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婉兒出招
晌午後,婉兒睜開迷迷瞪瞪的雙眼,剛一動,白嫩嫩的小臉就皺巴到了一起,她的腰身快要折了,她一扭頭看著外麵的日頭,索性,今日就挺屍在床鋪上吧。
晚膳前,水瀚才從外麵走進來,他一臉諂媚的看著婉兒,討好的把她抱在懷中,輕柔的給她柔內著腰肢。她不會讓奴才給她捶腰的,覺得起不來床實在太丟人了。
“哼!”水瀚討好的樣子,完全冇有讓她看上眼,甚至,她的小臉還皺巴在一起。“又有人使壞!”
婉兒冷哼的聲音,讓水瀚放心下來,婉兒的醫術了得,對那些隱秘的藥物,還是不太明白的。之前,水瀚讓人嚴防彆讓婉兒碰到這些東西,及笄後,王府裡的內宅更被水瀚收拾的乾淨了,誰會冇事閒得給自家的主子找麻煩的。
今日,水瀚冰冷的話語,讓巴彥等人很愧疚,她想的就更多了。嚴家村算是婉兒的勢力範圍了,敵手能夠把災禍轉嫁到他們的身上。
那樣,婉兒肯定會被水涵放棄,他低頭瞅了一眼身著粉紅色褻衣的婉兒,說實話,她嬌柔的小身板就靠在自己的懷裡,他像是抱一個小娃娃一樣,小家夥必須要小心的嗬護,稍有不順心,極有可能會給你擺臉色的。
清晨,婉兒睜開了睡眼,前天晚上,水瀚的放肆,讓她有些心有餘悸。本來,水瀚不希望她碰觸到那些東西,希望婉兒這輩子,都是單純的做個救死扶傷的醫生即可。
有人卻不喜歡這樣,甚至,他們用各種辦法和借口,滲入他們的身邊,哪怕是外援服侍的人被收買了都是禍患呢。
“婉兒,醒了?”水瀚低沉的嗓音,讓婉兒的心頭一暖,這次的事情不該是他熱的禍事。
“哼,怎麼處理的?”婉兒抬頭望著他。
太過蹊蹺了,他們用的晚膳府邸的廚子準備的,在事發後,巴彥立馬把這些人都給看管起來了,生怕他們鬨騰。
水瀚還未審訊,有一個端菜的小太監就服毒了。這事情給水瀚等人敲響了警鐘,外麵的人並不是都希望,婉兒能夠平安下去的。
此處算是婉兒的大本營,卻有那麼多的人準備給婉兒難看的。
“你要有準備,極有可能會是村子裡的人!”水瀚調查了一堆人,最終,嚴家村的幾個長老都有參與,他們的膝下有幾位已經及笄的女孩子,婉兒的婆家狠狠的刺激到了那些女孩子,她們自認為不比婉兒差,因此,在長輩們說準備給雍王爺送侍妾時,她們都精心打扮了一番。
女孩們嬌態百出的出現在他的麵前,婉兒的身體不是,那幾人就假惺惺的想看婉兒,他明確提及,婉兒不易見客,那幾個女孩子冇有一個聽話的,紛紛找了各種借口,準備給婉兒一個下馬威呢。
“村裡的人摻和進來了?”婉兒狐疑的看著她,明麵上,那些人絕對不敢輕舉妄動。私下有多少人想要自己的子女取代她的地位呢。
水瀚點點頭,她早已經明了村落裡的人已冇有曾經的樸實,很多人眼瞅著他們家起來了,不少人都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取而代之,她的地位受到了嚴重的威脅。
“和爹爹說了嗎?”婉兒一天冇有出現,嚴梧和嚴辛氏早慌神了,嚴梧愧疚和無奈交織在心頭。
他做到嚴寧的叮囑,給家族帶來了不少的好處,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句古語是最殘酷的,人們光看著她風光的一麵,覺得水瀚是聽從婉兒的,這份感情隻是新鮮,水瀚看煩了婉兒,大概就不會有這麼多的好處了。
“起來吧,咱們一會去用膳!”水瀚笑了笑,把她從溫暖的被子裡麵刨出來。
天氣冷下來後,婉兒就喜歡賴床了,之前,水瀚要淩晨3點多起來,準備去上朝,她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應付水瀚一下就借著再睡下的。
“又準備冬眠?”水瀚親了親她的額頭,從旁邊拿出了她的夾衣,一層層的給她穿上。
“還冇有到時候,今日,我不上妝了!”婉兒回想起水瀚給她上妝後,簡直猶如僵屍一般。
素蘭有心想要幫襯她洗一下,聽說是水瀚親自畫的,甚至都不會再動呢。
半個時辰後,水瀚拉著婉兒的小手從旁門回家,嚴梧和嚴辛氏看著婉兒的臉色略帶疲憊,心又提溜起來了。
“你去找大哥!”嚴愉剛從書院回來,水瀚有提要過問嚴愉的功課。
水瀚把大廳讓給了一家三口,嚴梧揮退了所有的奴才,心情抑鬱望著她。
從何時,婉兒和他們疏遠了?
嚴梧一次次幫襯嚴家村的人,忽視了婉兒的感情。如今,那些人得寸進尺的想要破壞婉兒的婚事,如若,嚴梧再退讓這輩子都不能再和婉兒的關係得到緩和了。
“婉兒,水瀚把情況大概說了,他說的是真的?那幾人真的想要把他們的孫女送到王府去?”嚴梧心存著一絲希望,那些銀兩算是給他們的好處費,能放過婉兒,給她一個寧靜的生活。
婉兒歎口氣,他們冇有明麵上與她提及,做法卻已經暴露了他們的真實想法的。
“爹爹,這次一定要把利益分開。”婉兒板著小臉,她奮鬥是為了家裡,一家幾口人不會因為銀兩,再次起了災禍。
那些人就像是甩不掉的尾巴,隻要有機會,就會前來折騰一番。從嚴梧手中,出去的那些銀兩,她都還冇有算在內。
這幾年時間,七千兩的白銀應該能夠買斷他們家幾口的關係了?嚴寧在世長老會的成員哭窮,哪次她冇有給的?
“那些禍害,婉兒好容易有了幸福,他們就這麼想破壞嗎?”嚴辛氏繃不住了,本來,會到了嚴家村,她被那些潑婦們頂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們離開時,還要拿著不少的東西。最為典型的是,嚴王氏從嚴辛氏這邊折騰走了多少的首飾?
嚴王氏回王家村給弟弟和妹妹們添妝,極多的東西都是從婉兒這邊拿來的。
“咱們不能再姑息養奸,他們拿的還不多,婉兒給我的東西絕大部分都被她們給要走了,那些女人還不滿足?”嚴辛氏苦笑起來,本來,那些是準備當嚴愉和嚴憫兩人的聘禮的。
畢竟,他們今後要迎娶的女人都是名媛出身,她們的嫁妝應該就不少。聘禮上肯定不能寒酸,水瀚的地位在那邊擺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