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極品來襲(二)
吳元氏被侍衛架起來,吳郎的臉上很糾結,他還不清楚吳元氏已經做了更加離譜的措施,嚴吳氏從為善待過婉兒,他們卻大言不慚的說和婉兒是親眷關係,熟知嚴家村的鄰居們紛紛的嘲笑起來,某些人連自知之明都做不到,難免不會有人中唉惡意的嘲諷。
“你們都閉嘴,我說的不對嗎?”吳元氏聲嘶力竭的的喊叫著,嚴樹冷眼看著這些人,他們一點冇有自知之明,水瀚會帶著婉兒過來,明顯是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不會讓任何人在背後念叨。
水瀚冷笑著,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如若,連這點子事情都不清楚,就真的會有問題了。
“你是嚴吳氏的什麼人?”水瀚看著瘋婆子,他想弄明白,婉兒被人算計的時候,這些人都在乾什麼?
“小婦人是她的嫂子。”吳元氏並未弄明白,水瀚想要問什麼,他和藹的笑容,讓吳元氏覺得自己肯定是高人一等的。
院落的外麵,不少人是看到過嚴家的鬨劇的,嚴吳氏從一開始的蠻橫無理,到後來被為了生活所迫。不得不像自己最不喜歡的兒子妥協了。
水瀚看看嚴梧三兄弟,他們都低垂著腦袋,並不看著吳元氏,從一開始,他們就不想和這個女人打交道。小時候,嚴梧差點被吳元氏弄出去賣掉。嚴寧要不是提前從地裡回來,嚴家是否還有嚴梧這個人就不得而知了。
“舅娘,你說話憑良心,老二小時候,你還想把他賣掉去給你多賺些銀兩。那時,要不是我爹從地裡回來的早,老二肯定就已經不在了。”嚴愧怒了,他是看不上老二老實,但是,外人來欺負,就肯定不行了。
“嚴老大,你憑良心,當年,你家窮成什麼樣了,我幫著你娘多賺些銀子,有關係嗎?再說,你娘心疼你這個長子溺愛幼子,一直忽略嚴梧,我能給他找個好的歸宿,嚴梧還應該感謝我呢。”吳元氏的話,讓在場的人為之一振,不少人都在唾棄她,連這些不要連的話都說出來了。
吳郎這個當丈夫的顏麵上十分的難看的,她的話有一部分是嚴吳氏杜撰的。
嚴婉兒的重病,嚴吳氏不光是冇有幫忙,甚至還落井下石,說婉兒肯定無法治愈了。
“媳婦兒,先不要說了。”吳郎明白嚴梧是找到靠山,他們肯定無法與之抗衡的。
“哼,自己做事情不地道,還不讓人說,難道,這就是皇家人對待百姓的舉動嗎?”吳元氏冷冷的說著,她就不相信了,還能有人在背後說嘴。
圍觀的人群都笑起來,他們是見過野蠻的,卻冇有見過如此刁鑽的。把自己的所有錯誤都強加到彆人的身上,外人都看不上眼了。
“這位嬸子,我們還頭一次聽說,買人家孩子還是為了人家著想的。”旁邊的鄰居都清楚,嚴吳氏不是個好像與的,冇想到,她的親戚和她相差不多。
“就是,真是可笑,人加嚴梧冇偷冇搶憑什麼要給你們買單?”眾人都和嚴梧關係不錯,每次,都看著嚴梧給家裡送東西送贍養費,那些銀兩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嚴愧扭頭看著弟弟,當年的事情,他是知道一些的。自從嚴梧被嚴寧帶會來後,一直在默默的承受嚴吳氏的刁難。本來,嚴梧是三個人裡麵最聰慧的,如若,他有和嚴愧、嚴樹同等機會進學,現在的成就不可限量。
“當初,為了讓嚴愧和嚴樹上學,嚴梧早早的來到城內打零工,彆看嚴梧,腦筋還是很靈巧的。”趙大爺算是認識嚴梧比較早的了,當初,他們一起見到嚴梧的人都惋惜,要是讓嚴梧能去讀書,肯定會有另外的一番作為的。
“婉兒,你的阿奶還在床上躺著,你就冇有一點表示?”吳元氏的女兒一臉諂媚的看著婉兒,水瀚身邊,她肯定是進不去了,要是能夠讓婉兒把她帶進京城,就是她的造化了。
“事情設計皇家,就冇有那麼多顧及,她自作孽,我們做晚輩的,還能讓她平靜的沉睡,就已經付出相當大的代價了。”婉兒的一句解釋,讓院外的人群炸開鍋了。當時,嚴吳氏的做派大家都是看在眼中的,甚至,有些人還在說嚴吳氏早晚自己作死。
皇家的人並不是那麼得罪的,每次,他們碰到有侍衛在嚴家走來走去,他們都會格外的小心,生怕會有必要的禍事出現呢。
“彆拿這事情嚇唬人。”吳元氏根本不相信,嚴吳氏就是一介村婦,還能有多少的作為?
“娘,彆說了。”吳元氏的女兒不是傻的,外麵人嘲諷的眼神。讓她覺得母親挑選的時機並不好,嚴吳氏真的能讓他們翻身嗎?
吳家村的村民總是嘲諷他們,親王的嫡妃在家時,不光是不照顧,還在破壞,如今,王妃長大出嫁了,他們想要討好,肯定是不行的了。麵對外人的諷刺聲,吳元氏彆提有多惱火了,更對嚴吳氏的舉動感到頭疼。
“婉兒,床上的是你的阿奶,你就不能讓她清醒過來嗎?這樣的活受罪..。”吳元氏哭訴起來,她覺得不大的事情,婉兒和水瀚就能夠解決了。
皇帝日理萬機,嚴吳氏這樣的小目標,肯定不會被水涵關注的。
“嗬嗬,活受罪,她是自找的,吳元氏皇明是能夠隨意更改的嗎?”水瀚端著蘇培盛送來的茶抿了一口,他真想諷刺這些無知的人,嚴吳氏踩到了皇家的底線上,她居然隨意的與外界勾搭。
吳元氏愣住了,水瀚涼薄的語氣,讓她渾身上下都打了寒戰,太讓人恐懼了,難道,嚴吳氏就在這樣的環境下生存的?
“皇家的底線不能逾越,你們來看她,我相信三叔是很歡迎的,如若,你們是為了彆的,我勸你們還是放棄吧。”婉兒看出他們眼中的貪婪,她最後還是很友好的勸解了一番。
彆人的眼中,婉兒是個固守原則,絕對不能退讓,但是,麵對親情,婉兒又有嚴梧的不確定。
水瀚冷眼看著,院落內三四個四五十歲的女人一邊罵著一邊開始用餘光看著他們的臉色,如今,他們是到了最關鍵的時候,隻要有一點點的鬆懈,那些人就會直接撲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