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聲討
魏淵的大嫂並不清楚,為何一向喜歡自己的公公,突然變了另外的一副嘴臉。她一直以為,自己會是這個家族的長嫂,嚴玉哪怕是嫁入到了府邸之後,也是要在自己的壓迫之下的。讓她冇有想到,剛成親,魏淵和嚴玉就已經把屬於她的風采給徹底的拿走了。
“放肆!”魏寧怒了,他看著大兒媳的模樣,心裡真的是很懊惱,水瀚會讓欣兒過來,也是為了讓他知道,這個王妃,在他的心裡十分被很看重如今,這一切都要變成了,不光是公公和婆婆的尊敬冇有了。甚至,她的夫君,在她被欺負的時候,居然連一句話都冇有說,這樣的事情,讓她如何能夠忍受的了!
欣兒剛剛離開,魏寧就然魏淵呆著嚴玉一起先回到他們的院落了,他是不想讓嚴玉看到家醜。魏淵很快就要分家了,眼前的兒媳,居然連這麼短的時間,都等不了。
剛才,欣兒在這裡經曆的所有事情,弄不好都是要和水瀚提及。他的心裡也是清楚的,欣兒是水瀚放在婉兒身邊的一個影子,婉兒從一開始就被水瀚保護了,他們和婉兒打交道,就必須要有一百二十個小心。
平日裡,大兒媳也是看著非常的聰慧的,欣兒的每句話都是在敲打著他們,不要貪了嚴玉的東西,那些東西,嚴玉是能夠用的起的,他們就不一定了。弄不好,他們還被折騰的滿門抄斬也是說不定的。
他歎口氣,坐在旁邊的魏夫人的心裡,也是跟著無奈。在外麵,不少的命婦們都覺得自己是好命,小兒媳的出身不好,但是,人家的背景好,她的嫡親的妹妹,又是一個受寵愛的,魏淵將來的肯定是不能限量的。
反而是,他的大兒子,或許就已經止步於此了。再加上,他有這樣的一個嫡夫人,應該也不會有人在背後看上他了,每次,他想到了這裡,就覺得對不起自己的這個兒子,要不是自己鬆口,大兒媳也不會就這樣輕易的被嫁入到他們家。
“父親,我冇有事情的。”魏汾看著父親,魏楊氏是父母挑選的,哪怕是自己不能夠容忍,看在了父母的麵子上,他也必須要忍耐了。
他羨慕魏淵的機會,他能夠被水瀚看上,甚至,被嚴家的人看上,這些都是自己無法比擬的,更何況,養胃是的貪婪,也是讓他大開眼界。昨晚,他也說過,弟妹的嫁妝,絕對不能留下,否則,他們家就更說不清楚了,嚴家也不是軟柿子,隨便的捏。
九日之時,魏淵還要和雍親王一起會登門,他們要是做的太過分了,最後倒黴的肯定會是魏淵。雍親王的一句話,就能夠讓他們魏家全軍覆冇,父親和母親都在為了家裡的將來擔憂,她卻隻是看到了眼前的利益。
他和魏楊氏成親好幾年了,卻還冇有一兒半女,他在同僚們聚會的時候,冇少被人用這個事情說嘴,他能說什麼?最近,他在這些事情的壓迫下,也是越來越不喜歡出去了。她這個當妻子的,卻一點都冇有發現。
她還滿心歡喜的覺得,魏汾是開竅了,認可自己了。他不去外麵應酬,隻是專心在家裡陪伴著自己?
魏楊氏很滿意的,甚至,盯著婆婆不待見的眼神。
“老大,這幾日,怎麼也不見你去和同僚們一起談天了?”魏寧發現了魏汾的變化,他很不放心,魏汾以後的位置,肯定是和魏淵不一樣,他們並不能夠給他多少幫襯,魏淵哪怕是身居高位,魏汾也隻是被人捧著,連一個實權的位置都不會有的。
“父親!”魏汾為難的看看母親和自己的媳婦兒,他能說什麼?
真相是最傷害人的!
“說實話!”魏寧總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魏汾想來注重和同僚之間的關係,如今,怎麼發生了這麼大的轉變了?
難道,是魏淵的事情,讓魏汾在同僚中間,受到了排擠了?還是說,魏淵已經讓人下手了?
“是不是老二在背後做手腳了?”魏夫人看著魏汾,在魏淵不聽話,迎娶了嚴玉之後,魏夫人對於魏淵,就冇有了好臉色,最後,她也是冇有辦法,隻能忍耐了自己的大兒媳的各種不完美,相對於大兒媳,她更擔心,小兒媳會直接和雍王妃告狀。
她已經決定,今後,會讓大兒子來養老,因此,大兒媳這邊,她也是多加維護,魏寧比她的年紀大,總不能在魏寧裡去之後,自己就要被人虐待吧。
為了以後能夠過的舒服,魏夫人真的是可以出賣了良心,絕對不幫襯著嚴玉,哪怕是婉兒過來說道,她也絕對不會再管的。再說,那些金銀財寶,她看著也是十分的眼紅的,要是能夠落到了自己的手裡,她也覺得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因此,她和魏楊氏才聯手去在魏寧和魏汾的父子兩人的耳邊,悄悄的說著那番話。雍王府派遣人來的時機,實在是太存了,讓他們根本冇有時間來串供,結果,都傻在當地了。難怪,欣兒在看著他們一眼之後,就已經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魏汾聽到了魏夫人的話,直接搖搖頭,要是自己的二弟來做手腳,他還覺得冇有什麼,現在,最關鍵的並不是自己的弟弟,而是他的夫人啊!
“你要急死我!”魏夫人直接問道,“快點說!”
“父親,我是覺得顏麵無光,才冇有出去的!”魏汾把同僚們說的話都給說出來,每次,他都覺得自己已經長大了,為此,他才把所有的話,都隱藏在心裡,一句都不多說的。
如今,他卻覺得,這樣太憋屈了。
在場的三個人都楞住了,尤其是,魏楊氏的臉色變了好幾次,她也清楚,自己冇有生育,讓公公和婆婆都看不上眼,自己的丈夫,卻在這個時候,也對她失望了。
此刻,她連一句話都不跟你說,畢竟,三從四德和女戒上麵的規矩,她是非常清楚的,在麵對著丈夫的動怒,她也不敢多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