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宮內徹查
隨著時間流逝,宮內秘藥的調查,有了很大的進展,水涵滿意事情按照事先安排進行。宮妃們隱忍幾日後,小心翼翼的觀察。她們確認水涵不準備動手之後,紛紛的與家族聯係上了。
這一日,水涵讓內務府準備了過冬的賞賜,給水瀚送到直隸。親王的分例剛準備出來,水涵親自帶著禦醫走到了內務府。內務府的總管的心裡卻七上八下的,給雍親王的這些東西,有一些是經過大臣收買的奴才所采買,上麵有多少的臟東西,總管們都不敢確認的。
“柳太醫,你親自去看看。”這批賞賜中,不光有水瀚的東西,更有婉兒的王妃分例。
有人想要下手,肯定是衝著婉兒去的,水瀚與婉兒成親後,已經快一年的時間了,卻冇有喜訊,有很多人都已經忍耐不住了,紛紛的上折子,懇請他給水瀚賜婚。
外人並不清楚,水瀚在離開京城之前,特意與他懇談,強調婉兒十八歲以前,是不會讓婉兒生子的。
柳太醫看著眼前豔麗的布匹,他從心底冒著寒氣,這些看似豔麗的布料,都是用特殊的藥水泡過的,女人要長期穿的話,會有絕嗣的療效,他伸手指了指布料,讓藥童拿到萬歲爺的麵前。
此時,內務府總管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這些東西是辛家進貢的。辛家是新起來的包衣家族,他們還想給水瀚送兩個嫡女,都被水瀚給嚴詞拒絕了。
之後,辛家與水瀚就結下了怨恨。他們用手裡的權利,對付婉兒,也是情理之中的。
“這些也都搬過去。”柳太醫又指了指一些給水瀚的藥材,看似是不要,實則,男人吃多了,會把身體給挖空了的,壽數也會受到很大的影響了。
水涵看著麵前的東西越來越多,他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柳太醫到覺得,自己真實命大,看到了這麼多的皇家秘辛,還能夠苟活。水涵並不會因這些小事情,要了柳太醫的命,他認為,是該改變一下策略了。
水涵前腳進內務府,宮妃們後腳就得到了消息,那些動了手腳的人,紛紛的膽寒了,她們是用水涵的手,去要了水瀚的命。她們的大部分苗頭,都是對準婉兒的。
首先,婉兒得到水瀚的寵愛,她自身會精湛的醫術,解毒的本領更是了得。隻要她在水瀚身邊,雍親王就不會有危險,另外,她要是有了嫡子,王妃的位子算是站穩了。
另外,水瀚時常給水涵進宮養身丹,讓水涵的精神比以前好了很多,太子並不著急,宮妃們卻為兒子擔憂。水禛的年紀尚幼,要是水涵駕崩了,水禛一時無法掌控鳳棲朝,她們所生的皇子,就有掌握實權的權利。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冇有辦法成為手握重權的親王,她們也能利用朝堂的勢力,給水瀚施壓,到那時,更能夠拉攏水瀚了。
在西園,幾個包衣出身的嬪和貴人,都齊聚在羅貴人的院落,她們的心裡都在打鼓,有些家人投靠了朝堂的大臣,幫他們來做傷害雍親王的事情。
夏貴人慘白著小臉,她眼中充滿了驚恐,父親所提之要求,完全落入楊尚書的陷阱。弄不好,夏家就成替罪羔羊了,這樣可是不好的。
從萬歲爺進去後,短短的半個時辰,她坐立不安的,羅貴人看到夏貴人的樣子,她冷冷的一笑,女人的手段就是多。
此時,內務府已經亂作一團,跟著水涵的禦林軍早把內務府團團圍住,就算是一個耗子洞都不能進出。
柳太醫從吃穿的上次裡麵,發現有四成的上次,都是有毒的,甚至,還有前朝的秘藥。
這兩個字在他的想法裡一閃現,他恨不得把自己給結果了。
“拿著這副翡翠的頭麵,跟我過去吧。”柳太醫很無力,這副翡翠金簪頭麵算是所有東西裡麵,最致命的。它完全是在給婉兒設置下了一個陷阱,婉兒要是冇有接觸過秘藥,她是不會發現的。
柳太醫走到水涵的麵前,才把有問題的東西,全部堆放在地上。
“這些都有問題?”水涵詢問時,他的眼神看著翡翠的頭麵,在貴婦圈內,很少會有人喜歡翡翠,婉兒是個特例。因此,他特意讓宮內的工匠,給婉兒專門定製了幾套呢。
“回稟萬歲爺,這副翡翠金簪頭麵上麵,是用紅顏泡過的,要是孕婦經常碰觸,生產時會導致血崩。”柳太醫解釋著,婉兒喜歡翡翠,連宮內的奴才們都清楚,再加上,水涵賞賜的,水瀚不會有戒備之心。
內務府的總管,跪在地上,他惱了,內造處的那些人,真的不給他顏麵。
“說吧,怎麼回事?”水涵看著跪著的總管們,他們中間,有人的臉色開始變得慘白,“剩下的東西呢?”
“雍親王時常用這些藥材,會掏空了他的身子。”本來,這些溫補的藥材,是讓親王調養身體的,現在,這些從宮內流傳出去的藥,居然變成了害人的毒藥。
“這些藥材,從太醫院內出來的?”水涵有些炸毛了,太醫院的東西,都摻和了這些迷藥,他必須要徹底的清查了。
水涵還要愛惜小命,每個帝王都是怕死的。
“是!”柳太醫看看藥材,都是密封的那些藥材,冇有水涵的命令,誰能夠動用呢?
水涵明白了,內服務的人買通了太醫院的抓藥的,這些奴才們鏗鏘一氣,主子們的小命,不都拿捏在他們手中了?頓時,他就除了一身的冷汗,自己身邊的奴才,都要好好的檢查一番了。
此時,內務府的大小奴才們,心裡都在打鼓,他們私下的動作,上麵檢查的人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水涵不查下來,他們就當做不知道。
水涵陰沉著臉,婉兒的醫術,肯定能看出這些東西不對勁。到那時,水瀚與他之間會有了隔閡,他得知實情後,就算再彌補,也會出現裂痕的。
他想到此處,把手裡的茶杯,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