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深入災區
縣城內,卻已經亂成了一片,水瀚要求的事情,總督讓親信去做的,府尹等人一點功勞冇撈到。他們認為給自己門下的人搶了功勞。
水瀚與嚴婉兒在密林內消失,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如若,水瀚躲藏在暗處,留心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他們的一些隱秘,就徹底的暴漏了。
直隸大臣基本上是京城名門望族的直係親眷,這裡距離京城較遠,他們的身份,能壓製總督。從先帝爺開始,各任總督,基本上都是窮苦孩子出身的。
短短的15天時間,總督不光按照水瀚所說,整理好水源,修建了避難所,還發動了不少的難民自力更生。婉兒帶來的義診隊,更是帶動了縣城內的不少商家紛紛的伸出了援手。
有錢出錢,有力出力,縣城的治安更比以前受災時,好了很多,不少的人都把這份功勞,放在了水瀚頭上。
水瀚消失了18天之後,他再次出現在縣城內。
這日清晨,城門剛剛打開,水瀚的親王依仗緩緩的進入城門。
百姓們看著水瀚的官轎緩緩的抬進來,紛紛的跪在地上,恭敬的給水瀚行禮。
城內的百姓認為,他們在受災後保住了財產,是水瀚的功勞。
受災的百姓覺得,水瀚能在他們絕望時,給了他們生的希望。
“婉兒,看到了嗎?”水瀚抱著婉兒,一起坐在官轎上!
她點點頭,他們能夠吃飽喝足,就很滿足了。
“用難民來修建避難所,清理河道,他們很賣力。”期初,他認為,婉兒的處理辦法,可能無法實現。
曆年來,官員就在,就是把這些受災的榮養起來。現在,他們用自己的雙手,給家裡人多呆一份保證。
一路沿著街道而行,轎子緩緩的停在避難所前,蘇培盛撩開轎簾時,映入水瀚眼簾的,是整整齊齊的避難所,難民們早早的用了早膳,正在準備去建造他們過冬的避難所。
“真的不錯!”水瀚很滿意,婉兒的一個建議,就讓這裡改變太大。
“給王爺請安!”大家看到了水瀚後,紛紛的跪在地上,他們真心誠意的希望,以後的賑災,能像這次一樣,不光吃的東西更加的豐盛,而且,居住的是新的房子,在回家之前,他們的手裡,還能存上一筆客觀的費用。
春耕回鄉後,他們馬上能用自己存下的銀兩,建起新家。不再是伸手要錢,
縣城的人不再用施舍的眼光看待他們,這份尊重讓他們心裡暖暖的。
“起來吧!”婉兒乖乖的坐在轎子裡,這樣的場合,她並不用出現。
“謝王爺!”災民們站起身,水瀚一身寶藍色的朝服,站在百姓的中間,他並未像官員一樣,空空說上兩句,就離開。
“王爺,奴才按照每人一天10個銅板,雇傭這些人!”總督小聲在旁邊回稟道,“還有半個時辰,他們就要上工了!”
“嗯,上工的先離開吧。”水瀚不耽誤他們工作,10個銅板,在水瀚眼中並不多,在這些災民的眼中,確實一個高收入了。
所有的壯勞力離開了,水瀚才轉身,把婉兒從轎子內請下來,親衛們把賑災所包圍起來。
“給王妃請安!”媳婦兒更感激婉兒,她們帶的孩子,多少都被婉兒的義診大夫治療過。
“起磕吧!孩子們都還好嗎?”婉兒為了方便看診,隻是穿了一件淡粉色的常服,儘管這樣,與水瀚站在一起,還是非常的般配的。
“還好!”媳婦兒們趕緊會到,“現在日子好過了,當家還能賺錢!”
一些年長的大嫂們更心存感激,他們這些家庭,隔幾年就會受災,每次,他們得到的,都是一份冰冷呆著鄙視的救助。
今日,他們體會到了尊重。
這兩個字,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王爺、王妃,快進院子坐坐!”災民們的熱情,讓水瀚拉著婉兒走到了院落中間,四周都是瓦房,每個人家都能分到三四間房子,有些年長的大爺,在中間園子裡聊天、下棋。
他們冇有體力,跟著蓋房。但是,他們的手上卻冇有空閒,有的在編框,有些在做著掃把等物。
“王爺,來,喝杯茶!”一個年近六旬的老大爺,從家裡端來了兩杯清茶,放在大柳樹下的石桌上,她的麵前,是做到一半的櫃子。
“大爺,這是您做的?”在這個院落裡,有幾個年長的是做木工出身的,他們看著建好的房子內,還冇有家具,他們托人找到了一些木頭,動手給每個房間,都配備上桌椅板凳。
對他們而言,能少花錢,就是極好的。
婉兒陪著大嫂們去給孩子們複診,玩鬨的小孩子,看著婉兒到來,都圍了上來。
“婉兒姐姐!”他們拍好隊伍,一個個的伸出了小手,讓婉兒一個個診脈。
有幾個小女孩的身體,有些虛弱,大部分的孩子,都已經脫離了嚴重營養不良。
“這裡的夥食怎麼樣?”婉兒看著麵前的四個小女孩,她輕輕的問著她們。
女孩子們有些糾結了,她們在悅來福拿的吃的,大部分都被母親收起來了,生怕弟弟餓著。
“王妃,這四個孩子的母親..”一個大嫂彎下身子在婉兒的耳邊說了半句,她與這兩戶人家住在一個院落,她親眼看著四個孩子,連飯都吃不飽。
“你們的母親在什麼地方?”婉兒最恨重男輕女,曾經,她經曆過這樣的痛苦。
圍著的人群都寂靜下來,兩個孩子的母親,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她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們是他們的母親?”婉兒不明白,她們怎麼忍心,讓女兒挨餓,在這裡,悅來福的膳食都是免費的,家裡不夠吃,可以再去領取,為何要克扣女兒的膳食呢?
“連嫂子,你又餓著你家大丫了?你姐姐的女兒,在你這裡,都不當回事?”旁邊的一個40多歲的大嫂,在旁邊唾棄著。
他們是從一個村子裡出來的,逃難到這裡後,她的秉性一點都冇有改。甚至,還愈演愈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