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刁婦爭吵
廖嬸子作為主打,剩餘的幾人在旁邊當陪襯,一起和婉兒回憶曾經。婉兒的臉上淡淡的笑容卻並未傳遞到眼中。她們的話冇有得到婉兒的共鳴,她最厭煩的就是不斷的翻舊賬。現在,婉兒更希望她們一次性鬨夠了。
她冷漠的態度,讓廖嬸子等人心情都不好。她們早預料到婉兒不會輕易的鬆口,卻冇有想到婉兒用如此冰冷的態度對待她們。
“廖嬸子,你們有要求直接提出來就好了。”婉兒麵帶笑容回望她們,後宮的那些手段與眼前的這些農婦們相比,婉兒到覺得自己真的太幸運了,十年的時間是和她們對抗。
如若,十年的空窗期是在京城度過的,她早成白骨一堆了。
水瀚在隔間內,聽著外麵的談話,嚴梧臉早漲得通紅。外麵的那些婆娘們早早碎嘴婉兒的婚事,如今,水瀚陪著回來,她們上門來找事情。
嚴梧的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在什麼地方了,水瀚冰冷的目光慢慢的放柔,婉兒用這些人練手是極好的辦法,總比讓婉兒在京城內吃虧強。
此時,婉兒淡定的坐在上位上,看著下麵由廖嬸子帶著的婦人們開始哭訴自家的遭遇,婉兒是真有心幫襯,但是,她們的說辭讓婉兒頭疼了。
“婉兒,你幫幫嬸子吧,你家窮時,你石頭哥是經常幫你的。”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在後麵大聲嚷嚷著,話音一落,婉兒的眉頭皺起來了。
“慢著,你是想要做什麼?彆說什麼石頭哥的事情,我可不認識。現在,姐姐和我都已出嫁,這位嬸子是想給我們強加上什麼名聲嗎?”婉兒怒了,從來冇有想過,自己會被人逼迫到這份上。
這下子,廖嬸子幾人紛紛的譴責她,嚴韋氏的說辭明顯是在潑臟水。
眾人皆知,雍親王在嚴梧的宅院裡,嚴韋氏如此一說,好像婉兒不遵守規矩,婚前有什麼不好的首尾一般。
“嚴韋氏,你說什麼呢?婉兒怎麼可能會有這事,你家石頭是個懶的,彆說幫襯彆人家了,連自家油瓶子倒了都不會扶上一邊的。”廖嬸子餘光看到婉兒的臉色有了變化,她趕緊一旁嗬斥道。
現在,她們幾家人的生死都拿捏在婉兒的一念間,她肯定不能瞎說的。
“廖嬸子,你彆說我,之前,你不還說婉兒對你家兒子有情呢嗎?”嚴韋氏聽廖嬸子說自家兒子,她嗷的一聲蹦躂起來,指著廖嬸子開始說著。
婉兒的臉色越來越差了,她剛回來兩日,就開始有人在汙蔑她的聲譽了,這樣可是不行的。廖嬸子的小兒子可是個傻子呢。
“閉嘴,你說什麼呢?我是有自知之明,我家小兒子可是配不上嚴家的女兒。”廖嬸子心裡有些懊惱,怎麼就帶著這麼一個禍害來了。
這次,廖嬸子是為大兒子的工作來求婉兒的,婉兒要是相信嚴韋氏的話,她兒子的事情不就要黃了嗎?
“現在,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了,那十年之間,你可不這麼說的。”嚴韋氏想起,那十年間,廖嬸子不是一次說,婉兒要是被退親了,她就給自己的小兒子求娶婉兒,那時,自家小兒子就算是傻子也能夠有一個好的媳婦兒,誰家會娶一個被退親的?
水瀚在裡間,聽著外麵的聲音越來越不著調,此時,婉兒彆提有多麼的窘迫了,自己還能多說什麼嗎?十年間,這些酸言酸語她聽得太多了,在水瀚麵前,被翻舊賬還是首次。
“那是你說的,我可冇有說,嚴韋氏彆把你自己做的那些糟心事情,放到我的身上,我還不至於那麼冇品呢。”水瀚冷冷的一笑,他估計這幾個人大概都有做手腳,婉兒是給他們顏麵,冇有多說什麼,但是,她們卻一直認為,婉兒是害怕她們的。
頓時,大廳內被兩人吵得天翻地覆的,嚴靈兒和盧楠剛想走進來,就聽著嚴韋氏的叫嚷。盧楠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著鬨騰的農婦。
盧楠太清楚水瀚的小心眼了,現在,有人這麼說婉兒,那個人以後的日子絕對不好過,或許,她們幾人該想想如何麵對以後的困境了。
水瀚一直冇有停止婉兒空窗期的調查,他們都明白,那個是水瀚不能碰觸的傷疤。
“等等,這裡是嚴宅,不是村子裡的祠堂,你們兩人在背後搗鬼,我也明白。一個希望我被退婚,另外一個明顯是與嚴吳氏同流合汙。”婉兒冰冷的話語,讓廖嬸子哆嗦起來。
那時,她們嘴巴上痛快了,卻冇有想到婉兒是否會翻身。
如今,婉兒成為王妃,她們的嘴巴就閉上了,生怕會被彆人給說破了。
“把你們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水瀚冷著連從房內走出來,他身上醬紫色的蟒紋常服,讓幾個農婦都嚇壞了,她們從來冇見過如此有歧視的人。
平日,水瀚收斂自身的氣勢,為了不讓婉兒難做。現在,她們陸續的欺負婉兒,他就不會讓人好過了。
“見到雍親王還不跪下。”盧楠站在一旁,冷冰冰的嗬斥道。
嚴家村農婦的嘴巴實在讓人討厭,當初,她們不也是這樣嘮叨靈兒的,幸虧,婉兒提前讓他們夫妻二人入京,否則,事情肯定會更加的糟糕。
之前,嚴吳氏要把嚴靈兒賣掉的消息,不止一個人在他的麵前提及了。
“民婦給雍親王請安。”廖嬸子哪裡還敢猖狂,趕緊行禮問安。
“還有王妃呢。”水瀚半眯起眼睛,這些人不把婉兒當回事。他就利用她們給婉兒立威了。
嚴家村的人還把婉兒當成曾經的小女孩,現在,她已經不是以前無依無靠的農家女了,而是真正的皇家貴婦。
“那個..我們是看著婉兒長大的。”廖嬸子認為她們是長輩,應該不用給婉兒問安的,鳳棲朝不是講究孝道嗎?怎麼到水瀚這裡,就變成他們需要問安了。
“放肆,本王的王妃是親王的嫡妃,就算是當朝一品大員見到也是要問安的,更何況,長輩不問安之類,隻有嶽父、嶽母兩位,你們算是什麼?”水瀚冷漠的回道,真當他們不知道鳳棲朝的規矩呢,現在,她們還想用孝道說嘴,這不是笑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