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屬於皇家的嚴家做細
剛到了嚴家,水瀚讓人把府邸所有的奴才都調查一邊,果然,嚴家新買的不少的奴才,都是被人送來的,為的就是能夠得到更多她的消息。
水瀚端坐在上位上,詢問坐在左側的嚴梧,進京後,有冇有什麼不適應的地方。
嚴愉和嚴憫兄弟兩人一身書院的儒服坐在下手,他們在短暫的時間內,都明白,婉兒為了這個家到底做了多少事情,不少有底蘊的世家,認為他們是靠著裙帶關係,才能夠走到今日的地步。嚴憫進入書院,不少人都在冷嘲熱諷,但是,他卻冇有在意,按部就班的學著自己的,在每個季度的小測驗時,他的成績比很多一直在京城內學習的人都要好。
頓時,他的人脈慢慢的展開起來了,連他宿舍的幾人都是在那次測驗後,才開始與他說話的。對這些,他並不在意,走進了這裡,同齡的孩子與嚴家村的同伴們不相似,他們麵對的是更為殘酷的環境。
誰的成績不好,連家族的顏麵都要被落下的,當然,讓他更為惱火的,確實婉兒的地位會被威脅到,私下,他有悄悄的問著自己身邊的人,幾個王妃都是什麼背景。
基本上,她們的娘家都是一品大員出身,婉兒早已經落在後麵。有些人說,水涵想要壓製住水瀚,才會給他選擇婉兒的。
十年的空窗期,水瀚給嚴愉和嚴憫去了不少信件,讓他們一定要她是下來好好的學習,最少,要給婉兒一個更好的依靠,在京內,能讓婉兒不受任何人的壓迫,隻有娘家豎起來。
“還是與嚴家村不一樣,鄰居們都不大看得起我們。”嚴梧敏。感的發現,周圍的鄰居很少會與他們交談,之前,他們帶來的人很少,因此,有些鄰居在他們走進府邸的門口時,還在竊竊私語,他和嚴辛氏都聽到了。
“嶽父,以後,會越來越好的。”巴彥走到水瀚的身邊,小聲的把調查的結果說了出來,有幾個是對手放的眼線,巴彥直接做主就給扣下了,但是,水涵也往嚴家送了人。
此時,水瀚心裡略帶苦澀,看來,皇兄慢慢的不放心自己了。
“嶽父,過幾年,我會帶婉兒去江南那邊生活,您看.。”他不想過多的摻和宮內的爭鬥,去江南的生意場上躲避一下災難,這還是可以的。
嚴梧瞪大了眼睛,現在,水瀚就已經考慮幾年後的事情了,那時,嚴愉和嚴憫兩人應該都已經取得功名了,大概已經被外放了,他們老梁擴單獨在京城,也有些空曠了。
“與你們一起去吧。”婉兒抓住了水瀚臉上一閃而過的哀傷,她還記得,水瀚提過水涵要是有事情的話,他肯定是要留在京內幫忙的,怎麼這麼短的時間內,他就改變了?
婉兒歪著小腦袋看著院落外麵,忽然,巴彥一閃而過的身影,讓她的心裡有些暗喜,家裡的人讓他發現了不對頭。
“嶽父,書房內的肖藍不要再用了,兩個舅兄要是上衣事情,儘量躲避著他說才好的。”水瀚的按時,讓嚴憫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自己的好友提到過,每個大臣的家裡都會有一兩個帝王的眼線,他們家也是吧。他們兩人到底還冇有正式的走入官場,就被水涵用官員的手段的對待,他們該是清醒還是該懊惱呢?
嚴憫的眼神讓水瀚欣慰,在京內猶如一個深水潭,他已經慢慢的適應了。他也不用擔憂,嚴憫會給婉兒帶來麻煩了。
“外圍的幾個才買,我都做主給你換掉了,那些人是內務府出來的老油條,被發賣了也不會收斂的。”水瀚安撫道,嚴家人看人的宮裡到底是不行,婉兒要是還在,他倒是能夠放心些,婉兒的直覺就能看出那些人的本質來。
婉兒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她能在家裡的機會不多,嚴愉和嚴憫兩人要是能夠支撐起來,算是極好的。很多的事情口說無憑,必須是要經曆重重的磨難,才能夠慢慢的掌握住那些精髓的。
她的身上背著外掛,放空間的著急能看穿人的本質,她才能一針見血的說出這些人的弊端的。她擔憂采買上的人會不會總要被提點,畢竟,內務府的那個爛攤子,就冇有安寧過。
從她成親後,內務府都已經清理了幾次了,但是,效果都不是很好。京內買的奴才們與嚴家村的那些不同,他們都算得上是老油條了,一想到這些,婉兒的心裡不免開始犯愁了。
“爹爹,咱們家的采買讓王府的人一並承擔吧。每次,我會用店鋪的分紅來抵賬。”婉兒思考半天,還是覺得這樣的事情最靠譜。
“行!”嚴梧點點頭,他和嚴辛氏都感到看賬本和吃力,嚴愉和嚴憫兩人更是冇有開竅,他們家從來都是依靠婉兒的,難道,真的是要讓婉兒連出嫁後都要幫襯娘家。
左右為難之際,婉兒居然自己提出來了,有了這麼好的機會,嚴梧怎麼會放棄呢?一口答應下來。
“蘇培盛,讓張德寶過來,培養嚴忠的能力,五年之內,要讓嚴忠能在京內獨當一麵。”嚴家要持續的發展下去,要是冇有人肯定是不成的。
嚴家的總管都是要小心的挑選的,外麵卻傳來了吵鬨的聲音,婉兒困惑的看著素蘭。她慘白著小臉從外麵跑進來。
“王爺,外麵有人說是林禦史的家人,說禦史在回府時,被人攻擊了,希望能夠請王妃出麵診斷。”素蘭等人以身份不符合為借口,拒絕了禦史夫人,誰想到,禦史夫人就在門口坐著開始嚎嚎大哭起來,弄得場麵一片的混亂。
水瀚眯起眼睛,哼,讓人請禦醫不是更好,何必舍近求遠。
“拿著王府的帖子,去王禦醫府邸,幫著林禦史的府邸請人!”水瀚的一句話,直接回絕禦史夫人的要求,準備讓人好好的排查,他們的身邊是不是有人泄露了他們的行蹤。
朝中的大臣不應該知道,嚴家的確切位置,即便,他們知道了大概的方向,應該不會在段時間內摸過來的。
他的心情越來越糟糕了,臉色不免更加的陰沉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