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婉兒出診
水澈看著金針一根根的從水禟的身上拔出,他神色放緩了。
“明日早朝,提前和萬歲爺說一聲吧。”包衣世家的力量收拾了好幾次都還是冇有辦法清理乾淨,想到了這裡,兄弟兩人不禁頭疼了。
他們有些懊悔不應聽從父皇臨終所言,在水涵坐穩朝堂的時就先下手為強,把那些人給徹底的收拾了。
現在,不斷的湧現問題,越來越多的矛頭衝著皇家的子嗣,不論是帝王還是宗室都不會再放任下去了。
之前,水瀚成為了矛頭,今日,水禟可能就會成為導火索。水涵做法讓水澈無法苟同,卻又無法反抗。
生於皇家的每個子嗣都要做好隨時為皇家作犧牲,哪怕是用自己的生命為大家,也是可以的如此的犧牲能為子嗣換來一個更好的前程,不少身居高位的皇家宗室們讚同的。
“弟妹,禟兒的病症是針對他的,還是針對王妃的?”水澈認為事情不會如此的簡單,他還是問清楚才好。
“應該是針對大嫂的。”婉兒很確定水禟是受了無妄之災的。
林媛的臉色邊的很難看,她早該想到那些人並不會太安分,再加上,有些內務府世家專門訓練的小選秀女,有些姿色好的,水涵就給幾個年長的兄弟們分了。那時,他們還冇有弄清內務府的貓膩,否則,絕對不會輕易的罷手的。
門口處,霍森與巴彥團團包圍住院落的出入口,按照婉兒的指令,院內的奴才們不能自由的出入院落。
與此同時,霍森還讓水澈的親衛秘密的去抄這些奴才的家,他相信抄家後能夠知道罪魁禍首是誰。
霍森還在胡思亂想時,外麵傳來不小的聲響,果然,耿盛拿著幾本賬本走到他的麵前,對他微微點點頭。
那些奴才們不光貪了東西,為了防止有人收東西不辦事,他們把送出的東西後麵記錄著收東西的人命。有了這把柄很多人都會落馬的,剛才,他瞄了兩眼收買之人,有不少是有來頭的。
“等等,我去和王爺說。”霍森進去稟告,巴彥低垂著腦袋,他不會強出頭,這裡是尋親王府並不是他的地盤。
因此,巴彥直接忽視耿盛的求救信號。眾人所知,巴彥能機智的挺過雍王府抄家,他的手段與心機就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
“巴彥,你和耿盛一起過去。”水澈向水瀚求援,雍王府的整頓是巴彥一手處理的。
現在,水澈和王妃林媛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讓寶貝兒子能清醒過來,婉兒提及小孩子高燒不退很容易出現各種後遺症的。
“奴才給王爺請安,給王妃請安。”巴彥並肩單膝跪在地上,耿盛覺得渾身冰冷,他早知會有這麼多事情就不應該去摻和。
畢竟,他們參與的越多,讓主子機會就越大。
“王妃,你先看看吧。”水澈拿過了賬本,交給林媛。
水澈常年在軍營,很少會管家內的事情,一般內宅之事,絕大多數是林媛來處理的。
林媛愣了一下,就翻開賬本。她越看臉色越差,上麵記載的不少的物品都是水涵親自上次的,她親自送到庫房準備在兒子大婚時,當作聘禮的。
誰承想,那些奴才們卻把東西給掉包了。有一部分是奴才們報損的,看來,為談下名貴的物品,包衣世家們冇少花心思呢。
“弟妹,你也幫襯看看,等回去後,你要以此為戒。”林媛希望能幫著婉兒儘快適應皇家的生活,畢竟,她們作為嫡王妃本應相互幫襯,總比讓府邸的那些小妖精們得逞強。
婉兒就是眾多皇室嫡夫人的夢想,她們不能實現一世一雙人,婉兒有這個本事,她們都會幫襯,最少不能讓皇家最後一個奇葩,被小選秀女們攻破了。
“大嫂,所有的東西都記錄在清單中了?”娃兒還記得水瀚讓人吵架的時候,有不少的奴才把自家所留的東西,並未寫在本子上,因此,婉兒認為,賬本上的東西大概還不是所有被隱瞞下來的物品嗯。
“應該全了。”林媛覺得那些的奴才就是小偷小摸,不會貪下太多的東西。
水瀚給水澈使了個顏色,水澈深深的看了王妃一眼。
“耿盛,都抄了?”水澈覺得王妃的脾氣太軟了,下麵的奴才們以為後院有他們的女眷,就能夠為所欲為了,難怪,他有這麼多的麻煩呢。
耿盛點點頭,心裡卻有些惶恐不安。從奴才的院落裡抄出來的東西,有些比庫房內的都要好。
“說實話。”水澈瞅著耿盛膽怯的表情,他怒了。
在軍營裡,他掌握著千軍萬馬,在府邸,那些奴才都看敢欺瞞他,到時,禦史們更會找借口彈劾他了。
“王爺,奴才不敢,現在,院落那邊還在謄寫抄出的物品。”耿盛的後背都已經被冷汗打濕了,從來冇有如此的害怕過。
如今,再過幾個月就到過年了,他以為能夠平靜一些,快要到年底卻出了這麼大的紕漏。
“什麼?!”林媛驚呼出聲,她以為定下了規矩,那些奴才們不會太過放肆。
耿盛底下了腦袋,他聽說王妃在妯娌權利是出名的賢惠主子,獨自把王府治理的井井有條,不會給遠在軍營的王爺留下任何的後顧之憂。不少皇家的宗室都把王妃當做挑選嫡夫人的藍本,今日的事情出了,王妃的好名聲大概會有些妨礙的。
“大嫂,這些奴才們連皇兄都能隱瞞,更何況是咱們了。”水瀚給林媛找了借口,那妍都落入包衣世家設置的陷阱中。
水澈狐疑的看著水瀚,他說的是真的嗎?
“大哥,是包衣世家設的陷阱,咱們僅憑借單獨的力量,大概不能夠讓這些人屈服。”他們真心的看不上那些奴才,但是,人家卻有辦法讓他們一直在退卻。
“什麼?”水澈一直認為水涵的舉動不夠硬,那些奴才們才會屢抓屢犯。
“宗室們不聯在一切,肯定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水瀚歎了一口氣,真心不想讓自己為難,卻為了他以後的孩子,必須迎頭而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