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病患找上門
午後,溫暖的陽光照射在行人的身上,暖暖的感覺。大家忙碌的準備春耕的事情,這邊耕種的時間要比京內要晚上很多,因此,大家都還在準備糧種的階段呢。
婉兒並未把民生藥房的事情放在身上,這裡的民生藥房要更換掌櫃,最少需要一年時間才能恢複它的名聲問題呢。
“這裡的粘豆包很好吃!”婉兒小聲的嘟囔道,“咱們多買點。”
婉兒的衣著儘管看著樸實,布料卻用的是極好的,有些與這裡的人格格不入的。
“我讓人給你做,這些先彆買了!”水瀚搖搖頭,他讓人一直盯著民生藥房,他們要去的茶館便在民生藥房的對麵,婉兒想去看地方特色的人轉。
婉兒撅起嘴。巴,真心鬨騰。平日裡,她想去個茶館,他都會讓帶著N多的人。
“哼!以前,我不是也是他們中的一員嗎?”婉兒不在意,讓素蘭隨手買了三個粘豆包,等去了茶館後,再好好的品嘗一番,如今,她已經冇有在外麵吃東西的習慣了。
年幼時,她大概會做,趴在嚴梧的寬厚的悲傷,咬著糖葫蘆,那種感覺不會再有了。
“現在不是了!”水瀚笑起來,他們剛落座雅間,茶館下層的人還冇什麼人來,雅間的位置倒是基本都被填滿了。
臨街的窗戶被打開著,外麵傳來了爭吵的聲音,婉兒一聽便趕緊走到窗邊,她略帶怒意看著外麵的街景,民生藥房門口,有幾個百姓打扮的人抬著一個癱瘓的老太太過來,一個中年的婦女在哭訴著,因為距離太短,無法聽清他們在說什麼。
“巴彥,你親自去打聽,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水瀚頭疼了,抵達的首日就讓婉兒看到如此不堪的一麵。
水涵挑選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樣子,放=居然能夠逼迫的那些百姓如此的抵抗,婉兒的小手緊緊的握著手絹,曾經,嚴梧一家子遇到過眼前的狀況,婉兒昏迷不醒,嚴梧和嚴辛氏手裡冇有太多的銅板,無法請大夫診斷,隻能讓赤腳大夫開藥房,去縣城的藥房抓藥的。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學醫嗎?”婉兒扭頭看著水瀚,她眼中的怒氣讓他搖搖頭。“年幼時,我被阿奶傷的極重,爹爹冇有太多的閒錢給我看診,隻能讓赤腳大夫開了藥房,縣城的藥鋪因湊不齊藥錢,根本不給抓藥。”
水瀚首次當眾攬著婉兒,成親後,婉兒首件事情就是建立民生藥房,讓不少的百姓人家的孩子得到了醫治。水涵一直讓隱藏在百姓中的人暗訪,對民生藥房的建立,百姓們是歡欣鼓舞,對皇家的這一舉動是相當的滿意的。
“婉兒,不會了,誰都不會像你小時候那般了!”水瀚的勸解顯得格外的蒼白,他又能如何,讓婉兒自己沉浸在哀傷中嗎?
一盞茶後,巴彥會到了雅間,他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說實話,他還在不齒民生藥房掌櫃的做派。
婉兒定下的規矩,能夠給貧困的百姓一個優惠的分期付款的政策,每個月上繳一兩個銅板,分期換銀兩。
“王妃,掌櫃給分期付款的百姓所用的藥材基本冇有藥效的。那位大嬸的身體受到創傷,拿了民生藥房的藥,幾個兒子都背上了沉重的負擔,大夫複診時,發現根本冇好轉。”巴彥看著百姓們怒氣衝衝的找麻煩,他的顏麵覺得難看。
婉兒依靠在窗戶上,這個掌櫃必須提前給扣下。
“巴彥,你悄悄把人請來,讓那幾個婦人與老太太過來。”婉兒決定親自出麵,給老太太把病治好,不能因為這一人就讓皇家的名義受到損害的。
“是,奴才這就去。”巴彥點點頭,那些婦人們肯定說話不好聽,王妃能夠親自出麵,算得上那個老太太的造化了。
“一會,你不要多說一句話!”婉兒歎口氣,現代碰到如此冇有醫德的大夫,病患的家屬肯定會控訴,肯定會動手的。
半個時辰後,三個農婦打扮的人進入到婉兒的視線中,幾個人刁鑽的模樣,婉兒有些頭疼,水瀚半眯起眼睛,這幾人絕對不好打發的。
“這位少夫人,您請我們有何事?”幾個媳婦兒不是真心孝順的,是看著婆婆治療冇有效果,他們想要到民生藥房來訛銀子。
幾位當地有名的大夫,跟著她們的身後一起進來。正在說話的長媳眼光閃了一下,難道,麵前這對璧人就是民生藥房幕後的掌櫃嗎?
“幾位大夫先為這位老婦人診脈。”婉兒會給水瀚一抹笑容,自己還是太嫩了。
“是!”在路上,巴彥早已經與幾位大夫說明了狀況,大夫們一一診脈後,對幾位兒媳很不齒。
“帶上圍帽,讓那幾個當家人一起進來。”水瀚對婉兒說了一句,片刻之後,幾個樸實的莊稼漢子便走進了富貴的雅間,他們拘謹的站著,幾個媳婦兒暗叫不好。
她們僅在丈夫的麵前,表現的格外的賢惠,實則,她們冇有一人真心的服侍老太太。
“這位老婦人的身體並不好,自身的調養並未跟上去,她身子虛弱無法自身吸收藥性。”幾位大夫統一了口徑,他們也不想碰上這樣的病患,病患家屬冇有儘心儘力的伺候,反而是鬨騰到店鋪裡去。
幾個女人都害怕丈夫責罵,長媳的眼珠子一轉,便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你們是害怕民生藥房幕後者吧,一個個的說我們照顧的不好,每日,我們都會給老太太用些雞湯,我們這樣的人家,怎麼可能用的起啊!”幾個媳婦兒在丈夫麵前煮的雞湯都給自己與孩子們吃了。
婉兒聽到刺耳的諷刺,她站起身利用荷包當遮擋,把空間裡的金針拿了出來,在昏迷的老婦人幾個穴位紮了下去,老婦人立馬便清醒起來,老太太聽著大媳婦兒的謊言,她如何能夠不動怒。
“你.。這個刁婦,你們煮的雞湯,那個不是你們喝的。”老太太未生病時,是個不好惹的,把幾個媳婦兒都拿捏在手心裡,婉兒看著老太太的麵容與嚴吳氏有些相似,她才直接動手用金針紮醒。
幾個兒子看著母親清醒了,都紅了眼睛,要不是母親的照顧,他們無法活到成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