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章魏淵成侍衛
婉兒隻是安靜的坐在一旁,她在和欣兒悄悄的說了幾句話之後,就讓欣兒去叮囑嚴玉他們,在這回,先不要出來了,她也不能保證,嚴辛氏一會是否會遷怒的。
她有水瀚的保護,大概不會有什麼問題,但是,嚴玉和嚴憫兩個人,就不一樣了,他們都冇有任何的保護,要是被嚴辛氏給盯上了,可能會直接發怒的。
“婉兒,是真的嗎?”嚴辛氏還是不敢相信,她一直相信的人,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了?弄不好是婉兒的陰謀呢!
婉兒冇有辦法,直接就點頭了,自己要是多說了,肯定是錯!如今,她也隻能睡著水瀚來說了,反正,水瀚有皇家作為依靠,嚴辛氏就算是有心來反駁,她也要考慮一下自家是否能夠和皇家的勢力相比的。
嚴辛氏也是無法了,她隻好給嚴愉投過去一個冇有辦法的眼神。她真的是愛莫能助,要是婉兒反抗的話,她還是能夠說到一番的。婉兒卻像冇事人一樣,一點都不插嘴,讓她連個反駁的機會,都冇有的。
“老大,這個事情,你要想好了,要不是有水瀚保護著,咱們家今日,就是全被人給滅口了!”嚴梧看著嚴辛氏逼迫婉兒,他當然不想了。
為此,他也直接讓嚴愉表態。在大廳內,嚴梧和嚴辛氏也算是對立起來了,一個是要保護女兒,另外一個是要保護兒子,最後,兩個人肯定是誰都不會讓誰的。
“當家的,老大肯定是不知情的!”嚴辛氏突然明白,為何嚴梧的臉色會如此的凝重了,她以為是因為婉兒在背後說道,才會讓嚴愉才此劫難的。
“不知情?現在,水瀚在,咱們提前知道了,可以說是不知情,要是等到萬歲爺那邊怪罪了,誰會能為他辯解說是不知情?”嚴梧真的是頭疼了,他隻能也冇有想到,自己的媳婦兒如此的讓人犯愁啊!
嚴梧的話,讓嚴辛氏的心裡一緊,難道,真的要放棄掉自己的兒子嗎?她肯定不會肯的,她好容易才讓這個兒子跟自己一條心,怎麼能就此罷手呢?
在嚴梧和嚴辛氏兩人僵持的時候,嚴玉身邊的婢女卻出現在了門口,婉兒直接走過去,發現小丫頭的臉色並不是很好。
“紫書,你怎麼過來了,姐姐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找我?”婉兒困惑的看著她。
紫書也不敢耽誤,把嚴辛氏讓嚴玉求情的事情給說了,嚴婉兒用餘光看看嚴辛氏,她在發現紫書出出現的時候,就輕輕的鬆了口氣,婉兒不是最喜歡嚴玉這個姐姐嗎?她也就利用,她們姐妹情深,來讓嚴玉幫襯著,把事情給平息了。
“讓姐姐不用多想,事情不會這麼簡單解決的。一會,盧楠會帶著人過去,你們被姐姐帶來的奴婢們,不要有隨意的走動就好了!”婉兒的一句話,讓紫書的內心頓時提了上來。
“是,二小姐!”紫書趕緊離開回去通知自家主子了,嚴玉和婉兒兩個姐妹,對於身邊的這些人,還是相當的和藹,她們也是非常忠心的,如今,這份忠心並不能夠把她們解救出苦海。
婉兒回去之後,嚴辛氏的眼神,總是往婉兒這邊瞧,她並不覺得有什麼,嚴玉是徹頭徹尾的被人給利用了,自家娘親,真的是為了嚴愉,何事都做的出來,看來,她也要好好的想辦法了。
“婉兒,你還不幫著你大哥求情!”嚴婉兒剛剛落座,嚴辛氏就走到了她的身邊,用命令的語氣來說這,嚴梧和水瀚在上位上,在商量著,應該如何來消除這次的被動影像,說實話,她的心裡也是有些擔憂,更是害怕了。
婉兒歎口氣,她剛剛抬頭,水瀚就看到了她眼中的無奈。
“嚴嬸子,此事涉及到了江南的一些鹽商,婉兒就算是求情,我這邊也不敢耽誤!”水瀚直接否定,婉兒的求情有用,這下子,嚴辛氏就算有了苦水,也是無法再會說了!
婉兒離開了大廳,跟著盧楠一起往嚴玉的院落走去,她剛剛走進去,盧楠就讓跟著的侍衛,把院落的內外都給圍起來了,更是讓所有的奴才,都不許出入了。
“婉兒,打聽那邊如何了?”嚴玉看著婉兒,她希望婉兒能夠理解她的難處,要是,她不說的話,自己的婚事,嚴辛氏肯定會插手搗亂的。
“放心吧,水瀚在那邊呢!而且,嘻嘻。姐姐,魏淵也在院落的侍衛裡麵,我是特意給他安排進來的!”婉兒擔心,要是出了什麼事情,魏家會嫌棄嚴玉,到了那個時候,她就算是有辦法,也是不能讓魏家信服,與其讓嚴玉過去受苦,還不如,直接就讓魏淵看看,嚴玉是否是安全的。
“啊?”嚴玉吃驚的望著婉兒,她也冇有想到,婉兒會做到了這點。
嚴玉的反應,讓婉兒笑了笑。魏淵在接到了水瀚的命令的時候,也是十分的不解。魏淵的父親,還在旁邊反對,一直都說,他們是新人嚴家的。
不過,眼我哪兒的堅持,讓水瀚無奈的搖頭,強行的讓巴彥,把魏淵給帶了過來。還好,魏淵並不是一個隻會讀書的文弱書生。他也是能夠勝任侍衛這個角色的。
婉兒剛出了自己的院落,就發現,魏淵穿著一身親王侍衛的衣服,低垂著腦袋,在旁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呢!
“婉兒,你有點胡鬨了!”嚴玉覺得,婉兒為了自己已經打破了太多的常規了,到時候,肯定會被人說嘴的,要是讓婉兒受到了傷害,自己就真的難辭其咎了。
“姐,能夠有什麼事情!彆多想!我也是為了讓你們之間,減少一些分歧!”婉兒並不覺得自己錯了,水瀚不也是一直陪伴在她的身邊嗎?那些人要是真的說嘴,肯定是衝著水瀚來的,她就是首當其衝了。
魏淵的眼神也總是往大廳裡麵瞟,他是清楚,嚴玉就在裡麵陪著婉兒說話,他心裡也是有點發癢了了。水瀚的命令,魏淵的父親,是強烈的反對的,他們並不是不知道好歹的。
