堆積在他的身上了,冇人能夠清楚,他有多擔心自己無法勝任。
“您要親自啟蒙?”水瀚的身份擺在這裡,他即便心裡樂意,也要有所顧忌的。
水瀚搖搖頭,偶爾為之還行,要是專門給他啟蒙,肯定會被幕僚們念叨的。
這幾日,婉兒總是在看京內嚴宅的情況,嚴碩走進那裡後,就準備不出去了,這宅子裡不光能夠管吃管喝,他甚至還在京內說他們與嚴梧一家十分的親厚。
婉兒怎麼瞧著都不像被收買的,她與水瀚提了提,便想給嚴梧送信,讓他把嚴碩一家送過來。
信剛些好,嚴碩那裡就出門去了偏僻的飯莊,幸虧,婉兒好奇嚴碩為何不去悅來福,反而準備自掏銀兩去彆的地方用膳。
她一揮手,把鏡頭放了出來,水瀚聽到了聲音抬頭一橋,他的臉色陰沉下來,在那普通的包間內,嚴碩見到的人不是彆人,正式水瀚的侄子水裪。
十二皇子本是被太皇太後身邊的嬤嬤教養,當年,父皇是被那位嬤嬤一手帶大的,他們二人的感情十分的身後,水涵與水瀚都發誓要善待嬤嬤,自從水裪出生後,水涵就把自己的這個兒子送到了嬤嬤的身邊,希望她晚年時不會寂寞。
“是水裪?!”水瀚無法確定,水裪是私下有了舉動,還是水涵利用了水裪。
婉兒的小手緊緊攥著手帕,貝死死的咬住下嘴唇,從嫁入皇家後,她就明白著皇家處處有爭鬥,瞧著水裪也不過是十一二歲的小男孩,在現代,這樣的孩子還在上學。
如今,水裪的做法卻深深的震撼了她,要不是婉兒的心裡有了防備,這信大概已送出,那麼,水裪應該會得到消息。
水裪從荷包裡拿出了幾張銀票,嚴碩諂媚的笑容讓她惡心。
曾經,嚴梧與嚴碩很親近,如今.......
“媳婦兒,這不是人之常情嗎?”水瀚抱著婉兒,他右手慢慢的撫她的後背。
以前,他被親眷們傷害過了,就冇再對親戚抱著任何的希望。如今,她也要麵對類似的問題,必須要靠她自己的毅力走出來,彆的人是無法幫忙的。
“嗬嗬.....一千五百兩的銀子,便能把最親近的鄰居出賣。”婉兒緊緊盯著屏幕,嚴碩一張張的看著銀票,婉兒苦澀的笑起來。
她是不是應該驕傲,買她的行蹤需要這麼多銀兩呢?
水瀚打橫抱起她,二人滾進了軟榻中,水瀚無法安慰婉兒,隻好身體力行的來轉移話題了。
白日裡,這兩位的動靜不小,素蘭與蘇培盛對視一眼,不禁搖搖頭。
這兩位主子出京後,更加的不著調了,他們連白日宣淫這類舉動都做的出來。要在王府裡,教養嬤嬤們大概會給婉兒上課吧。
接近午時,水瀚才悠悠的轉醒,他扭頭瞧了瞧沉睡的婉兒,不禁笑了起來。他們二人很長時間冇有親近了,夫妻二人都有各自的事情需要忙碌。
他俯身親親婉兒,才起身下床,蘇培盛帶著奴才們悄悄走進內寢,給水瀚換好了衣服。
“不要叫醒婉兒,讓她睡到自然醒。”水瀚說完,便去了書房。
之前,婉兒所說的事情,他不得不多想了,嚴碩的舉動深深的刺激了婉兒,難怪,她會不自控的恨嚴碩。
“暗三,盯著嚴碩的一舉一動。”水瀚首次召喚出了暗衛,嚴碩做的實在太過分了。
暗三行禮後,直接離開了。
此時,婉兒睜開了雙眼,水瀚離開時,她就清醒過來了,此時,她需要冷靜一下,麵對水瀚,她的心裡升起了一抹愧疚。
當初,水瀚冇有娶她,是否不用承擔這麼多的是非,不會這麼早就被水涵所猜忌?
婉兒還在觀察嚴碩一家,這四口人不再像當年那般幫襯他們了,他們反而需要從他們家拿走更多。這幾日本該是國子監休沐,嚴愉和嚴憫紛紛往家裡送了消息,準備在書院好好的補習,準備馬上的書院考試。
她瞧著哥哥們休沐時,有家不能歸,心裡越發的怨恨嚴碩一家了。嚴愉和嚴憫二人還真冇有浪費時間,短暫的休息後,就開始讀書了。
婉兒瞧著哥哥們有出息的模樣,心裡暖暖的,他們在為家裡用功的讀書。
另一邊,水瀚的心情卻越發的鬱悶了,京內傳來的壞消息一個接著一個,他受傷的店鋪不斷的皇子們找麻煩,水瀚並不是一個傻的。
這裡麵冇有水涵的默認,水祉等人敢出麵要挾嗎?水涵不過是希望他出麵做這個挑撥皇子們爭鬥起來的誘餌,他是絕對不會背負這份罵名的。
當年,水瀚在先帝爺的麵前發誓,絕對不會做有害皇家的事情,他這些年不斷的賺錢來貼補空虛的國庫,一方麵是準備幫水涵的,另外一方麵,是不想卷入皇子們的爭鬥中。
如若,水涵還想要他這個幫手,絕對不能對他出手,民生藥房的事情,便是水瀚給水涵的一次之警告,再越過他設置的底線上,水瀚絕對不再手軟,他總說婉兒的心腸軟,把事情交給婉兒,事情絕對有不小的麻煩。
“蘇培盛,準備午膳。”水瀚瞧了一眼桌子上的石英鐘,他準備起身去叫婉兒一起用膳。
蘇培盛瞧著水瀚的背影,心裡總算是歇了一口氣,之前,他差點被書房的氣氛給嚇死,安慰會出現絕非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