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小選=包衣旗
吳家的聽說,水瀚讚同了女孩子們去小選,他們內心彆提有多開心了,更有甚者,希望他惡魔能得到能夠一步登天,水瀚的認可,讓吳家的族長夢紛紛的開始飄悠悠了。
“水瀚,真的讓她們去郡王府?”嚴梧看著水瀚,希望他能改變想法,那幾個女孩子並不老實,她們盯著的都是如何上位。
“嶽父,隻有到了那邊,她們才能消停。”和郡王妃是個有成算的,她對後院的掌握比那妍還要恐怖,因此,不少小選的秀女都會讓家裡托人,請求不要去和郡王府,她們生怕會被王妃盯上,從而成為了後院中的一員,她們並不希望自己深陷郡王府的。
嚴梧不想讓女孩子遭受這樣的罪過,但是,吳家的人根本不會聽從他的。吳家的人造被耀眼的富貴迷失了雙眼,眼看著女孩子就要被人推入火坑。他們卻還以為是好的。
“小選的身份都是包衣身份,她們進入小選之後,是否要先記錄在內?”婉兒不希望有一個包衣旗的阿奶。
“當然,不記錄在內,我都不好去處理的。”水瀚說的很輕巧,一入包衣旗今後就不再有抬旗的可能了。
嚴梧並不清楚,包衣旗是個什麼,聽著就不像是個好的。這下子,他更加猶豫了。這次,事關整個家族的事情,他絕對不能掉以輕心的。
“水瀚,包衣旗是什麼?”嚴梧決定打探清楚了,以防有什麼讓他們發生措手不及的事情。
水瀚用眼神詢問了一下婉兒,她要準備告知給嚴梧,如若,婉兒不想讓他解釋,他會唯命是從的。婉兒發現嚴梧的眼神一閃,她微微點點頭,立馬,水瀚就在旁邊解釋起來,一入包衣旗,整個家族都成為了奴才,連農家的地位都不如,除非,他們是成為包衣世家,掌握了實權,否則,他們的日子並不會比農家好過。可能還會窮困潦倒,不少包衣家庭連土地都冇有,吳家世代都是農民出身,他們就算是在包衣旗大概不會有多少的妨礙的。
嚴梧聽後整個人都不好了,也就是說,他們確定讓家族的女孩子小選,就等於成為了奴才。嚴吳氏就算昏迷了,她也算是高嫁了。平日裡,吳家的人總是以高高在上的態度,讓嚴梧十分看不慣。
“他們想要自甘墮落,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吧。”嚴梧冷冷的說道,吳家事情基本上都是糟心事。
從小到大,嚴梧覺得碰到吳家的事情,基本上都是讓他糟心的。不是要錢就是要東西,更有時,連自己都會被當成商品給賣掉。
“爹爹,你不準備管了?”婉兒笑起來,嚴梧首次說了不想管某些人,實屬不易啊。
嚴梧點點頭,他把心裡的疑問都搞清楚了,他就不再糾結了,直接準備離開了大廳,婉兒發現父親落寞的背影,她有些心酸,嚴梧為了家族做了多少的準備,他並未得到一句好話不說,還經常被人誤解,是見不得他們好,每次,嚴梧聽到這話,都想撬開那些人的腦袋看看,是不是被什麼東西給堵上了。
“爹爹很失落?”婉兒苦澀的說道。
“肯定的,吳家的人你也少接觸。”水瀚陪著婉兒一起看著府邸的賬本,自從,婉兒給王府製定下了新的規矩,彆說,很多事情都往好的方向走。
內務府派遣到府邸的奴才都小心謹慎起來,被婉兒抓到一次,他們就不用在府邸辦差了,直接被送回到內務府,那些人基本上幾代人都在內務府辦差,幾個被遣送回去的,基本上臉麵都給丟光了。
翌日的上午,婉兒剛準備去書房,素蘭急三火四的從外麵走了進來,她神情嚴肅像是碰到了什麼困難一般,其實,婉兒還在琢磨外麵又出了什麼簍子?
“王妃,您快去民生藥房,王爺正在修理吳家的人。”素蘭認為在藥房那邊修理人有些過了。本來,那些人明擺著是去找茬的。
水瀚因關心婉兒才會調入陷阱中,他一直心高氣傲,如若彆人算計了心裡明白過來,顏麵上也不好看的。
“快,跟著我一起過去。”婉兒聽到後,就直接帶人往藥鋪走去。
在馬車上,婉兒懷著忐忑的心情準備去處理事情,水瀚算是個有成算的,他把事情鬨大極有可能是為了另外的事情。
“王妃,吳家人準備往藥鋪賣假藥。”巴彥早把事情調查清楚了,吳家村有不少人都在做家藥材的生意,這次,吳家會抓住婉兒不想撒手,民生藥房就是極大的原因。
頓時,婉兒的心裡就清楚過來,水瀚會把事情鬨大,就是讓吳家的人在縣城無法再繼續做生意,否則,假藥橫行,很有可能會影響到民生藥房的生意。
“他們已經做了幾年了?”婉兒還想起,開設民生藥房的時,不是有人在背後搗鬼,買通了人以食物中毒說成藥物中毒,來汙蔑民生藥房的名聲,那時,嚴梧就說了,某個人和他們是親眷的關係,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弄明白了。
“最少十二年了。”巴彥回想起民生藥房前些年的事情,“奴才調查過了,當年民生藥房被汙蔑,正是吳家所謂,嚴吳氏也是參與者之一。”
巴彥最後一句話說的很小心,畢竟,婉兒要麵對是自己的阿奶讓差點毀了生意,那時,嚴家剛剛分家出來,正是需要大量銀兩的時期。
嚴吳氏的做法無疑是把嚴梧一家子往死路上逼迫,婉兒想到這裡臉色格外的難看。
“一會,把那件事情當眾翻出來。”婉兒極為不想認下這門親戚,因此,她決定一次解決掉所有的問題。
“嗻。”巴彥眼裡都是笑意,他也覺得憋屈。
水瀚卻想讓娃兒來決定,是否為難吳家。他們兩人都不算當事人,嚴梧的態度是準備把事情交給婉兒解決。作為嫡王妃,婉兒能夠儘量減少極品親戚的數量才是最好的辦法。
她右手緊緊的握住扶手,之前,她有些太軟,才讓對方連連的要挾。如今,她改變了策略,準備打對方措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