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進京
離開直隸三天了,婉兒緊繃的神經一直未鬆懈下來。每次,四周傳來的野獸的吼聲,她的心就提溜起來。即便,她與水瀚一直在空間乾活,她擔心外麵的侍衛會受傷。
幸虧,有驚無險的度過了危險的時候。
婉兒慶幸的太早了,在快要抵達京城時,巴彥等人就更時刻注意周圍的動靜了。
這一天晚上,一行人剛抵達京郊的城門,已經接近午夜的時間了,水瀚並未讓巴彥等人叫門,而是,呆在了門外的樹林邊。
在空間,婉兒做了可口的晚膳,水瀚的臉色卻一點都冇有放下來,反而更陰狠了。
“有事情瞞著我?”婉兒從背後環住水瀚,小臉在他的臉頰蹭著。
他們相處時間長了,對方的一舉一動都能夠讓他們牢牢的記在心間的。
“有人收買城門的侍衛,等著咱們半夜進入,他們好用擅闖的罪名,把咱們關押。”水瀚冷冷的熊哲,很明心,這個罪責是衝著婉兒裡的。
在皇家,從來冇有一個嫡王妃被關進過地牢,哪怕是大臣的嫡夫人,都冇有過。在禦史們眼中,關進了牢房的女人,都是不好的。
“什麼?”婉兒愣住了,原來,他們回來後,第一關就是一個陷阱,他們的回城時間,那些大臣們肯定是經過了詳細的思索,最終,得到了這樣的境況。
難怪,水瀚會一臉沮喪的模樣,那些人的手段,太過陰狠了。
“不要擔憂,我是做好了準備,放心吧。”水瀚笑了笑,那些人不是琢磨,他以安全考慮,肯定不會在外露營的嗎?更何況,他們到了天津的境內,就已經把馬車更換好了,從馬車的外麵看,隻是像一家子富貴商人準備回京而已。
傍晚時,門口的守衛一直看著過往的車子,在關閉了大門後,那些人並冇有多注意,他們的車隊,如若,有認識巴彥的人,就已經改知道,他已經回京了。
婉兒歪著小腦,看著屏幕,外麵的情況,她是看的一清二楚的。侍衛們緊張的神色,連城門樓上,那些正在東張西望的守門的將領,她更難受都了一場更加殘酷的較量。
水瀚從未對她說過,那些人的手段會如何的殘酷,她能更難受都漠視與哀傷。
此時,京城已經是深秋的時節,城門樓上守衛們都按照時間,在走動兩圈,就都龜縮在旁邊的小房子裡,他看著燭燈下的房間,酒肉都已經白上了桌子。
她聽到水瀚的醫生歎息聲,她微微一扭頭,他臉上的憤恨都遮掩不了。
“回去該與皇兄好好的說道一番了,城門的守衛不是可的防備,如若,有外敵入侵,最後的結局肯定是十分的燦烈的。”水瀚小聲的說著,本來,他不太想計較,守門的將士絕大部分聽從上麵的指令。
城門外,水瀚一直緊緊盯著城樓的動靜,甚至,他還留心了守衛出來查崗的時間,居然還是固定的,這下子就讓水瀚十分的惱火了。
清晨的日光,透過屏幕照射過來,水瀚已經在空間內,休整了一個星期了,他把城門守衛的狀況,都查探清楚了。連守衛的規律也都一一的放在了心間。
水瀚拉拉婉兒的手,他換上了一身親王的常服,與婉兒一起出了空間,馬車內有了動靜,素蘭和欣兒,早早的把水盆準備好了,伺候二人熟悉一番之後,城門才緩緩的打開,巴彥等人出示雍親王府的牌子,守門的士兵都愣住了,那輛馬車,從昨日傍晚,就到了城門處。
上麵的意思,他們看到雍親王,不管多晚,都要讓水瀚進京。他們的小計謀,水瀚等人都看到了吧?
“糟糕,快點告訴尚書大人,事情有變。”守衛的參將渾身冒冷汗,巴彥不善的眼神,讓他覺得,自己到頭了。
鳳棲朝守衛京城城門的參將並不多,他們除了有身後的家世背景外,還必須有過硬的本領,大部分都是在朝堂上站穩腳跟之人。
參將們雖身居高位,在朝堂上卻有如履薄冰,他們不依附一方權貴,根本無法站穩腳跟。他們自身是開國元老的子嗣,並不一定是嫡係的血脈。
因此,他們能夠求助家族的機會就更少了。他們隻能依靠自己,一步步的走向成功。
幾隻潔白的信鴿,從城門守備的院落,飛向了京城的一品大員的書房。今日,京城內並不熱鬨,街道兩邊的店鋪還冇有開店,婉兒看著外麵的情況,她到覺得有些新奇了。
京內的治安,比她所呆之地好了太多,城內有巡邏的侍衛,一排排走過,街道兩旁的小攤位,並冇有叫嚷的聲音,這讓婉兒很是稀奇。
“京內不能大聲喧嘩。”水瀚看出婉兒的疑問,直接回答著。
“為何?”婉兒很納悶,喧嘩還不對嗎?
“距離紫禁城太近,你說,在九門的門口,能聽到外麵喧鬨的聲音,合適嗎?”婉兒歪著小腦袋想想,水瀚說了實情。
九門距離紫禁城還是有段距離的,在紫禁城的城牆上,能用千裡鏡看到人間百態。
“九門?”婉兒還記得,九門提督這個職位,是帝王的親信才能做的。
在這裡應該也是一樣吧?她首次進京,說實話,給她的震撼真不少。西貴東福,在京城內是完美的體驗,水瀚的雍親王府,坐落在東城內,他們剛到城內百姓生活的區域,走回王府,還需要很長的時間呢。
“等到晚上,我帶你去逛夜市。”今日,他們回到王府,婉兒就正式的走進了皇家的生活。
“咱們不進宮請安?”婉兒還記得,現代的電視劇上,不都說,回京的第一件事,就是進宮述職,怎麼到了水瀚這裡,反而不按照這個規矩走了?
“等休整幾日之後,再遞牌子。”水瀚並不想先回去,反正,有不少人瞪著皇家這兄弟兩個人的笑話呢。
她放鬆了心情,走進那個高高的紅牆內,還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她的心情如何能好呢?每次,她都想讓水瀚逃離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