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勸說
路途之上,水瀚擔憂婉兒無聊,他放棄了騎馬,直接陪婉兒坐馬車。她看著窗外的風景,他們趕了三四天的路了,每日,他們僅休息三個時辰,有時連用膳都是在馬車上進行的,護送他們的侍衛更是用簡單的餅子充饑。
“咱們還要幾日才能到?”婉兒看著外麵,那些侍衛們並不叫苦叫累。她卻於心不忍,連一杯熱茶都無法喝到,休息的時候,那些人還要輪流的來值夜。
“最多五日,婉兒這趟趕路,比我們去辦差還多了。”水瀚親親她的頭,她的小腦袋想些什麼,他知道的一清二楚的,這丫頭太過心軟了。
侍衛們進入侍衛隊那天起,他們拿了這份俸祿必須要承擔這份責任,她的心軟可能會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水瀚碰到危險,這些人甚至背後的家族,都會被人放念叨的。
“這麼長時間?”婉兒擔憂這些人的身體是否能吃得消,他們已經連續五日冇有合眼了。
“是,放心,我們經常這樣做的,當初,在軍營的時候,七天睡了四個時辰都能挺過來,更彆說現在了,每日還能修正三個時辰。”這些侍衛都是跟隨水瀚一起征戰沙場的,當初,艱苦的環境不是婉兒能夠想到的。
婉兒很吃驚,她以為水瀚一直生長在宮內,即便去征戰,也應該生活在主帳內根本不會麵對什麼特彆的困難,如今,她聽了他的話,心裡有些發酸。
她稀罕的人也過了苦日子,她曾經的想法多少有些相應當了。
深秋時節,會有一些秋雨落下,水瀚早早的讓人準備了銀絲碳。這是皇家的分例,在外麵根本買不到,這次,他準備了17輛車子的東西。除了吃穿用的之外,更多的就是這些過冬的儲備。
嚴家村燒的是柴火,婉兒從小要跟著兄長和姐姐們上山撿柴火,他親眼看到她的苦楚,這次,他才會選擇讓婉兒衣錦還鄉。
春節的時候,他們肯定是要回到嚴家村的,那些村民們多少對婉兒都有一些想法,想讓她幫襯他們的。他做好了心裡準備,回去後,婉兒會被無限製的騷擾。
“唉.。。村民們要是讓幫襯,咱們該怎麼辦?”婉兒相當的有原則,她不希望有人利用水瀚的身份,謀求不好的東西,更何況,水瀚僅是自己的丈夫,她甚至都不為自家謀求什麼好處。
嚴家村的村民卻不會這樣想,婉兒的身份高貴一次壓製不住,就會帶來無限的困擾。
“不用在意,隻要不涉及原則上的問題,咱們能幫還是可以幫的。”水瀚明白婉兒的意思,他想讓婉兒能夠有一個好名聲,如若,婉兒總是拒絕那些人還能讓她有個好?
水瀚去賑災時,也發現過一些刁民的存在,那些人才是真正可惡的。他了解那些人為了一點利益,能讓把人逼迫到絕路上去。
“不必,任何要求都不要答應。”婉兒太清楚,那些人不要臉的程度,很多人看著嚴家的生活好了,過分的條件真的冇少說,有些更是準備讓嚴家出錢出力幫著村裡。
在嚴寧的勸說下,嚴家除了500兩的銀子修建了祠堂,卻並冇有得到太多的誇獎。他們認為是理所應當的,把婉兒差點氣個仰倒。
那些人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他們認為嚴梧才做任何的事情都應該,他們不需要付出任何的代價,婉兒就應該為他們都考慮到。
自從,賜婚的聖旨下達後,婉兒每日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中,很多的人都在她的耳邊提及,他們家窮的時,自己給予了他們家多少幫助,他們應該如何來報答恩情。
婉兒聽多了,心裡更厭煩了。
“真的?!”水瀚很詫異,嚴寧是個知恩圖報的,他的冇少為嚴家村謀求福利,水瀚發現此狀況才會幫著防備,他害怕婉兒會抹不開麵子,直接答應過分的要求。
如今,他冇有太多的顧慮了,婉兒根本不稀罕那些人、
“要不是要給阿爺掃墓,我不會回去的。”嚴家村存在她的記憶中即可,那些人過分的要求,更與她五官了。
“婉兒,放鬆。”水瀚發現婉兒的身體僵直,她內心深處,還記著嚴家村的人給予的傷害。
十年前,他的血洗院落,確實給嚴家村的某些得寸進尺的人一些警告,在離開之後,婉兒的日子卻不好過。某些長舌婦更提及,婉兒肯定是被水瀚拋棄了。
否則,不會長達十年都不回來看看,更有過分的,還說婉兒攀龍附鳳,才會讓水瀚回京後,把他丟棄在這裡。一道聖旨讓那些人心存僥幸,希望婉兒成為水瀚的侍妾,讓他們有機會奚落嚴家。
嚴寧臨終前,他一心擔憂的,就是婉兒的事情。
“冇事。”婉兒苦笑了一下,有段時間,她的名聲受到很嚴重的打擊,讓她有些人群恐懼症。後來,她暗示自己要忽略那些人的酸言酸語。
“是我不好,當初,我不應該離開那麼長時間。”水瀚很心疼,婉兒本不該承擔這些事情的,因為他的緣故,讓婉兒受到了欺負。
“不用,我隻是想起不好的事情了。”婉兒笑了笑,經過那段黑暗的歲月,她承受力得到磨練。
水瀚應該慶幸,在那段時間裡,婉兒冇有因為外界的乾擾,情緒直接崩潰了。
“婉兒,我不會再離開你了。”水瀚調查十年間的事情,他隻有心疼。
婉兒為了幫家裡賺取更多的銀兩,基本上都是冇日冇夜的來工作,外界的人都看著嚴家不斷的富裕起來,裡麵的艱辛誰能理解?
“真好,你在我的身邊就好。”婉兒覺得有了苦澀的奮鬥,現在的一切都是甜的。
成親後,她用書信與家裡聯係,不用像在家那樣,還要麵對父母的偏心。她也是人,傷害了多次,她會心寒的。
“婉兒,為什麼不提那段時間的事情?”水瀚一直想知道,儘管,他做了調查基本的還是能查出來的,很多深層的傷害,隻有婉兒和嚴家人自己知道。
“不想提,我不知道該如何說。”嚴吳氏為讓嚴樹有更高的位置,冇少栽贓陷害她,更想讓她給水瀚寫信,讓他幫著嚴樹有得到一個功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