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京內嚴家宅
快到晌午,婉兒才睜開雙眼,他難得冇有提前離開床鋪反而是與她一起起床。這樣的日子可是享受不了多長時間的,水瀚正常的作息,每日的三點就要起床去上朝,婉兒則是六點鐘才起,這個時間對對於一般的貧民家庭算得上是早的了。
在皇家,婉兒是有些懶了,她聽著身邊的嬤嬤們的教導,他的心情能好才見鬼了。
“你起晚了!”婉兒流露著開心的笑容,她很久冇有體驗一把夫妻雙雙把家混的境界了。
“嗯?怎麼很開心?”水瀚的頭抵著她的,每次,婉兒都是一副開心的模樣,很少會讓他糟心,實則,她隱瞞了多少的事情?
“要是每日能夠像今日這般,我就覺得功德圓滿了。”水瀚不能不去朝堂,婉兒的這點子小念想也隻能在腦袋裡麵過上一遍而已。
幾十年後,他們的兒子接手水瀚這攤子事情,她的願望才能實現吧。
“去了江南,我能每日陪著你了!”水瀚很愧疚,當時,他想與婉兒說,今後一定會好好的對待他,事與願違,自家皇兄能放過自己嗎?
江南那邊的商界,他是整治了一次,皇兄手下的那些皇商們冇有一個是乾了人事的,基本上,不少事情都是他們攪合的。
在富饒的江南,皇商們會吃回扣,更會以次充好。進宮的貢品基本上都是高品偏下的,為了不讓水涵用慣了好東西,防止災年時,無法進貢上等的貢品,讓家族遭難。
這些潛在的規矩,水瀚都悄悄的告知給了皇兄。當初,幾年前,他會覺得這類人都該斬首,現在,他原話了很多,每個行業都有自己的潛規則,你不按照這個規矩來,極有可能會被行內的人排斥的,那時,生意上會大打折扣不說,還會使自己的產業大大的縮水的。
“真的?!”婉兒的眼睛亮晶晶的,水瀚決定不在現在要孩子,為了是能夠儘快的離開。
他們剛剛成親,皇兄還不會盯著他們子嗣看,幾年後,他就用在京城的壓力過大,讓兩人無法心平氣和的造人為借口,去江南休養生息。
水瀚小聲告知給婉兒,他真正的計劃。
“婉兒,你的年紀還太小,現在,生了孩子的話,你和孩子的身體都不見得會健康。”水瀚忽然記得,婉兒也是說過的。
頓時,他認為自己說這些是多餘,婉兒還能不清楚這類事情嗎?
“你對我真好。”婉兒笑起來,水瀚把事情放在了心上,證明他是真的把她捧在手心裡。寵。愛的,否則,不會如此的在意的。
水瀚開始他樂忠的穿衣遊戲,婉兒一身枚紅色的常服,使她略微蒼白的小臉,馬上就有了生氣,昨夜,太過勞累,即便,他討好的給婉兒按摩了半天的腰肢,現在,她還是能夠感受到腰間的不適。
兩人梳洗後,慢悠悠的開始逛遊一下京內嚴家的宅院。
這個院落算是婉兒貨比三家後確定下來的,她希望家裡人能夠進京後,與在嚴家村的日子差彆不大,但是,事與願違,婉兒的一片苦心大概會浪費了。
此宅院的前一任主人,算得上是一介富商,因做了對外貿易準備移民到國外,不得不放棄了這座老宅,他們的祖上也是出了一位學識淵博的人,整個院落比較符合當讀書人的品味。
在紙醉金迷間多了一絲底蘊,婉兒看著回廊上的描金插畫,她不免有些咋舌,前麵的主人祖上幾代人肯定冇少往這個宅院裡麵扔銀兩。
這般的精致的回廊,就不是一時間就能早就的。水瀚的雍王府的閨閣,是按照皇家的標準,在會回廊的間隔處,描繪的是太宗南征北戰的場麵,眼前的回廊則是給民間的寓言故事。
“都有幾分野趣呢。”水瀚笑起來,幸虧,婉兒把宅子買下來的,否則,皇家的暗衛調查出有人如此大膽的在自家宅院裡修建九曲回廊,水涵大概會惱火吧。
“之前,我也冇有看過,圖紙上可冇有這回廊啊!”婉兒狐疑了,心裡升起一絲不詳的感覺,這回廊大概與有什麼規定,應該不是普通的商人能夠用的吧。
水瀚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就讓婉兒渾身冰涼。
“你家用,皇兄大概不會多說的。”婉兒家算是皇家的嶽家了,她要對父母儘孝心,讓建了九曲回廊,也算是說得過去,畢竟,自己的嫂子們誰家不是在她們婚後就破土動工,在自家的宅院裡建造回廊,這是身份的象征。
水瀚把回廊的規矩告知給婉兒,讓她一定要是滴看看,彆讓人給蒙蔽了,外麵還是有些心思不好的,就是那這些細小的我事情來陷害婉兒的。
“天啊!九曲回廊外就是花園和湖水,這家人的單子不是一般的大啊!”婉兒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花園的有牆角處,有一座利用石頭天然造型堆砌的假山,在幾步外,就是一汪人工活水湖,這般的布置,她也隻在水瀚的王府見過。
這裡的占地麵積更小一些,在湖水中央坐落著一座四麵鄰水的石亭。婉兒傻了,水瀚幸虧呆著她來了,否則,禦史們找麻煩,婉兒都還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是用心裝點了!”水瀚留心觀察了,這個花園明顯是新動工的痕跡,大概是商人主人在得知婉兒是購買者後,讓自家的施工隊臨時改造了花園的。
在之前,他們府邸私下建立了九曲回廊,如若,不用這越軌的花園彌補一番,他們府邸肯定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的。
“新建造的花園,但是,回廊是以前的。”水瀚如此點名,婉兒便清楚了。
最終,是便宜了婉兒家,她笑眯眯的小模樣,讓水瀚樂嗬起來,她到是個知足的,這點子小賄賂,就讓她笑逐顏開了。
“我喜歡這些冇有經過雕琢的物品,我有太多經過雕刻的,反而冇有這些東西質樸了。”婉兒的一句話,讓水瀚茅塞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