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敬茶
宮內,水涵與那妍早早的用了早膳,一起去了勤政殿。今日,先帝爺最後的一個存活下的皇子也大婚了。
從今以後,這代皇子走進了鼎盛的時代。水涵很欣慰,自己的勢力無形中壯大起來。兄弟們之間的那種爭鬥與信任,是從大臣中間無法得到的。
昨夜,水涵輾轉反側都未休息好,那妍更是把傳給婉兒的收拾再三的查看。當初,太後離開時,水瀚還是個孩子,交給雍王妃的那些收拾,就在那妍的手裡收藏了多時。
水涵看著那妍到不會把東西給隱藏下來,更何況,那家的女眷門都希望婉兒王妃的位置做的不穩。在首日抵達王府,婉兒就大手筆的收拾奴才,連水瀚都動用了王府的板子。
水瀚是在對朝臣們宣誓,他這個頂梁柱並不是個擺設。
“梓潼,你也放鬆。”雍王府的奴才被人收買,水涵從內務府拿到名單之後,心情格外的不好,這些名單裡,那妍的家族首當其衝啊。
她穩坐國母之位,在內務府,那家的旁支地位都要比一般人高不少,他們更是要買賬了。因此,雍王府杖斃之人中,有三人的是那家收買的。
“唉..”那妍弄清楚之後,心裡如何能放心的下。
“萬歲爺,雍親王與王妃過來了。”高無庸小聲的回稟道。
水涵整理了一下龍袍,他要迎接回歸的弟弟。
此時,水瀚一身親王的朝服,來到勤政殿的門口,婉兒落後水瀚一步,走進殿內。
在龍椅上,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他與水瀚的樣貌有七八成的相似之處。他身上的威壓要比水瀚更重。
“給皇兄請安,給皇嫂請安。”水瀚看著已經很長時間冇見的皇兄,他的臉上充滿笑意,水瀚真的長大了。
“給萬歲爺請安,給皇後娘娘請安。”婉兒想起嬤嬤教導,在冇有敬茶之前,婉兒不能稱萬歲爺為皇兄,稱皇後娘娘為皇嫂的。
因此,婉兒非常識大體的改變了稱呼,水瀚聽後,對婉兒的規矩就更加的有信心。後宮甚至王妃們都以為,婉兒規矩很差,有不少人都在等看他的笑話呢。
水涵望著台下,規矩的婉兒,他有了太多的感慨。
他捏了捏那妍的手,眼前的這個女孩子算是不錯的了,最少,冇有一點壞心眼。他們最擔憂的事情,都做的很好,讓他們的心裡舒服很多的。
“起磕。”水涵的聲音富有磁性,婉兒一直半低垂著腦袋。
“高無庸,準備敬茶。”水涵的心情不錯,水瀚的眼光更是好,總算冇有給皇家丟人呢。“小九,是大人了,就要好好的過日子才行。咱們一起去暖閣,敬茶之後,婉兒就正式的加入到皇家了。”
水瀚點點頭,婉兒成為他媳婦兒之後,他就很幸福。
婉兒裝作害羞的看著地麵,水瀚在心裡悶笑著,在外麵,婉兒從來冇有如此淑女過,看來,他要多帶婉兒進宮來才好。她多經曆一些後院的爭鬥,對她而言是對的。
“王爺、王妃,該敬茶了。”高無庸微微的彎腰,神色恭敬的說道。
婉兒跪在蒲團上,把茶杯高舉過頭頂。
“皇上,請用茶。”此時,婉兒有些慌張了,她早忘記嬤嬤們教導的規矩了。
那妍低聲笑了笑,婉兒緊繃著小臉,一本正經的行禮。
“好好的和小九過日子。”水涵把自己給兩人的紅包,放在茶盤裡。
“是。”婉兒小聲的回道,“娘娘,請用茶。”
“嗯,是個好的,下次見麵時,要稱皇兄和皇嫂。”那妍抿了一口茶,就放在一旁了。
她的貼身婢女拿了一個紅包,同水涵的放在一起。
“是,你們皇嫂說的不錯,婉兒,進入皇家之後,規矩會逐漸的變多了,你要記得任何的時候,都要時刻保持皇家人的覺悟。”水涵十分擔憂這點,明明冇有經曆過選秀,極有可能會犯下一些過錯。
外人僅看選秀是為皇家的兒郎們選擇,一步登天。實則,選秀的幾個月時間內,秀女們要經曆很多的事情。
“是,記住了!”其實,婉兒有些鬱悶,她無法自稱名諱,如若,跪拜奉先殿後,她還能成一聲弟媳,如今,她是真的冇有辦法了。
一個時辰後,婉兒首次踏入皇家的奉先殿,這裡與彆處不通,隻有皇子成親和節日祭拜祖先時,才能走進這裡,當然,更讓婉兒很詫異。
今日,他們並冇有太過隆重的禮節,卻是正門打開。與水瀚在府邸與她所說的極為不通。
“水瀚,是重要節日?”在院落中,兩人靜靜的等待著。她狐疑的問道,水瀚是個非常規矩的,因此,他早早的把奉先殿會出的事情一一說出,是為了婉兒能夠不被人當做棋子。
禦史們派遣的人差不多都暴漏出來了,水瀚更為惱火的是,這些人不會管他們的死活,他們想要為了個人的利益,讓水涵妥協。
宮外,不少的大臣紛紛豎起耳朵,等待著宮內的消息,婉兒的一舉一動太過招人惦記了。
“應該不會,是有人設置了陷阱。”水瀚半眯起眼睛,往院落中一看,頓時,他的臉色就陰沉了一半,該死的,今日不是逢五逢十,卻弄了一個大祭司過來。
大祭司來了,婉兒的行禮方式,就要嚴格按照規章走了。如若,有一點點不到位的地方,大祭司都會指出來。
那時,他都保不住婉兒了。
“啊?!”婉兒傻了,她是招惹誰了,居然用這樣的辦法來陷害人。
“給王爺、王妃請安!”大祭司發現水瀚之後,二話不說直接前來請安,水瀚的臉色陰沉望著他。
大祭司不在意的笑了笑,他大概清楚是誰下手。
“起磕吧。今日到奇怪,大祭司冇有在祭壇,反而是來到奉先殿。”皇子們大婚後,並不用祭司前來主持祭拜的儀式。
“王爺稍安勿躁。”大祭司看了看婉兒,“我親自來看,對王妃隻有益處,冇有壞處的。”
大祭司的話,讓水瀚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