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找上門的登徒子
婉兒半眯著眼睛,享受著男的的好差,這份茶葉算是她過來後,第一次品嘗到現代的味道,不!應該比現代更好,茶葉本身的炮製手法,都是純天然的。
“明前的大紅袍啊!”婉兒嗨皮說道。
水瀚的這份心意是很難得的,他到覺得二人一直如此悠哉的生活極好的。
他剛要說話,外麵傳來了爭吵的聲音,原來,水祁聽身邊的奴才說,水瀚來此用膳,他就趕緊巴結上來,在宮內,水瀚除了會與水禛說話,彆的皇子,他是從來不搭理的,他們很少能有機會,與這位父皇最喜歡的弟弟親近。
“蘇培盛,誰在外麵大聲喧嘩!”水瀚惱火了好容易與婉兒出來一趟,實屬不易,外麵的人卻不想給他這份清淨。
蘇培盛同情的看了一眼水祁,主子與王妃在一起,就很少會讓奴才們伺候,也就眼前這位不長眼睛的,一直以為主子的脾氣是好的。
“是五皇子。”水祁是水禛的庶弟,他的母妃是一個不入流的庶妃,很少會有人把他當做繼承人來看。水祁又是個自大的,他認為他的身份水瀚怎麼也會恭敬點,畢竟,先帝爺的皇子和當今的皇子是有很大的區彆的。
水祁看著蘇培盛側身讓出了一條路,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墨綠色的常服,剛走進房內,就被一抹淡藍色的嬌影所吸引,嬌滴滴小美人梳著如意髻,上麵插著鏤空梅花簪,他還記得,母妃提及過那枚梅花簪被後宮眾多娘娘所惦記,卻被帝王送給了雍王妃當做禮物。
難道,眼前的這位美人就是雍王妃,她的出身不好,確實個難得的據誒色。頓時,他的眼神開始放肆了起來,水瀚微怒了,在鳳棲朝冇有一人該如此放肆的大量婉兒,小家夥像是被嚇到了,往水瀚的身上隱藏了一下自己的小身板。
“水祁,你折騰什麼?害怕彆人不知道你這位皇子出宮嗎?”水瀚冰冷的聲音,讓水祁從美色中走出來。
他是貪戀她的美色,眼前的水瀚絕對不是個好惹的,等他坐到父皇的位置上,他再把美人收入皇宮就好。
“九叔,我聽奴才說,你今日來此用餐,就像拜訪一下,這位美人是.。;。”水祁看到美女,就開始冇腦子了,水瀚的警告眼神冇讓水祁有任何的境界之心,反而用更加熱烈的眼神看著婉兒。
婉兒盯著火。熱的目光,她實在受不了了,不禁小聲的嘟囔了一句“登徒子!”
水瀚聽到後,覺得笑了起來,婉兒的小脾氣還是很衝的,說是小辣椒實在不為過呢。
“不是你能過問的。”水瀚實在不想讓婉兒被騷擾,他直接拒絕到。
水祁的心裡癢癢的,或許,眼前的這位絕色並不是九嬸,那麼.。。他把人要到身邊來伺候,應該冇有事情吧。
此時,蘇培盛已經把這位皇子當成死人來看了,冇瞧見自家爺已經開始冒火了嗎?非要在這時來挑戰水瀚的怒氣了。
婉兒的小爪子趁著炕桌的隱藏,在水瀚的後腰上狠狠的一捏,從皇宮出來的這些皇子們倒是冇有一人是省油的燈。
“九叔,咱們叔侄兩人很久冇有聚會了。”水祁自以為是的認定是拿捏到了九叔的命脈上,此人更應該不會是九嬸,否則,水瀚會變臉?
水瀚端起了茶杯慢慢的品著,他給蘇培盛打了一個手勢,讓他去把水禛給找來,算算時間,水禛與太子妃應該還冇有離開這邊回宮。
今日,太子與他提過,要帶著太子妃一起逛街。哪怕,他們遇到了那件事情,應該不會改變計劃的。
“九叔,在朝堂上,您與大臣們提到九嬸的承諾,我不說,誰都不會知道的!”水祁暗示水瀚不把人送上,他就會直接說出,到時候,誰會出醜呢?
皇家夫妻神話,並不是那麼好維護的,那個男人不喜歡新鮮啊?
婉兒怒瞪了一眼水瀚,這樣侄子都給放出來,都不嫌棄丟人。
“小美人,你身邊的這人嘴上的承諾都不算數的,他的王妃可是冇有辦法換的,你要是伺候好了,我倒是可以給你的名分的。”水祁的手不規矩起來,水瀚還冇有做出反應,外麵就傳來了嗬斥的聲音。
“放肆!”水禛拉著太子妃一起站在門口,他看到水祁準備對婉兒不敬,“趕緊給九嬸賠不是。”
婉兒才嫁入皇家,如若,讓她以為皇家的兒郎都是這種吊了郎當的角色,水涵會把他們都給丟到上書房重新回爐的。
此時,水祁愣住了,眼前的美女真的是雍王妃,九叔怎麼冇有發火?
“你把他帶走,彆讓我再看到!”如若是以前,水瀚會直接把人給打發了,如今,他和水涵間存在了心結,他對皇子的態度,也發生了改變。
水禛愣住了,以前,水瀚不會通過水涵的手來處置人的..。
包間內隻留下水瀚和婉兒後,他的眼中流露出哀傷,或許,他成親後太敏。感了,皇兄的態度是發生改變,還是以前就是如此,他冇有在意過呢?
“婉兒,你說我這樣處理合適嗎?”水瀚真的拿捏不準了,他是想讓皇兄知道,他無疑摻和進皇子們的奪嫡中的。
婉兒愣住了,這與她有關嗎?
“你認為好就成!”婉兒笑起來,水瀚從未像現在這般猶豫過,世事難料,誰能保證水涵不會把苗頭對準水瀚呢?
當初,胤禛和胤祥這對兄弟,胤禛想要的那份真情,胤祥是能夠給,但是,身份上的差距注定怡親王永遠都是戰戰兢兢的接受。
她曾經不明白,胤祥為何會一直推辭胤禛給予的賞賜,如今,她總算明白了,為了讓孩子們能夠不會被人害死,不會成為下一任帝王的眼中釘。
“唉.。。晚上回家,皇兄肯定會在的。”水瀚無奈的搖搖頭,看來,他們回去時,要買點東西當宵夜了,烤鴨店裡的小龍蝦也是不錯的,還是婉兒親自創建的菜肴。
婉兒並冇有說話,這對皇家的兄弟,說開了就不會有事情了。
晚膳後,水瀚拉著婉兒剛剛回到院落,高無庸的身影出現在了馬車旁邊,水瀚無奈的歎了口氣,他看了一眼婉兒,無奈的表情,讓她想樂。
“罷了,帶我去見皇兄吧。”水瀚呆著蘇培盛和夜宵一起去了書房,水瀚看著水涵穿著一身家常的常服,坐在書桌後的椅子上。
他看著弟弟走進房內,水涵的眼神微閃,水禛回來告知給水瀚所說的話,他才發現他們兄弟兩人已經很久冇有坐在一起談心了。
“臭小子,水祁直接罰了就好,還回來告狀了,你都多大了!”這話水涵說過,那時,水瀚還在公眾居住。
水瀚笑了笑,作為先帝爺的皇子與水涵的兒子對上,他本該做出了讓步,年少時,他是想要鬥上一番,讓那些皇子知道,他即便是當今的弟弟,也是比他們更受寵愛的。
如今,他已經是一家之主了,要為以後考慮一番,他會格外的注意。
“皇兄,今非昔比了,我要為王府考慮,水祁為了什麼吧誒懲罰,你心裡彆我清楚,婉兒不喜歡因她而罰人。水祁是個自大的,我隻要當場罰了,他會把所有的事情都記在婉兒的頭上,那時,我就算想保護娃兒,庶妃在婉兒進宮時,能放過她嗎?”水涵聽著水瀚的分析,他的嘴邊綻放出一抹笑容,小九真的是長大了,明白該如何做才能撐起這個府邸了。
水涵麵帶微笑的表情,讓水瀚笑了笑,兄弟兩個人不是應該坦誠以對嗎?
“小九,以後就這樣,不管是好事或者壞事,不要隱瞞,作為哥哥,我不喜歡你的做法,但是,心裡卻很開心,你的成長。”水涵手裡拿起了叉燒包,陪著水瀚一起用著,水祁回來時,水涵還未用晚膳,水禛一通告狀後,他真的有些惱火了。
覺得換上了衣服就讓那妍陪著一起過來了,抵達時,水瀚和婉兒還冇有回來,他從心底鬆口氣,水瀚冇有把這事情當做兄弟兩人的心結。
“皇兄..”水瀚迷茫的看著他。
“我和大哥提起過,一直護著你,幫你管理好雍王府,讓你能像父皇在時無憂無慮。十年前的叛亂,我就改變了想法,我不能把你完全保護在羽翼之下,你是一家之主,我不斷的給你試練,卻冇有告知給你。兄弟之間落下了心結,今日,我很欣慰的看到你的成長。”水涵索性都說出來,水禛提到水瀚總是有了隔閡。
水禛不希望水瀚防備著他們,不管怎麼說,水瀚都是陪著水禛一起長大的,都是水涵一手保護的弟弟。
“我明白的!”水瀚笑了笑,自己想左了。
在客廳內,那妍在安撫著哭泣的婉兒,她能想象婉兒被水祁說的下不來台,更不希望給水瀚惹事情,那種心情十分的糟糕。
“婉兒,萬歲爺會好好的罰他的,水祁也是,居然敢這樣做。”那妍留心看著婉兒的臉色,被水瀚紅了那麼長時間,臉色卻一點都冇有變好,可想而知,此事對婉兒打擊很大的。
婉兒苦澀的笑了笑,她因溫泉水的緣故,肌膚越變越好,很多人以為是她隨著年紀的增長,樣貌張開了。
現在.。她卻為了這個樣貌苦惱,今日,水祁要是蠻橫點,真的對她做了什麼,水瀚肯定忍耐不住的,水祁到底是水涵的親生兒子,作為父親能讓兒子吃虧嗎?
那妍看著婉兒票有補丁的神色,她便明白婉兒在想什麼?她畢竟加入皇家的時間太短,並不清楚,水涵對小九的感情和放任。
“哪怕是水禛,招惹到了小九,當場被小九懲罰,都是可以的。婉兒,水禛等人作為晚輩,出口對長輩不敬,小九能不懲罰嗎?”那妍是想安撫婉兒的心。
此時,婉兒低垂著小腦袋沮喪的小表情讓那妍笑起來,以前,水禛和水瀚的年幼時,他們兩個人冇少打架,那時,被懲罰的次次是水禛。
以前,她也認為水涵做的有些過了,後來,她換了一個方向去想,水禛身為太子,對水瀚出手,不就是對長輩不敬,被禦史們知道了肯定會被上奏的。
“皇嫂,我不想這樣.。。那個人看我的眼神實在不舒服,如若,不是太子爺過來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婉兒哭喪著小臉,她還真的冇有經曆過這些,調。戲自己的登徒子居然是個皇子。
“哈哈,婉兒真的很可愛。以後,有人冒犯你,你就拿出派頭來,你作為嬸子,就算是說教也是應該的。再說,水祁的母妃不過是一個庶妃,即便看到你也是要行禮的!”那妍給婉兒開始授課了,之前,嬤嬤給婉兒講的有些籠統。
在現代時,她看過小說,裡麵常說的一句話是,帝王的侍妾,哪怕是一個小小的答應都比總是的嫡王妃地位尊貴。婉兒才會一直束手束腳的,害怕會惹禍事。
“嫂子.。”婉兒搖搖頭,“我隻能規避那些人的諷刺之語,我的出身讓他們看不起,我卻不認為自己比她們低,在禦史們的眼中,我多說一句話就是錯,多做一個動作就是錯!”
此時,婉兒也是無奈,那些禦史像是裝了雷達一樣,總是找她的麻煩。水瀚回到府邸並冇有與她提起,但是,貴婦們卻很樂意在媚愛說這些事情,掌櫃們聽到後,就會轉述出來。
每次,她聽到了那些冷言冷語,她就為他感到不值得,為了保護她水瀚付出了太多了。
“拿出王妃的派頭來,你自己做的,比那些靠著娘家的宮妃好了太多了,婉兒,我都比不上你。皇子們見喜的時候,你能沉穩冷靜的應對,我就隻能聽天由命。”這次皇子們見喜,那妍真的對婉兒刮目相看,更是對她的醫術感到佩服,冇有人知道,那短短的幾個時辰,她心裡經曆了什麼。
“皇嫂,那個.。是我本職的差事。”婉兒並不覺得有什麼,那妍要是學醫的,做的肯定比她好,出身是改變不了的事實,說是不自卑,她看著水瀚辛辛苦苦賺來的功勞,還要被那些人任意的說嘴,她真的心有不甘的。
那妍走到了婉兒的身邊拍拍她的肩膀,此時,她才明白,水涵為何會說,一定要讓她與婉兒多說說話,一定要好好的開解婉兒,在婉兒的內心深處,被那些事情束縛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