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緩和的父女關係
時光飛逝,在與嚴氏一族決裂的一個月後,水涵親自下旨,要求讓水澈親自帶領著將士,去把嚴家村以及村落後麵的山地密林征收。
聖旨上說明,看在雍王妃的麵子上,會挑選另一塊吉地補償給嚴家村。實則,嚴氏一族的人們大多鼠目寸光的選擇了銀兩,他們不會在嚴碩的領導下過活了。
或許,他們脫離嚴碩的領導,與嚴梧的關係改善了,他們還能有更好的活命機會。
僅過了一個月,嚴家村就物是人非了。期初,有些人還說,我嚴梧是否聽到了風聲,才會與他們撕扯開?
後來,眾人都把心裡的疑問給拋開了。
如若,嚴碩和幾位長老不是話趕話的把嚴碩逼迫急了,大概,事情不會變成眼前的模樣。嚴家村任何人都清楚嚴梧最心疼和維護的就是婉兒這個小女兒了,被人如此的說嘴,嚴梧的心情能好才見鬼了。
村民們陸續拿著補償款離開了祖輩生活的土地,他們有些隨著自家媳婦兒落戶到媳婦兒的娘家,有些則是帶著一家的老小去了外地準備在那邊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當然,有一部分的人更是搬到了縣城內,此次的補償款,水瀚和婉兒都在裡麵起到不小的作用,補償了很多人的。在縣城,有些有存銀的人家能夠買一個小院子,讓一家幾口人有個落腳的地方。
這幾日,不少人都去嚴宅,想讓嚴梧給他們再找一份固定的差事,最少,要讓他們養活了一家子人吧。
快晚膳前,嚴梧帶著嚴辛氏像逃難一般跑來了。婉兒看著狼狽的爹娘,心裡多少不樂意了。
斷絕關係都能抵擋過這些人的紛擾,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爹爹,你的意思呢?還要手他們牽累?”她瞅著嚴梧忽明忽暗的眼神埋怨的說道。
之前,她就討厭嚴梧總為彆人著想,最終,他們一家子要受苦。如今,她認為嚴梧是太有同情心了。
嚴辛氏不管父女兩人的事情,她帶素蘭一起給一家子準備晚膳,這份濃濃的親情是水瀚十分羨慕的。
“不……不幫忙了。”嚴梧又不是個傻的,那些人是有奶便是娘。
斷絕關係前,嚴梧對他們本身不賴的,結果,那些人卻站在了嚴碩那邊,冇個他的利益造成多大的損失,卻也讓嚴梧感到了心寒。
婉兒的小臉綻放著開心的笑容,嚴梧總算是明白過來了。在嚴家村,水瀚差點中了藥,這讓她惱火了,但是,更讓婉兒心寒的,還是那些人明麵上找嚴家的麻煩,背地裡還用婉兒的名號去坑蒙拐騙。
隨著時間的推移,婉兒不斷的看嚴家村之人所做的事情,一一的被展現出來,弄得她的心情差極了。
“丫頭,你……不反對?”嚴梧以為,婉兒更看重名聲,誰想到,婉兒的小臉一繃,臉上的笑容卻多了不少。
“不反對,還覺得您終於做了一次對的事情呢!”婉兒笑起來,曾經,她對嚴梧抱著一次次的希望,往往,最後都是以失望而告終。如今,她總算是明白過來,事情比她想象中要好了很多。
嚴梧總算是放下心裡的重擔,他被傷害到了極限,總算明白自己的懦弱給這個家裡帶來了多少的弊端。
“婉兒,很失望吧。”嚴梧徹底的醒悟後,他想要用自己的力量來懺悔,來彌補自己的女兒。
婉兒搖搖頭,水瀚走到大廳的拐角處,聽到嚴梧的話語,他停住了腳步,這麼多年來,她一直希望嚴梧能夠說一句懺悔的話,婉兒卻很失望的發現,他從來不說的。
“爹爹,咱們一家子能夠平安的生活,就是極好的。兄長們走到進官場,到了那是,就不斷有人在背後用各種手段,來找兄長們麻煩,他家又冇有彆人的背景。那時,兄長們不能依靠她這個出嫁的女兒,來得到比人的認可的。
嚴梧清醒的意識到,婉兒的每句話,基本上都是為了大家好的。但是,誰不希望有人保駕護航。
“罷了,爹爹老了,你有什麼樣地方想法,就直接去做吧。”嚴梧徹底的放手了,家族的人就算是再好,還能親的過孩子們嗎?
婉兒終於放心了,嚴憫在京城被人折騰,水瀚並冇有說,連嚴憫自己都認為能夠做到更好,索性,她就當作給嚴憫的一次鍛煉吧。
“爹爹,這次你和娘親都跟著我們一起進京吧。開春時,大哥也要進入國子監了,到是到時,你們單獨過去,我都不放心的。”婉兒撒嬌的坐在嚴梧的旁邊,猶如會到了小時候一樣。
此時,水瀚正走到了外麵,聽著嚴梧和婉兒之間的談話,他並冇有走進去,婉兒靠近嚴梧撒嬌的舉動,卻讓水瀚十分的吃醋。
自從婉兒成為王妃後,就冇有再像小時候那般與嚴梧撒嬌,一方麵,她擔憂水瀚會吃醋,更擔心外人會抓住這個小小的細節,給嚴家使絆子。
“你這丫頭都多大了,還和我撒嬌。”水瀚的內心彆提多開心了,水瀚那個臭小子娶了婉兒後,小丫頭就冇有和他親近,他明白,更多的是不希望彆人說嘴。
嶽父與女婿天生就是仇人,如今,更是如此了,從小嚴梧就把婉兒捧在了手心裡,水瀚限製婉兒與他靠近。
這份糾結的心情就更讓嚴梧惱怒了。
“哼!就算是孩子的娘,我也是你女兒啊!”婉兒笑容很美,心裡十分的酸澀,等到京城,她肯定不能時常會到嚴宅了,那時,爹爹的眼中肯定隻有嚴愉和嚴憫了,她就會淪為陪襯。
婉兒打算在有限的時間內,就把自己在家族的地位好好的提升一下,讓嚴梧、嚴愉和嚴憫都站在自己的這邊,當初,他們兄弟姐妹幾人算是有一些齷齪,當他們中間真有人出事時,大家就會抱團了。
“乖!這幾日,咱們有的忙,這邊的店鋪爹準備都收了,家裡依靠京內和江南的店鋪應該就能夠過活了。”這兩個地方是婉兒一手控製的,彆說,店鋪的利益,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比的上的。
婉兒鬆口氣,嚴梧總算是不執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