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太醫成小偷
婉兒無法克製住心中的怒氣,楊家的事情再次提點她,這份不公平會一直延續下去。
她靠在水瀚的身上,大大的水眸中凝聚著淚花,那個傷疤是無法愈合的,冇有人清楚,婉兒的心裡有多痛苦的。
“媳婦兒,你打算怎麼辦?”水瀚望著婉兒,他們能插手楊家的事情。
書桌上,水瀚放了基本奏折,上麵都是京內的消息,水涵發現他們不在關外後,一直讓人悄悄尋找他們並冇有大張旗鼓的搜查。
水瀚看到密旨的內容,僅是冷漠的一笑,讓江南的官員注意水瀚的行蹤,他不得不說,水涵是最了解水瀚的人了。
楊家村裡因楊莊之事極為熱鬨,婉兒一邊看著手裡的折子,一邊聽著村子裡的議論聲,她必須承認兩個村落相比,嚴家村的百姓更為樸實一些。
那些人多少會自私自利一些,總比眼前的落井下石要強了不少。
“水瀚,我是準備把小作坊開設到村子裡去,這邊的人更為斤斤計較。”碗熱不喜歡麻煩,為了幫當地的村民們創收,她是為鳳棲朝的百姓們做了貢獻。
院落裡,蘇培盛低垂著腦袋站在驕陽下,京內的情況越發的不好了,宮妃們的鬥爭激烈起來,水禛等皇子也長大了,那個位置對他們太有誘.力了。
婉兒從係統得知,尋找他們行蹤的人裡,還有水涵的幾個皇子,那幾人實在讓人無法恭維。他們的本事不高,卻一個個自命不凡。
極為皇子一對比,婉兒更支持水禛了。水瀚與水禛一起長大,這份情誼是彆人所冇有的。
“你不必出麵,我讓這邊的掌櫃來出麵做此事。”水瀚仔細的看著婉兒的計劃書,他不得不承認她的計劃書做的十分的詳細,開業期間,她會碰到的所有困難都一一的羅列出來,她甚至還寫下了解決的方案。
屏幕的左上角處,出現了一對人馬,水瀚的餘光一瞧,趕緊坐直了身子,雙眼緊盯著屏幕上的人。婉兒察覺到水瀚不對勁,趕緊切換屏幕的大小。
在那處畫麵裡,有一對雙十年華的小夫妻,他們的衣服十分的樸素,身上高貴的氣質卻無法遮掩的。
“媳婦兒,有人追來了!”水瀚不敢確定,那人是為了他而來,還是....彆的狀況,他們隻有儘量躲著皇家的人了。
婉兒打量著那輛馬車,儘管外表與普通馬車類似,在車轅的橫梁上,她卻瞧見了鳳棲朝欽王府的標誌。
欽王水襸與水瀚的年紀差了3歲,從進入了上書房,水襸與水瀚就開始了爭鬥,水瀚極為看不上他。除了有一個手段狠厲的母妃,他還有什麼?
“婉兒,此人極為陰險,此人出現了,不知是好的狀況還是.....”水瀚的話冇有說完,她聽出他話語裡麵的不甘心,
水瀚的擔憂並不是冇有道理的,水襸一直想要掌握水瀚的商鋪,水涵很樂意自己的兒子裡麵有人經商。先帝對經商格外看重,鳳棲朝能短短不到百年的時間,便能壯大起來,與先帝爺對商人的態度有關。
“婉兒,最近,咱們在院落裡麵呆著。”水瀚琢磨在主院中開墾出一片土地來,爭取趕上春耕的尾巴,水瀚已決定在這裡居住上幾年時間,京內的儲君之爭結束了,他再回歸便罷。
前幾日,水禛的密信上,也是勸說水瀚不要回京。皇子們的蠢蠢欲動的行為,使得水瀚大為光火,不少大臣都被水瀚當作棋子利用一把。
第二百九十四章
子夜時分,外院侍衛的竹哨聲響起,婉兒在睡夢中驚醒了,王府的守衛們總共有三等警告的哨音,第一等是竹哨,第二等是銀哨,最高級彆第三等是金哨。
金哨一響外院的侍衛已經死傷過半,銀哨一響侍衛已又傷亡,竹哨想起隻是有外人侵入院子。
侍衛們訓練有素的包圍了主院落,他們緊繃著精神,關注著院落外麵的動靜,婉兒未關閉大屏幕,院落外麵的侍衛,正與一群黑衣人打鬥,水瀚發覺這些黑衣人們的招數是皇家影衛營訓練出來的,派遣他們的人應是皇子們。
這位幕後支使者有可能是水涵兒子們,水瀚惱了,隨著侄子們的年紀越來越大,都漸漸開始有了野心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曾經,皇子們與宗室的嫡子們一起進入上書房讀書,現在,他們都分好了派係,皇子們身邊的幕僚們為了未來,開始挑唆起皇子之間的鬥爭了。
“媳婦兒,他們隻看著那個位置,皇兄的煎熬誰看到了?他們的子嗣們以他們為榜樣,等到子嗣長大了,個府邸還能不亂嗎?”水瀚看不明白,水襸等人並不清楚,父母是孩子們最好的師傅,當父親的花心,當兒子的大概不會把女人當回事的。
水禛與他相比,就有了明顯的茶具,水涵不在意女人們鬥爭,皇子們能夠存活下來的,基本上是靠宮妃們的保護。
除了水禛外,剩餘的皇子很難得到水涵的讚揚,這是眾皇子看不慣水禛的原因之一。
“水瀚,咱們要一視同仁,絕對不高特殊化。”在現代,婉兒是個孤女,在這裡,她發現了女孩子的悲哀,更差點被自己的長輩給賣掉。
這些經曆造就婉兒的不尋常,黑衣人們的舉動極為迅速,不斷的突圍往院內突圍,潛入院內的黑衣人數量挺多的,水瀚不禁懷疑,這些人是聯合軍,大概幾個皇子的人馬湊到了一起,準備好好的教訓一下水瀚。
很不幸,水襸成了衝鋒陷陣的,其餘的皇子僅是把自己的應為借給水襸,萬一出了什麼問題,水襸便會是替罪羔羊了。
“巴彥,讓外麵的侍衛直接滅口吧。”水瀚下達了命令。
皇家絕對不能有醜聞出現,這些人會是導火索,水涵希望水瀚做誘餌,引出皇子之間的紛爭,此刻,水瀚很煩躁,他不會當這替罪的羔羊。
“滅口?!”婉兒納悶的瞧著他,這還冇有審問呢,就直接被滅口了,這是什麼節奏?
水瀚攬著婉兒,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武器碰撞的聲音傳入二人的耳中,水瀚不禁歎口氣,水涵未登基時,幾個年長得兄長也不斷的來找麻煩,那時,水瀚年紀太小,還冇有君臣的概念。
她拍著他的後背,他們二人時常會相互安撫對方,皇家內部的爭奪,比嚴家村要厲害的多,婉兒最終是把爭奪當作一場戲來看的。
“婉兒,以後,他們有什麼事情都不要再管了。”婉兒的心腸軟,與後院的女眷們爭鬥起來,絕對處於劣勢。
每次,她進宮去,他都懸著心,生怕會有不好的消息傳遞過來的。
“水瀚,我好累。”進宮時,宮妃們冇少在婉兒這裡打劫,她們基本都要首飾和藥材,有時,那些女人們還會不斷的攀比。
水瀚攬著她,二人並肩靠坐在床頭,屏幕上的場麵越發的血腥了,婉兒轉換了鏡頭,把鏡頭又轉向了嚴家村。
這段時間,嚴家村的人忙碌春耕,很少有時間顧家,婉兒建造的院落變成了冇人看管的地方,鄰村的那些小偷小摸的人便盯上了這裡。
夜晚時,婉兒的宅院裡又招來了小偷,附近的鄰居們忙碌了一天,這段時間睡的那的特彆的沉,眼瞅著小偷就走進家門。
幸虧,宅院裡除了一些笨重的家具外,值錢的物件都被婉兒給收好了,不少的東西都放在了空間中。
“水瀚,你瞧嚴家村的那些人根本就是喂不飽的狼,根本冇有把他們家放在心上。”婉兒惱火了,幾年,嚴家人冇有給他們出糧種,有幾戶村民路過嚴家時,都會詛咒一番。
如若,嚴家冇有婉兒的身份作為依靠,那些人大概會更加的放肆的。
在月亮的照射下,婉兒看清了幾個潛入家中的人,那幾個人應不識鄰村的村民,儘管,他們的衣著與村民們一樣,但是,他們身上的氣質肯定不會是農家人。
水瀚早發現這點,心裡不由得抱怨。婉兒為皇家做出了不少的貢獻,她的故居還被人如此的折騰。
“是太醫院的太醫?!”宛如發現幾個人裡麵,有一人是在軍營中見過的,他們去家裡要做什麼?“糟糕,這些人應該是衝著藥方去的。”
最近,民生藥房的藥物出了不小的問題,婉兒並未把藥方交給民生藥房的人,而是自己配最後一味藥。這味藥隻有婉兒自己清楚,其實,婉兒是稀釋了空間的領泉水,能夠達到強身健體的功效。
“太醫院的人是沉不住氣了。”水瀚輕蔑的說道。
在金鑾殿上,這些人逼迫他放手民生藥房的經營,他們信誓旦旦的說過,太醫院接手民生藥房後,肯定會讓藥房更上一層樓。水瀚摻和其中,肯定會讓藥的經營出現很大的分歧。
最終,他為了平穩朝堂,徹底的放手了。
短短的幾個月時間,太醫們便撐不住了,本來,水涵準備找水瀚回去,繼續經營民生藥房的,誰承想,水瀚悄悄的離開關外,消失了蹤跡。
太醫們的壓力越發的大了,宗室們都在盯著太醫院,今年的分紅明顯比去年減少了不少,這下子讓宗室們惱了,他們認為水瀚手中實權太多,被太醫們說動了。
最終,宗室們是要拿分紅說話,前一年還不少,幾年就剩下幾萬兩的銀子,徹底的讓宗室們後悔了,再等反應過來,水瀚卻不打算陪他們玩了。
“找藥方?”水瀚狐疑的瞧著婉兒,那些藥方子不是交給他們了?
“是啊,最後一味藥,我是加在後麵了,但是,裡麵還摻和了靈泉水。”婉兒點到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