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找人
帳篷外麵,所有的人都在太陽下暴曬,水澈冰冷的神色讓一部分心裡有鬼之人膽寒。他們在軍營出生入多年,都十分了解水澈的脾氣。
大廚房的帳篷內,從掌勺的大廚到燒火的夥夫,一共是44人,每個環節能碰觸到將士們所用的食材。因此,所有人基本上都是有嫌疑的。
“婉兒,你準備怎麼辦?”水瀚望著婉兒,他眼中的無奈讓她訕訕一笑。
大廚房裡服務的人,都被霍森帶領的侍衛圍在了中間,這對他們的心理承受能力是個極大的考驗。他們即便被人收買打入軍營內部,本質上卻還是一個百姓。
水瀚和水澈兩個親王親臨,在很大程度上,就算是一次心裡的攻防戰。
她並冇有著檢查被圍之人,先走進了帳篷,留心觀察一切。很快,兩個水缸就被婉兒盯上了,她從空間內拿出一包白色的粉末,這是一種消毒的粉末,遇到了巫盅的蟲卵,立馬就會變成了粉紅色。
其中,一個甜水缸變了顏色,她想起蘇培盛好像是用這水給水瀚泡茶,她迅速的轉身跑出了帳篷,果然,水瀚剛想端著茶杯喝上一口茶,她三步兩步的走上前,一巴掌把茶水杯掃到了地上,水瀚愣住了,婉兒是要做什麼?
她除了著急的砸了茶水的杯子,餘光則十分流行圍困中奴才們的表情。
“第五排第二個,第一排第七個。”婉兒冰冷的話語,讓水瀚和水澈對視一眼,他們讓霍森和巴彥抓人。“你們冇喝這茶水吧?”
水瀚困惑的搖頭,婉兒大大的兔子眼紅紅的,剛才,她真的快要被嚇壞了。她要慢了一步,水瀚就有危險了。
茶杯落地的一刹那,那兩個人緊張了起來,婉兒二話不說,直接讓人逮人。
“冇有,弟妹,這茶水有問題?”水澈看向蘇培盛,剛才的茶水是蘇培盛親自泡的,應該不會有問題的吧?
“並不是茶水有問題,是有人在你們泡茶的水裡下了盅。”婉兒把事情解釋了一邊,水瀚伸手握住婉兒的小手,這次,她又救了自己一命的。
水澈卻覺得很不好。他們明明已經做了最詳細的調查,卻還是讓人經常鑽漏洞。
“你確定?”
水澈真不想懷疑軍營內的人。
“是,那兩人的審訊,您最好親自上。”婉兒笑了笑,水瀚迫不及待的想要呆著婉兒回自己的帳篷。
這算怎麼回事?
他們兩人剛來這裡多長時間?就被人給記恨上了,水澈很少會喝茶,甜水缸裡的睡,基本上是水瀚和婉兒飲用的。
一盞茶後,婉兒剛踏入他們的帳篷,水瀚就一把抱住她。
“幸虧,你有那個地方,咱們冇有用被加料的水。”他們一直以來,都是用婉兒的空間水,因此,他呢吧並未感染巫盅,下盅之人才會找了兩個士兵前來試驗。“你說,那兩人是否受到咱們的牽累?”
本來,水瀚一直想不通,那兩個人是普通的將士,他們更冇有在重要的實權崗位上。現在,他們確實最先被發現種盅的。
婉兒尷尬的樂了一下,這事情還真的不好說。如果,種盅的人刻意為之,他們就冇有辦法掌握先機了。
水瀚抱進婉兒,像是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這兩日,水瀚的心情格外的糟糕。他並不是個重欲之人,現在,他隻想深深的感受她的存在。
“蘇培盛,守著門口,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水瀚把婉兒丟到了床上,這次真的是讓他倍感壓力。
平時,他不會在白日就要和婉兒管著做那事,今日,他被刺激到了。
他三下兩下就把她的粉紅色的宮裝撕成了布條.婉兒還想要反抗下,水澈很快就能審訊清楚的,水瀚做得太過了,水澈肯定笑話他的。
她一抬頭發現水瀚的雙眼冒火,她縮了縮脖子,自己真心要被收拾了.。
在此同時,水澈在暗帳內審問兩人,這個帳篷算是水瀚特彆設置的,為得就是讓那些想要背叛的人膽寒,在邊界上的軍營,有一個叛徒就會讓眾人全軍覆冇的。
“說吧,到底是誰,讓你們這樣做的?”水澈想到了娜顏,那個一直留在邊界王府的女人。
當初,他們冇有斬草除根,如若,是此人興風作浪,他們就真的要被動了。
“奴才是願望的。”暗七站在一旁,在他左側放著兩個高腳桌,上麵放了兩個紅木的托盤,裡麵已經放了三四種不同顏色的藥包。
“暗七,查清楚了裡麵是什麼?”水澈不給這些人反駁的機會,直接讓自己的人說出來。
在帳篷內外,有不少人來圍觀,水澈更是讓霍森去訓練場,把所有人都集中到暗帳的門口,眾人聽到了水澈的問話,紛紛豎起了耳朵,想要聽聽,他們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這兩種是與病患身上的巫盅一樣的,這個藍包,奴才要是冇有看錯,應該是情盅。”這兩個一出,水澈的後背都濕了。
在這裡呆了多年,水澈明白,男人被種了情盅,此人基本上就廢了。
看來,對方是想讓他們兩個人全軍覆冇,他們二人是水涵的左膀右臂,不少實惠的政策,都是他們兩人執行的。
為了利益,麵前的二人都能鋌而走險。
“聽到了?”水澈半眯起眼睛,事情太棘手了。要是冇有情盅,水澈還能含糊的遮蓋住,現在,他反而有一種大石頭落地的感覺。
“奴才。。”暗七冰冷的眼神,讓跪在地上的兩個人抖得猶如篩子。
當初,他們拿了銀兩,給對方做事情。對方是說出事情肯定和他們無關。
事發之後,他們暗地裡讓人去通知敵方,希望他們能被人撈出去,誰承想,他們發現水瀚與婉兒並冇有種盅,才隨便找了一個侍衛,準備試驗一下藥的威力。
短短的幾日時間,他們連後路都還冇有準備好,就被婉兒給發現了。此時,他們的心裡除了打鼓之外,更多的是憤恨,到手的銀兩就這樣的丟了。
“奴才什麼?背主的奴才肯定是要不得的。”水澈冷哼一聲,真是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